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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7章 他李牧,不弱于人!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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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劣质令牌,不能开拓神话洪荒

作者:星火非人 | 分类:仙侠 | 字数:377.6万字

第1117章 他李牧,不弱于人!

书名:谁说劣质令牌,不能开拓神话洪荒 作者:星火非人 字数:3.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0:02:13

当夜,秦军的投石车方阵开始运作。

三百架投石车在攻城阵地前列成三排,士兵们转动绞盘将重达百斤的石弹装入抛臂的兜囊中,然后齐齐松开卡榫。三百枚石弹在同一时刻升上夜空,划出一道道弧线后坠向新郑城的城墙和城内建筑。

石弹砸在城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砖石碎片和灰浆碎屑在撞击点四溅开来。几枚石弹越过城墙落入城内的民居区,瓦片碎裂的声响混着百姓的惊叫声在夜空中传得很远。

祁冬对于这些凡俗操作,还是挺好奇的。

只是手段感觉,还是太保守了。

他记得宁仙阁贡献商城有很多凡人拿了能够屠杀修士的仙灵造物。

不过这些就不给嬴政了,没理由啊。

嗯?那些修士这么老实吗?

城头上的韩军弓弩手冒着石弹的袭击向下放箭,箭矢密集如雨,大部分落在了秦军盾阵的表面,发出密集的叮当声。

少数几支穿透了盾牌的缝隙,扎进了后方士兵的肩膀或大腿,但倒下的士兵很快被同伴拖向后方,空缺的位置立刻被新的盾手填补上。

与此同时,新郑城中一座三进的院落深处,五道穿着各色道袍的身影正围坐在一间密室的方桌周围。

桌上的油灯跳动着橙黄色的火苗,将五个人的面容照得明暗不定。

为首的那位是个留着山羊胡须的中年修士,穿着一身深青色的道袍,袖口绣着一道银白色的云纹。他的面色在油灯光焰下显得阴沉而紧绷,双手按在桌面上。

他低声开口:“秦军已经围城,今夜只是试探。照这个架势,明日天一亮就是总攻。你们几个,谁去联络秦军那边的修士?有说和的可能性吗?”

旁边一个身材瘦削的修士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无奈:“联系过了,秦国客卿府那边回话说得很明确,修士不参与凡人之战,也不干涉凡人之战。他们的意思是,只要咱们不出手,他们也不会出手。”

山羊胡修士的眉头紧蹙着:“那就这么看着城墙被攻破?韩国给了咱们这些年的供奉,总不能一点力不出就散了吧。”

有点良心过不去,但也只有一点。

如果可以,他们或许可以去秦国的阵营。

“出不了。”

另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修士将手中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放下,语气中带着一种看透了局面的低沉。

“秦国那边那个叫祁冬的小道士,据说是返虚合道层次的修为。咱们几个加一起,最高的也不过炼神返虚中期,差着整整一个大境界。咱们要是敢出手,他一个人就能把咱们全收拾了。到那时候不止救不了城,连自己的道行都得搭进去。”

“所以说,我们现在做什么都要慎重啊。”

密室中沉默了片刻。

山羊胡修士最终长叹了一声,松开了按在桌面上的手指,靠回椅背上,目光落在油灯跳动的火焰上,没有再说话。

祁冬也在关注这几个修士,没想到还挺识相的。

不过也可以看出,这些修士,根本靠不住。

没事的时候高高在上享受资源,有事的时候自身利益为上。

嬴政担心韩国修士会保韩国都城,一旦他们出手,攻城就是一个笑话,但很快就接到了祁冬的信息,修士已经解决,让他松了一口气,祁冬仙师人不大,倒是蛮靠谱的。

第二天寅时,天色还没有亮透,秦军的号角声便撕裂了黎明前的寂静。

二十万大军分三路同时压向新郑城的东、南、北三门,云梯架上了城墙,攻城锤撞击着城门发出一下接一下沉闷的巨响。

南路的五万偏师也在同一时刻从洧水渡口方向逼近了新郑城的东南角,彻底断绝了城内守军向南方突围的最后一丝可能。

韩国的国君站在王宫最高处的望楼上,看着四面城墙燃起的烽火和城外黑压压的秦军阵列,面色灰白如纸。他身边的侍从跪了一地,有人已经在低声啜泣。

他沉默地站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开城,降了。”

那些客卿供奉,全是混蛋,他想让他们出手,但一个个都联系不到。

之前吹自己有多厉害,现在韩王的心就有多凉。

唉,覆巢之下无完卵,其他那几个国,不帮韩国,下一个就是你们!

不久之后,新郑城彻底落入了秦军手中。

城中韩军的抵抗在城门被打开的那一刻便迅速瓦解,士兵们丢下了手中的兵器顺着街道两侧跪成了一排又一排。

秦军的将士们列队穿过城门进入城内,步伐整齐而沉稳,没有任何抢掠和焚烧的举动。

嬴政骑着那匹乌黑战马从正门入城的时候,街道两旁的韩国百姓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人敢抬头看那道玄甲身影的面容。

新郑城破的消息在七日之内传遍了周边国家,魏国和赵国的朝堂先后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魏王在接到消息的当晚召集了所有重臣连夜商议,殿中的争论持续到天明也没有得出一个统一的结论。

赵国的边境守军在接到通报后立刻加强了警戒,但赵王并没有急于向韩国境内派出一兵一卒。

韩国已经不存在了,这个时候发兵只会直接面对秦国的二十万主力,而赵国在北方与匈奴的战线已经牵制了超过一半的兵力,实在抽调不出足够的军力与秦国正面交锋。

外交使节在接下来的时间往来于咸阳、大梁和邯郸之间。

秦国的使臣带着大量的金银和绸缎进入魏国,以明确的中立承诺换取了魏国在秦国攻赵期间的袖手旁观。

赵国的使者则奔波于燕国和齐国之间,试图在秦国动手之前构筑一道北方的防线。

嬴政没有给赵国留下太多准备的时间。

在新郑之战结束后的不久,三十五万秦军分两路从函谷关和上党方向同时推进,目标直指赵国腹地。

赵国的名将李牧率领二十万赵军在漳水北岸布下了严密的防御阵线,双方在漳水沿岸对峙了整整一个月。

秦军的先头部队数次尝试渡河都被赵军的弩阵逼退,河面上漂浮着破损的木筏和秦军士兵的尸体,河水被染成了暗红色。

李牧站在漳水南岸的一座土丘上,望着对岸秦军营帐中升起的炊烟,目光中翻涌着深重的警惕和凝重。

他旁边站着几个穿着各色道袍的修士,这些修士来自赵国境内的修士势力,在战前受赵王所托赶来助阵。

为首的一个老道身形枯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手中拄着一根黑色的铁杖,杖头嵌着一枚泛黄的玉石,在日光下散发着微弱的灵气波动。

那老道开口问了一句,声音苍老而沙哑:“将军,秦军的修士可有异动?”

李牧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他们始终驻扎在后方营地中,没有任何前移的迹象。但越是这样越让人不安,他们不动,我们就不能动,一旦我们的修士前出支援正面战场,他们的修士立刻就会找到出手的理由。”

老道沉默了片刻:“秦军那边那个叫祁冬的修士,我收到消息,此人修为深不可测,据说是返虚合道层次的修士。我们的人如果贸然出手,可能会造成反效果。”

“到了这个层次,赵国二十万将士,就是案板上的鱼肉。”

正在此时,秦军大营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号角声。

李牧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秦军的营帐中有一道骑着白马的身影正在缓步朝着河岸的方向而来。

那道身影穿着一身素淡的灰色道袍,身形看起来年岁不大,甚至有点小,骑在马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的身后跟着一道同样穿着道袍的身影。

那道身影在靠近河岸的位置停住了,翻身下了马,站在滩涂上朝着李牧所在的土丘方向望了一眼。隔着漳水宽阔的河面,他的目光并没有什么压迫感,只是平静地望着赵国阵线的方向。

正是祁冬和文殊,对方的修士在那里,他们自然得出来走走。

老道看到祁冬的身影,面色微微一变,抓着铁杖的指节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他低声说了一句:“将军,我看不透,或许比传闻中还要强。”

李牧偏头看了老道一眼:“能对付吗?”

老道沉默了几息,然后摇了摇头:“不能。他一个人站在那里,我感知到了一座无可撼动的大山。”

“修士,不能出手对付普通人了。”

李牧没有再追问,但面色非常难看,秦国为什么能招揽这种强大的修士?

他的目光落回对岸那道灰袍身影上,看了片刻,然后转身朝着土丘下方走去,声音低沉而平稳:“传令全军,今夜加强戒备。明日寅时,骑兵突袭秦军左翼,步兵方阵正面推进。我们打一场人之间的仗。”

既然修士用不上,那就不用,他李牧,不弱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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