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陆承宇从蔚城模特公司驱车赶来。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张扬帅气,可能是为了情人节应景,穿了一身破洞粉色毛衣,头发染成黑茶色,用发胶抓成慵懒的碎盖。
他手上还提了一瓶勃艮第的红酒,和一大包真空包装的老家特产红肠,一见她就笑盈盈地说:“红肠你吃过没,我妈特意让我带的,给你尝尝鲜。”
夏知予被这红肠逗笑了,心头的焦虑散了些:“正好尝尝,咱们今晚自己做西餐。”
陆承宇有点意外,但也很感动。
毕竟在他眼里,要是夏知予和他去高级餐厅,说明两人还是纯粹肉体关系。
但要是两人一起买菜一起做饭,那可就是情侣的正确打开模式。
他当然希望他是后者。
两人下楼,又去了那家让祝小芝“瞳孔地震”的进口超市。
推着手推车穿梭在货架间,陆承宇格外细心,拿着两块纹理漂亮的小羊排反复对比,还掏出手机当场拟了一个菜单。
对照菜单,她们又去拿了自带香气但很贵的黄柠檬、肉质鲜嫩但很贵的鸡腿肉,还有新鲜的三文鱼和奶香浓郁的布里奶酪。
夏知予手痒,想烤个小蛋糕应情人节的景,又拿了低筋面粉、淡奶油、黄油,还去拿了一盒288块钱12颗的草莓。
回到滨江玺的厨房,库博仕的嵌入式厨电泛着哑光的金属光泽。
夏知予独居三年,做饭手艺还算不错。陆承宇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又因为当模特常年要吃草,反而更擅长做西餐。
两个人在厨房分工合作,打打闹闹,气氛好像又粘稠暧昧了起来。
夏知予正低头给小羊排抹好迷迭香,准备下锅,陆承宇忽然轻轻凑过来,从背后环住她整个人,声音低低的在她耳边道:“我来煎吧,火大,别烫到你。”
她点头把锅铲递过去,想去切柠檬,陆承宇却一只手环住她的腰不让她走。
夏知予敲了敲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不是说别烫到我,又不放我走了?”
陆承宇装作委屈巴巴的样子:“可是一见到你就走不动路,是特别不想放你走。”
夏知予抬起脚后跟踩在陆承宇的脚上。
陆承宇很夸张地“嘶”了一声,放开了她。
夏知予傲娇地哼了一声,转身去切柠檬了。
切完柠檬,夏知予又去切洋葱。她打算做个焦糖三文鱼。
没两秒,眼睛就被熏得发酸,眼泪汪汪地眨个不停。
陆承宇一看,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凑过来,伸手把她手里的刀拿走:“我来切,你这切法,等下眼睛要肿成核桃。”
他站到砧板前,手法熟练又飞快,一边切还一边侧过脸,尽量不让气味熏到她。
夏知予就站在他旁边,看着他利落的侧脸,心里软乎乎的。
“你怎么这么熟练?”
“以前穷,什么都得自己来。”陆承宇轻笑,“总不能让女孩子哭。”
过了一会儿,夏知予拆开放草莓的盒子,递给陆承宇:“帮我洗一下,等下放蛋糕上。”
陆承宇乖乖接过去,走到水槽边,指尖捏着一颗颗草莓冲干净,水珠顺着修长的手指往下滴,画面好看得像在拍画报。
洗完他没立刻递过来,自己先挑了两颗最红的,丢进嘴里,大嚼特嚼。
夏知予一回头正好撞见,叉着腰瞪他:“陆承宇,你都吃了,我蛋糕里放什么?”
他笑着凑过来,舌尖轻轻舔了下唇角,故意气她:“放我。”
夏知予脸一热,又抓起一颗草莓塞进他嘴里:“堵上你的嘴。”
等到煎完羊排和柠檬鸡,蛋糕也进了烤箱,夏知予在厨房里溜达一圈,忽然瞥见陆承宇带来的红肠,眼睛一亮:“哎,这个!切一下,我们摆盘用!”
陆承宇配合地拿起刀。
他还算手巧,薄薄的红肠片被他一片叠一片,在白瓷盘里摆出了一朵小巧的玫瑰花形状,边缘还点缀了两片迷迭香。
夏知予看得频频点头:“可以啊你,这都能摆。”
陆承宇低头笑,凑近她:“只给你摆。”
她嫌弃得别开头:“你还是少看点土味情话吧。”
香草羊排、柠檬煎鸡、焦糖三文鱼开放吐司陆续上桌,昆庭金蛋餐具一打开,再配上那盘红肠玫瑰,倒也算得上浪漫。
但这还不算完,陆承宇去门口拿外卖点的啤酒,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大束红玫瑰。
“情人节嘛,怎么能没有玫瑰。”
这玫瑰还很大捧,足有99朵,朵朵都带着香气。
夏知予开心接过,把它摆在了餐桌中央。
气氛“唰”一下就上来了。
江景、灯光、玫瑰、帅哥、刚出锅的西餐。
本来两人就有感情基础,再互相喂两口菜。
陆承宇很有心机地喊热,然后轻轻拉下毛衣,从宽大领口露出锁骨……
后面的事情,顺理成章,十分自然。
蛋糕一直在烤箱里,碗也没人洗。
只有玫瑰花,在桌上静静绽放。
卧室里,夏知予红着脸小声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那个啊?”
陆承宇低头笑:“和玫瑰一起订的,一起送上来的。”
她埋在他怀里,脑子里还十分不厚道地偷偷对比。
陆承宇是模特薄肌,虽然骨架大,但比较清瘦。
亚历山大是外国人,本身体育课就上的多,肌肉也结实的多,但他年纪小还在抽条,所以也偏瘦。
各有各的帅。
但,陆承宇还是一如既往的有服务精神啊。
晚上九点。
陆承宇在次卧洗澡,水声哗哗。
夏知予整理好衣服,对着浴室说:“一会儿你先睡,我去主卧自己睡。”
水声断了一瞬,浴室里传来陆承宇闷闷的声音:“好吧。”
她走进主卧,关上门,反锁,坐在自己的大床边上。
然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在心里轻轻喊:“系统,可以开启第五个神豪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