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我还用有用,净心一个人就挺好的,我不想去打扰他。”说实话,净心根本不配自己这个佛祖心尖尖去陪他!
“您问您问。”
听到祁冬的话,镇塔天王的瞳孔直接深缩,赶紧赔笑道。
“说吧,关于西法东渡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我们的耐心有限,净心也渴望陪伴。”
祁冬轻笑一声,说道。
“我知道......”
“神帝和佛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镇塔天王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
“他们来自洪荒源界。据说那里是诸天万界的源头,我没去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祁冬四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
洪荒源界!
那佛祖口中的渊界,看来就是这个洪荒源界了。
“继续说。”祁冬的语气变得更加认真了。
“神帝和佛祖来到这个世界,似乎就是为了西法东渡这场大戏。”镇塔天王说道。
“他们在源界接到了这个任务,来到这个世界扮演各自的角色。神帝扮演神庭之主,佛祖扮演小灵山之主,双方明争暗斗,似乎在洪荒源界也是来自于不同的势力。”
“这场大戏的剧本是源界那边定好的,神帝和佛祖只是执行者。所以你看两方打得再凶,最后还是会坐下来谈,该撤兵撤兵,该让路让路。因为他们都知道,西法东渡才是正事,其他的都是过场。”
闻人旭问道:“那玄奘呢?他也是从源界来的?”
既然是这么大的事情,那作为核心的玄奘,想来也是不简单的。
镇塔天王看了闻人旭一眼,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我从佛祖那里得到一些消息。”
“玄奘是源界佛门大能金蝉子的一丝真灵转世。金蝉子在源界佛门的地位极高,高到连佛祖都得罪不起。所以佛祖对玄奘的保护才会那么上心,甚至派佛门罗汉保护一个玄奘这个凡人。”
重视是非常重视的,要不是这些无法无天的人出现,净心保护玄奘,那真的是万无一失。
“那只猴子呢?”陈秋插嘴道,“就是跟在玄奘身边的那只猴子。”
“那石猴也是从源界来的。”镇塔天王说。
“神帝说过,那石猴是源界东胜神洲的一块顽石得了造化,被选中送来这个世界的。它的来历比玄奘差远了,没什么背景,就是一块石头成了精。但它好像还挺重要的,就不是不知道为什么是他了。”
“反正那只猴子很讨厌,不敬神庭,不敬强者,不敬天地,毫无敬畏之心。”
“其实很多年前,我们就能弄死他,可惜他是天定的,不能杀。”
镇塔天王说到这里,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然后继续说道:“除了玄奘和石猴,后面还有其他人。其中一个就是天蓬神君的转世,据说天蓬神君在源界也有身份,来头也不小,但具体是什么来历,神帝没说,我也不敢多问。”
祁冬眉头紧锁,把镇塔天王说的这些信息在脑海中拼凑起来。
玄奘是源界佛门大能的真灵转世,佛祖得罪不起。
石猴是源界的一块石头成了精,被送来这个世界的。
后面可能还有其他人,来头也都不小。
而神帝和佛祖,是源界派来负责这场大戏的。
这场西法东渡,表面上看是一个和尚去西天取经的故事,实际上涉及到更高级别的博弈。
不是,就一个过家家,至于这样吗?
明明在这些人几个呼吸就能解决的事情,非要这么玩?意义何在啊?
“还有一个问题。”祁冬说。
“源界怎么去?”
镇塔天王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去不了。”他说,“至少以你们的实力去不了。”
“为什么?”
“因为要去源界,必须先穿过无尽混沌。”镇塔天王解释道。
“混沌是天地未开时的原始状态,里面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法则,只有最纯粹的混沌之气。金仙级别的存在进入混沌,运气好的话能撑一段时间,运气不好的话直接被混沌之气同化,连真灵都留不下来。”
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其实在听说源界之后,他们也想去的,天蓬神君带队。
然后结果就是天蓬转世了,他们及时退了回来。
“那神帝和佛祖是怎么来的?”
“他们应该是源界的大能直接送过来的,有特殊通道,不需要穿越混沌,个人猜测。”镇塔天王说。
“至于那条通道在哪里,存不存在,只有神帝和佛祖知道。我这种小角色,没资格知道。”
“你是佛祖心尖尖上的人,他就没给你什么承诺?”祁冬好奇地问道。
“比如带你回源界?”
镇塔天王摇摇头,陷入了沉思,是啊,佛祖给他画饼,好像没有画这个饼,为啥啊?
祁冬点了点头,废物东西,没好处还当二五仔,真是一个大傻子,后面被佛祖卖了都不知道吧。
祁冬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镇塔天王。
“还有一件事。”祁冬说。
“神庭有没有什么地方,只有神帝能进,你们进不去的?”这是祁冬想到的,能找到那存在几率不小的通道的线索了。
毕竟这种地方,一般只能自己进去吧。
镇塔天王的想了一下,说道:“那应该就是神帝闭关的地方了,除了这个地方,还真没有其他地方了。”
“他闭关的地方在哪里?”
“在九重天最深处,有一间密室。”镇塔天王说。
“那间密室的禁制是神帝亲自布置的,只有他一个人能进去。我们神君都进不去。”
祁冬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看向闻人旭三人。
“差不多了,该问的都问了。”
三人都点点头,这么多信息,确实也需要消化一下,没想到,这西法东渡背后牵扯这么多。
但还是不知道佛祖和神帝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或者说,不知道他们背后的势力搞这一出是要干啥,实在是想不通的。
不过他们对于洪荒源界是有点好奇了。
祁冬回过头,看着镇塔天王,咧嘴笑了笑。
“多谢配合。你放心,我们说话算话,不会动你。”
镇塔天王松了一口气。
然后眼前又是一黑,意识再次中断。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根白玉柱子的旁边,头顶是九重天的星空,远处传来巡逻镇兵的脚步声。
他身上的封印已经解除了,神力恢复了运转,神识也可以外放了。
他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还在。
镇塔天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在柱子上,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金甲,托着手,嗯,我的塔呢????这帮混蛋,无耻,非常无耻!
但还是若无其事地朝自己的府邸走去。
他决定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烂在肚子里。
那四个疯子,他惹不起。
九重天外,一处无人的虚空中。
祁冬四人围坐在一起,头顶是无尽的星空,脚下是虚无的空间,四周是一片死寂。
镇塔天王提供的那些信息,让他们对这个世界有了更深的了解,但也让他们更加困惑了。
“源界。”闻人旭把这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诸天万界的源头,听起来比仙界还高级。”
“不是听起来,是本来就是。”陈秋说。
“你没听那老头说吗?金仙进入混沌都不一定能活下来,那帮人能直接开通道送人过来,修为得多高?”
“简直是不敢想象。”
“你们说,阁主有这种能力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阁主能开放万界之门,怎么会没有这种能力!”闻人旭说道。
“冬哥,你在想什么?”二狗把玩着一个精致的小塔,问道。
祁冬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了。
“我在想一个问题。”他说,“西法东渡这场戏,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只是为了把佛法传到东土大唐,直接让小灵山派人去讲经不就行了?何必折腾这么大动静?又是收徒弟又是打妖怪,搞得跟凡间唱大戏一样。”
闻人旭想了想,说:“可能不是为了佛法本身。佛法只是一个载体,真正重要的是过程。”
“什么过程?”
“不知道。”闻人旭摇了摇头,“但我觉得,这场西行的真正意义,可能不在取回来的经书里,而在取经的路上。每一步,每一难,每一个遇到的人,每一场打过的架,都有它的意义。”
“只是我们不知道这意义是什么而已。”
祁冬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反正咱们现在知道了几件事。”
“佛祖和神帝都是从那个什么源界来的,他们在这个世界执行源界安排的任务。”
“不仅如此,作为核心人物,玄奘那和尚来头很大,大到佛祖都得罪不起。我们或许可以从这家伙身上入手,起码离开的时候,还是不要弄死他了,要是对方是个记仇的,那我们就完蛋了。”
“还有那只猴子也不是普通的妖怪,是源界的一块石头成了精。说是没有背景,我是不信的,这要真是一场真要的戏码,每一个牵扯进来的家伙,都应该是安排好的。”
“根本不存在什么幸运儿。”
“最后一点,神帝和佛祖来自一个地方,那就说明佛祖有的,神帝应该也有先天灵宝,那玩意儿太猛了,咱们正面硬刚打不过。”
闻人旭点了点头:“总结得很到位。”
“所以接下来怎么办?”陈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