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迪拜,怎么能不住世界唯一的七星级酒店——帆船酒店呢。
王佳宁给夏知予汇报道:“老板,接机可以选劳斯莱斯或者直升机,您想选哪种。”
夏知予不是很爱坐直升飞机,在她眼里,直升飞机的噪音很大。
那就剩下劳斯莱斯车队了。
阿联酋还是那个阿联酋,永远钟爱劳斯莱斯。帆船酒店定制的劳斯莱斯,星空顶上亮着金色的帆船轮廓。
夏知予挺稀罕这种特别定制,多看了两眼。
王佳宁察言观色:“老板,您很喜欢这个设计吗,其实现在您也可以向劳斯莱斯提出定制需求了。”
半个月之前,夏知予的资产还没有到这个量级,自从夏知予名下多了酒店、剧院和画廊,另一个世界的大门就向夏知予敞开了。
这种微妙的待遇差别,和身家无关。
夏知予是挺喜欢这种排场的,但她还是想等一等。
等着系统送她。
王佳宁还在介绍:“帆船酒店定制的劳斯莱斯,这个白色是特调的漆,与帆船酒店外墙的颜色一样。港城那边的半岛酒店也定制了十几辆劳斯莱斯作为迎宾车队,他们的车队还很有名,因为那种绿色是专门定制的,被称为‘半岛绿’。”
夏知予来了兴致,刚才车漆的白她没看出来什么门道,现在倒是想看看什么叫做半岛绿。
王佳宁调出一张图。
夏知予凑过去一看,这是一种非常古典且深沉的绿色,要是光照条件不好,这颜色都很像黑色了。
不过六到八辆劳斯莱斯一字排开,的确是另一种感觉。
很阔气的感觉。
夏知予犹豫一秒,要是她将来抽中了交通资产大礼包,系统也不会送她一个定制劳斯莱斯车队吧?
应该不会的,系统喜欢每种物品只送一个。她猜大礼包里会有一架飞机、一个游艇、好几辆不同型号的超级贵的跑车。
但不会有车队。
那买车队这种小事,她就不薅系统的羊毛了,她吃点小亏,自己买!
于是她豪气上涌,大手一挥:“给我也来八辆,我要定制一个‘知予色’。”
至于这个“知予色”是蓝还是粉,她还没想好。
王佳宁点头,老板发话,她自然要给老板做到:“您也可以垄断某一种色号,以后这个颜色就是您的标志色,别人要是想使用,就要给您付费。”
夏知予有点惊讶:“还有这种操作?”
好霸道。
她只是想像蒂芙尼一样,提起来蒂芙尼蓝,大家脑海里都会有那种颜色,像锚点一样根植在人们心里。
王佳宁一脸理所当然:“是的,这种操作在品牌里还算常见。如果您想让您的个人形象作为一个品牌运营的话,这是形象打造的一部分。”
夏知予若有所思。
原来资本是这么收割富豪的。
那她要怎么收割资本呢……?
思绪越飘越远,等夏知予回神的时候,她们已经办理好了入住,进到了房间。
这里的每间房间都是能看到海景的复式套房,最小的170平方,夏知予住的这间当然更大,有六百多平,两个卧室。
推门而入,全屋阿拉伯奢华风格,到处都是金灿灿的,连水管都是鎏金的。
全景落地窗正对阿拉伯湾,碧海蓝天一览无余,远处的朱美拉海滩沿着海岸线蜿蜒开去,视野开阔得没有半分遮挡。
但就是这间房,还不是帆船酒店最顶级的皇家套房。
因为皇家套房至少要提前三个月预约,在这方面,就算夏知予真的拥有百夫长黑卡,也只能把这个期限缩短到七八天。
何况她的黑卡只能给人看,没法真的用。
她就退而求其次地入住了这间总统套房。
跟着她,助理和保镖们也都享福了。
女助理王佳宁和温柚住在天空双卧套房。两个小姑娘一人一间卧室。
还有一个男助理董朔、六个保镖,七个人开了两间天空双卧套房、一间外交官三卧套房。
一行十个人,一天的房费四十多万。
夏知予发觉,现在这个程度的花销已经不会让她很心痛了。
她的理财小助手能在十分钟之内赚到四百万,按这个速度,她能带着团队在这里住到天荒地老。
那厢,远在米兰的祝小芝知道夏知予带着全员住进了帆船酒店,连保镖都混上了外交官套房,心酸地在宿舍里打滚:“老板!我跟着你吃过苦!我跟着你拍过鸟!我也想住帆船酒店呜哇哇哇……”
夏知予接了她的视频电话,一开头就看见这小妮子在假哭,干嚎不流眼泪那种,当即嫌弃道:“你演技好差。”
祝小芝哭诉的声音一滞:“老板,要不要这样,时装周我没怎么看,住豪华酒店也不带我。”
夏知予笑道:“等你回来还有别的项目。你快点毕业吧。”
坐游轮、去南北极、去大溪地之类的,不都是奢华的享受么。
以后她的人生里不会少了这些。
和祝小芝聊完,夏知予想了想,又给留守在巴黎的张令打了个电话。
张令在巴黎住的酒店当然不差,不过再怎么好,也不会是五星级酒店,当然也更比不上帆船酒店了。
这次助理团队的人全员跟着她住帆船酒店,就把张令甩在外面,不合适。
于是她给张令特批,让她入住丽兹酒店,预算给到一万欧元每晚。
这样大家的待遇就都一样了。
处理完这些小事,夏知予换上泳装,又在泳装外套了一件连衣裙,这才踩着人字拖,走向私人海滩。
现在正是三月底,迪拜海滩全面最舒服的季节。
今天天气又是那么晴朗,晒得沙子暖融融的。海风微微凉,站在沙滩旁一望,海水是清透的蓝绿色。
再一回头,正好能把帆船酒店尽收眼底。
刚才来的时候,她在想事情,没仔细看这栋建筑。
站在再看,整座酒店矗立在人工岛上,白金色的风帆造型拔地而起,笔直向上收拢,在晴空下,酒店外立面被阳光照得反射出耀眼的光。
远远望去像一艘即将扬帆出海的巨型白帆,气势压得,周遭一切人与物都显得很小巧。
夏知予脱了鞋,在沙滩上漫步,脚下的白沙细得像面粉,踩上去毫无颗粒感,每一步都陷下去浅浅一层,留下浅淡的脚印,又很快被海风拂来的细沙填平。
今天她不打算下水,就在沙滩边晒晒太阳好了。
不过……她没涂防晒霜。
夏知予给温柚发了个消息,让她拿大瓶防晒霜下来。
没等一会儿,就见温柚拿着零零碎碎的一堆东西来了。
有草帽,有墨镜,有防晒霜,还有椰子水。
准备得很齐全。
夏知予夸奖了温柚一番,温柚又帮她涂好了后背上的防晒霜,上楼去忙别的事。
夏知予安心靠在躺椅上,闭着眼晒太阳。
过了一个小时,夏知予昏昏欲睡的时候,闹钟响了。
她应该补涂防晒霜了。
但是温柚已经上楼了。
夏知予左右一看,原本沙滩上还有一两位客人,她小睡一觉之后,其他客人都走了。
现在沙滩好像变成了她一个人的独享沙滩。
夏知予找不到人帮她涂防晒,心想要不正好回酒店吃下午茶?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肤色白皙的大手从旁边伸过来,拿走了她的防晒霜。
那手的主人磕磕绊绊道:“你要涂……Sunscreen?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