“小韩,愣着干啥,赶紧把修为推到天仙巅峰!”
“你的修为太低了,天仙六层,在昆仑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吃了它,突破到天仙九层再说。”
“放心吧,加入了宁仙阁,有你好果子吃的时候。”
嗯?有我好果子吃的时候?阁主,你这话有点子吓人啊!
韩夜之所以愣住,只是有点不敢相信而已,他这几天一直在想办法,怎么才能得到沧月手中的胶囊,结果自己只是舔了阁主几句,就得到了。
这就好像天上突然掉下馅饼。
好香又好吃!
沧月,你小子能得到这么多胶囊突破修为,不会是也舔上了吧?好你个白头老儿,这么重要的情报也不分享!
要不是老子多年的功力还在,都舔不对地方!
他亲眼看到沧月怎么从天仙四层一路飙升到天仙巅峰,又在两天之内从巅峰突破到真仙。
亲眼看到的东西,才知道自己手中的胶囊是有多恐怖!
韩夜先是对着宁歌恭敬一拜:“谢谢阁主。”
然后把一粒胶囊吞了下去。
突破的过程和之前在罗天商会看到的那位天仙境突破没有多大的区别
丹药入喉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丹田中炸开,沿着仙脉奔涌而上,直接将天仙六层到七层之间的那道瓶颈冲得七零八落。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运转仙力去引导,修为就已经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天仙七层。
整个过程不到几个呼吸的工夫。
然后继续吞了两枚!
韩夜内视丹田,反复确认了好几遍,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了看宁歌。
他的眼眶有点发酸。
好人,真是大好人啊!节省了他好多好多的寿元啊!
阁主,你以后就是老子的亲爹!
他想起来,他在仙界混了这么多年,被人当牛马使唤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宁歌这样,随手就给了他好几个跨越瓶颈的机会,而且给得这么随意,这么理所当然,好像他的修为提升与否对宁歌来说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给就给了,不值一提。
这就是大爹啊!
这种不值一提,恰恰是他这辈子收到过的最郑重的对待。
阁主,没错,就这样对待我!真的好香!
韩夜深深鞠了一躬。
脱口而出:“爹!”
把宁歌吓了一跳,不至于啊,真不至于。
沧月:???你也太没有底线了吧!我一个不留神,就叫上爹了????
“额额,不是不是,激动了。阁主,我说的是阁主!”
我趣,太激动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谢谢您,您以后在我的心里,跟我亲爹一个地位!”
“行了,我们走吧。”宁歌说道,再说下去,小韩再说什么惊天言论,真是顶不住!
老子可没有你这么老的儿!
然后宁歌就向着另一个方向飞去。
“阁主,不是那边,是这边。”沧月赶紧喊道。
宁歌在空中做出了一个弧线动作:“我知道,只是在试试新学习的遁术神通。”
沧月:“......”阁主,你的嘴是真的好硬啊!
一路飞驰,为了照顾韩夜的速度,刻意慢了很多很多!
不然以宁歌的实力,去昆仑只是一盏茶的功夫,
很快,三人的视野尽头,出现了昆仑山脉的轮廓。
沧月停下脚步,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角度看仙界昆仑,还是第一次,他飞升就被弄,还真没怎么看过!
他在凡界守护了昆仑无数年,对凡界昆仑的浮空仙岛上每一座山峰、每一条溪流、每一株古树都了如指掌。
他曾以为凡界昆仑已经是天地间最壮丽的仙家景象,直到此刻,他清晰地看到了仙界昆仑。
而宁歌,是第一次看到仙界昆仑,不得不说,还挺有东西的!
那不是山,那是横亘在天地之间的神迹。
昆仑山脉从西向东蜿蜒绵延,一眼望不到尽头。
主峰耸立在云海之上,山体之大超出了凡人想象的极限,不是高,是大,是从大地深处拔地而起、直插天穹的磅礴,如同一根撑起天地的巨柱,将苍穹与大地牢牢钉在一起。
山体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苍青色,是仙气浸润了无数元会后,连山石的骨髓都浸透了仙韵之后自然呈现出的色泽。
山腰以上覆盖着万古不化的冰雪,冰雪并非白色的,而是淡金色的,每一片雪花都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虹光,将整座山峰笼罩在一片梦幻般的光晕之中。
从山脚到山腰,整座山脉被一层淡金色的仙雾笼罩着。
普通的云雾和它一比,简直是云泥之别,从四阶仙脉中蒸腾而出的仙气精华,浓郁到几乎化为液态,在山体表面缓缓流动,如同一条条金色的河流在天上奔涌。
仙雾在山谷间翻涌升腾,时而凝聚成各种仙禽瑞兽的形状,时而又散作漫天金雨,飘洒在山间的每一寸土地上。
阳光从三颗光太阳中洒下,穿过仙雾时被折射出无数道细碎的光束,光束在山体上交织出一幅幅流动的法则纹路。
那是昆仑山脉本身蕴含的天地法则在阳光下的显化,每一条纹路都深奥无比,仿佛在述说着这片大地从开天辟地以来经历的一切沧桑巨变。
山巅之上,一座巍峨的仙宫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仙宫的主殿坐落在主峰最顶端,殿顶覆盖着金色的琉璃瓦,每一片瓦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的守护阵纹,阵纹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芒。
宫殿的飞檐翘角上挂着仙铜铸就的风铃,风铃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那声音不是普通的铃声,而是蕴含了某种清心宁神的法则韵律,光是听到就能让心神安定。
主殿后方是连绵的建筑群,层层叠叠的宫殿楼阁依山势而建,从山巅一直延伸到山腰以下。
每一座建筑都用了最好的仙玉和仙木,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建筑之间以水晶廊桥相连,廊桥下是万丈深渊,云雾在桥下翻涌,走在桥上如同行走在云端。
从山腰到山脚,分布着无数洞府和修炼场所。
洞府的大门开凿在崖壁之上,每一扇门前都悬挂着主人的名号牌匾,有的古朴素雅,有的金碧辉煌,有的清幽静谧,有的气势恢宏。
洞府之间以石阶和小径相连,石阶沿着山势蜿蜒而上,两旁的仙松古柏参天蔽日,树龄恐怕都以元会为单位计算。
山间有瀑布从千丈高的悬崖上倾泻而下。
那不是凡水,而是仙脉深处的灵泉涌出地面后形成的灵瀑,水流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落到底部的水潭中溅起的水花都是淡金色的,水潭边长满了各种罕见的仙草灵药,叶片上凝结着露珠般的仙气液滴,在微风中轻轻颤动。
瀑布的水声在山谷间回荡,与风声、鸟鸣声、仙鹤的长唳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一曲天籁之音。
更远处,数座侧峰如同众星拱月般环绕在主峰周围。
每一座侧峰都有自己的主色调,有的通体翠绿,整座山峰都被某种仙藤覆盖,藤蔓从山顶垂落到山脚,如同一条条绿色的瀑布;有的通体赤红,山体裸露的岩石中蕴含着某种火属性的仙矿,在阳光下散发出赤红的光芒;有的通体银白,山巅覆盖着永不融化的冰雪,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银光。
侧峰之间以云桥相连。
云桥不是实体建筑,而是由大法力凝聚的仙气之桥,桥面宽阔,两边有仙气凝结的护栏,走在上面如履平地,在阳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远远看去就像一道道横跨天际的彩虹,将整片昆仑山脉连成一个整体。
山脉的上空,不时有仙鹤飞过。那些仙鹤体型巨大,双翅展开足有数丈宽,羽毛雪白如缎,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它们在山峰之间盘旋翱翔,发出一声声清越的长鸣,鸣叫声在山谷间回荡,久久不散。
偶尔还能看到几个黑点从山巅飞起,那是昆仑弟子御剑飞行,脚下的仙剑在阳光下拖出长长的光尾,如同一道道流星划过天际。
沧月站在原地,仰头看着这一切,久久说不出话。
他在凡界守护的昆仑,与眼前的仙界昆仑相比,就像是一幅水墨画与一幅工笔重彩的巨幅仙卷之间的差距。
不是凡界昆仑不够好,而是仙界昆仑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块山石、每一棵树木,都被仙气浸润了无数元会,从骨子里透出一种凡界永远无法企及的仙家气韵。
他本来也是这方地界的拥有者之一,没想到被赶到了那等偏僻之地,真是无耻的姬宏!
宁歌站在沧月旁边,双手抱胸,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远处的昆仑山脉,然后侧头看了沧月一眼。
“怎么样,有信心掌控这个势力吗?”
沧月的声音有些发涩。
“阁主,别开玩笑了。”他才不信宁歌要一打五呢!
“阁主,这昆仑也是有点小气派的。”韩夜在一旁说道,也就是他看腻了,要不然也会和沧月一个表情!
宁歌笑了笑。
“气派才好,气派说明油水足。等咱们把昆仑拿下来,这些仙宫、洞府、灵脉、仙矿,全都是我们的。你想住哪座住哪座,想怎么修炼怎么修炼,谁也不敢再给你脸色看。”
沧月嘴角抽了抽,没有接话,这真能拿下来吗?
“还得是阁主高瞻远瞩啊,都已经帮我们规划未来的昆仑生涯了。”韩夜感慨道。
你够了!韩夜!沧月的大白眼已经翻上了天,你小子是真舔上瘾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