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虞……”她声音软下来,手指蜷了蜷,到底没再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个小时前。”他侧过头,嘴唇贴着她耳垂蹭,“看你睡得熟,没舍得吵你。本来想躺一会儿就起来,结果你翻身滚到我怀里抱着我不放。”
“我才没有!”时鸢推他肩膀,推不动,反倒被他一把搂进怀里。
脸埋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声咚咚咚地快起来。
“好好好姐姐说没有就是没有。”洛虞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闷在喉咙里,“是我缠着姐姐。”
时鸢闷声笑,手臂环上他的腰:“今天上班累不累?”
“下班回家看到姐姐就不累。”他轻轻蹭着她头顶,嗓音低哑:
“姐姐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出来这么早工作,我高三上学期就被保送至姐姐的隔壁学校。”
“今年六月份才高考,在学校耗着挺无趣,我就出来攒经验,八月底才入大学。”
“要是早知道会遇到姐姐,我一定不要保送,把名额让给其他人,自己考进姐姐的学校,那样我们就是同校师姐弟,多亲密的关系啊。”
时鸢表情惊诧,她以前以为洛虞是辍学,脑补了不少短剧剧情,怕伤了他自尊一直没敢问,合着是她多虑了呗!
“哼~我以为你被赶出家门,为了生计不得不出来挣钱养活自己,我都不敢过问太细。”
她嗓音轻软,脸颊贴在他胸膛上,语气含着一丝幽怨。
洛虞笑得胸腔一震一震的,
“姐姐怎么会这么想?我看着很像被赶出家门的落魄少年吗?”
“嗯,很像。”她低低的应了一声,手摸到他腰间拧了一下,恶狠狠地说:
“年纪小,花样多,还不从实招来。”
他掌心顺着她肩胛骨往下摸着,笑语一顿,咳了一声,又继续说:
“姐姐见过我身份证,还记得我是什么族吗?”
花样多跟什么族有关系吗?
身份证……她见过慕星淮湫辞还有他的,是什么民族她还真不大确定,语气疑问道:
“汉族?”
洛虞没说话,捏了捏她腰间敏感的位置,时鸢身体一酥,随即改口,再不知道什么意思就白搭了。
“苗族,对苗族,我没记错吧?”她在洛虞怀里仰起脑袋亮晶晶的看他。
洛虞有一瞬间心梗。
表情看不出喜怒,捏着她后颈似笑非笑,
“姐姐这是记的哪个狐狸精身份证呢,嗯?”
时鸢表情一僵,完蛋,她好像记混了。
慕星淮才是苗族。
不……她好像对洛虞身份证上的信息没印象,快想啊!
死脑快想!洛虞是什么族!
快想啊!
实在想不出,她便开始耍赖,翻身坐在洛虞身上让他平躺,低着头在他脸上轻啄。
“我忘记了…你再跟我说一遍好不好嘛,洛虞洛虞洛虞好不好嘛……”
洛虞垂着眸子暗了暗,扣紧她后腰,有些暗爽,他早知道姐姐会记不住,故意这样的。
他面上不显,唇角的弧度出卖了他,时鸢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知道他没生气后,又开始理直气壮威胁:“你快说,不然我咬你喉结!”
“姐姐确定要保持这个姿势听我说?”他垂着眼睫一脸无辜的戏笑,“姐姐是在色诱我?”
时鸢低头看了看,没什么不对啊,再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脸颊瞬间发烫,睡裙领口垂落,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她身子再低些,都能那啥了。
赶紧抬手捂住他灼热的视线,翻身缩回被子里。
“洛虞…你这人怎么这样,你偷看还有理了?”
“哦,我以为姐姐想让我看,确实大了许多,我很喜欢。”
时鸢闭着眼踹他,“你爱说不说,不说,我起床了。”
洛虞侧过身,凑上去亲了一下她的眉眼,把人揽进怀里,嗓音不急不徐的落在她耳侧。
“在我们瑶族,男人迟早都要嫁人的。
从小我阿妈教导我,以后长大了自己找一个喜欢的好女人入赘,贞洁、身材、容貌是男人最好的陪嫁,女孩子都喜欢宽肩窄腰有腹肌长得好看的男人,所以我上高中后一直勤加锻炼。”
“还好,遇见姐姐的时候我身材不错,能入姐姐眼,我们瑶男的脸小时候只能阿妈亲,长大后只有老婆能亲能捏,身子也只能老婆一个人看。
初见姐姐的第一眼,我就确定了今后要嫁的人,我阿爸说的对,遇见喜欢的人心跳会加重,忍不住想去勾引,让喜欢的人注意力一直落在我们身上。
如果那天我看到的不是姐姐,我肯定会找理由离开包间。不过…幸好是姐姐。我出来上班是为了攒嫁妆,风光大嫁。”
时鸢:“……”她这是捅了少数民族窝了吗?
半晌她木着表情开口问:
“你们瑶族擅咒,是真是假?”
洛虞一丝犹豫都没有,语气还略显惊喜:
“真的。姐姐听说过啊?”
“听老师说过。”
时鸢扯着唇角要笑不笑。
“老师应该没有告诉你们另一句话对吧?”
洛虞猛地撑起身,居高临下看她,眼睛里盛着碎光,
“可以让人一生只爱一个人,就像古老苗寨里的同心蛊一样。
但我只会同心咒,每次和姐姐肌肤相亲,我收获的都是双倍快乐。”
时鸢有点分不清他说的玩笑还是真话,心跳一滞,表情变得惊惧:“你、你对我下咒了?”
“姐姐认为呢?”
洛虞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再看她的表情,眼神幽幽的盯着她。
“……”这话翻译过来不就是下了,时鸢表情一顿,欲哭无泪抓着他撑在两侧的手臂,指尖都在颤抖,“能解开吗?”
“不能。”洛虞语气平淡,心情低落谷里,说话也开始阴阳怪气:“姐姐该不会真的早打主意不要我了吧?”
“还是又看上哪只不要脸的狐狸精了?觉得他好,他新鲜,又或者是他比我更会伺候你?”
“我没、没有……”她抬眼一脸委屈,手臂环着洛虞脖颈,想去蹭他脸颊,够不着,便放弃了:“我就是怕…你说的那个同心咒。”
洛虞敛着眼,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嗓音温柔的哄着,“怕什么,姐姐不出轨就不会有事。”
“……”还不如不说!
这比说了还吓人。
“假如呢?”
“你胆子倒是大,还想着出轨。”他挑眉轻笑,不再逗弄她,“同心咒只会在我们肌肤相亲时才会有感应,我的快感是双倍,而姐姐会比平常更沉迷其中。”
时鸢松了口气。
在小命面前,沉迷情欲都是小事。
她有些生气,瞪着洛虞:“你什么时候下的?”
“跟姐姐第一次的时候。”
时鸢偏过头,不说话了。
这怪得了谁呢。
是她自己见色起意,主动的。
“那你也不该……”
“确实,如果第一次的时候姐姐不喜欢我,就不会成功,可姐姐喜欢我啊,我也喜欢姐姐。”
“我们是两情相悦,才会成功。”
“……”她贪图好色也算?
“没有什么特别的做法仪式吗?”
“有啊,肌肤相亲就是。”
时鸢抬眼,表情上写着你就骗我吧!
洛虞揉了揉她脑袋,先一步下床,才俯身把她捞进怀里,抱到衣柜前,问:“穿哪件,我们出去吃饭。”
时鸢指着那条浅绿色的短裙。
“不行,太短了,出去风大容易走光。”他单手抱着时鸢,手伸进衣柜取了一条长到脚踝的长裙,转身帮她换上。
“你都想好了,还问我干什么?”时鸢坐在柜子上哼哼唧唧的不乐意,也不配合他穿裙子。
“选过,就不能说我专制。”他极有耐心的拉着她的手穿过袖口,系好袖口的抽带。
她抬抬下巴,问:“你们族的男生都这样?”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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