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简单吃了口早餐,张令和祝小芝就带着司机保镖过来接她们一起去郊区。
马场和高定衣帽间虽然都在郊区,但不在一个方向。
估计下午两三点才会回来,张令询问夏知予的意见:“老板,中午在四时会所吃,可以吗?”
夏知予递过去一个疑问的眼神:“什么会所,很有名?”
张令提醒道:“就是上次张猛给您赔礼道歉的地方,您觉得哪里不错,交了会费的。”
夏知予想起来了:“哦哦,那里呀。行,他们家做菜还可以。”
会费也不能白交了不是,去吃两顿饭,享受一下会所的服务。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才到马场。
这还是往郊区开,不怎么堵车的情况。
夏知予开始默默盘算马场里要不要建个别院了。
场地很空旷,这里原本就是畜牧用地,一共二十亩。
她们直接到了马厩旁边,看到了上一任主人留下的几匹老马和驴,围栏边上还散养着几只羊。
张令开口介绍:“当初盘下这块地的时候,连同这些牲口一起接手的。之前这里主要是肉畜厂,养了不少肉奶两用的牛。”
夏知予看了看这些瘦骨嶙峋的牲畜,问:“那奶牛呢?前主人带走了?”
“对,销路不好,这个规模对于奶厂来说不算大,可是专做肉牛,市场又不认。所以渐渐的,前主人就把牛都处理了,留着这几匹马和驴卖不出去。羊算是送的吧。”
夏知予感叹:“生意不好干啊。沪市这边还是富人多,喝奶和吃牛肉恨不得都是进口的,他这种两边都想占着的生意,是早晚得黄。”
她名下有一匹优质种马冈萨,一直寄养在英国卡文迪许公爵府。
一直寄养在外终究不方便,她买这片马场就是想把种马接回国内饲养。
只是眼前这马场设施简陋,马厩老旧,场地也没有规整。可以说要什么没什么,根本达不到养种马的标准。
而且种马需要配种繁育,单单一匹公马没用,还得再购入一批品相优良的公马母马。
顶级品相的种马可是很贵的,动辄七位数起步。
夏知予在心里默算了一遍修整马场、买买几匹马的开销,又回想了下自己的账户余额。
只觉得肉疼。
她转头看向张令,吩咐:“先找人把整个马场翻新修整,马厩、围栏、场地全都推平了重新建,留出来跑马的地方。再找地方盖个小别墅能让人留宿的。”
张令应声:“好的老板。需要现在就联系采购新的马匹吗?”
夏知予摇了摇头:“你先联系着,但是暂时别交钱。种马太贵,现在资金周转紧张,先修场地。等八月份我手头资金充裕些,再挑品相好的繁育母马买回来,顺便把英国寄养的种马接回来。”
她低头轻叹。
钱是真的不禁花啊。
出了马场,还不到十点,几人一合计,决定直接去高定衣帽间别墅。
四时会所离那边不远,开车也就二十分钟路程,刚好看完衣帽间,顺路过去吃午饭,行程刚刚好。
又是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夏知予在陆承宇的肩膀上靠着,都快睡着了,才到达高定衣帽间别墅。
整栋楼是张令一手打造的,她很骄傲,从一进门就开始给夏知予介绍这套别墅装修时的巧思。
“老板,这套房子的系统是分开设计的。”张令边走边说,“整个成衣存放区单独控温控湿,每一件衣服都能单独调节温湿度。面料娇贵的礼服可以调到对应的参数,但是您在衣柜外面看,是完全不会受到影响的。”
“像这几件的保存环境要求不高,所以衣柜没有设置玻璃门。”
这一片挂的都是款式比较日常的一线奢牌高定。大多是夏知予三月份刚从时装周买下来的。
有香奈儿手工粗花呢套装,有爱马仕简约款真丝衬衣配垂感阔腿西裤。
也有几条真丝的裙子,在衣柜顶灯的照射下泛出流水一般的光泽。
这些高定的制作周期相对短,工艺很成熟,对保存环境要求不高。
张令又带路,走了两分钟,走到另一个房间:“这几件呢,就很娇贵,需要恒温恒湿,最好也不打光。虽然是密封空间保存的,但是玻璃透亮,里面不会起雾的。”
这里存放的都是稀缺古董高定,大多来自神豪系统的奖励,也有一部分是夏知予买的。
有十几年前的绝版迪奥流苏礼裙、老款纪梵希手工刺绣晚宴裙、满钉珠的花瓶型裙子,还有几件已经停产的真丝渐变染礼服。
其中有几条是上次时装周订的,虽然是新制作出来的,但是面料老,用的古董真丝、古董蕾丝,娇贵的要命。
它们的衣柜就像博物馆的藏品柜一样,可以精准控温控湿,尽量减少织物的发黄、老化。
看得出来,陆承宇更喜欢这个区域的服装。
可惜都是女装,要不可以让陆承宇穿几件,现场给她走个秀。
张令带她们去了二楼的化妆间:“为了便于搭配,这里也放了一些成品首饰。像您的保险柜里那些传世珍宝,有几件做了玻璃或者人造宝石复刻款,可以在试衣的时候做到造型的一比一还原。”
“化妆间在这里,化妆品备了一套基础的,专业的还是要靠妆造团队带来。三楼还有两间卧室两间浴室,可以做spa和汗蒸。试衣服试得累了,或者出席活动之前想要解乏,可以在里面放松一会儿。”
夏知予鼓掌:“真的挺不错的。这里又大、又便宜,还能装这么多衣服。张令,你真是很细心。”
能得到老板一句夸奖,张令喜不自胜,后面一个环节本来也是她介绍的,现在她主动退了一步,把机会留给祝小芝。
祝小芝把两个移动人台推出来,汇报道:“老板,您收留了设计师玛侬,让她每个季度给您设计两套衣服。这个季度的送过来了。”
玛侬,夏知予还有印象。
但此刻,夏知予想不到其他的,一直盯着人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