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发现秘道并非单一通道,而是有着岔路,分别通向不同方向,包拯推测可能通往书院其他重要地点,如院长的书房、藏书楼、甚至书院外。
包拯在秘道内发现了新鲜的脚印。
在一条岔道的积尘地面上,他们清晰的看到了不属于他们三人的脚印。脚印较新,大小款式与书院书生所穿布鞋类似。展昭立刻用随身带的纸笔拓下鞋印纹路。
包拯还发现了一些衣料纤维。
在一处狭窄的转弯处,石壁突出的尖锐部位,挂着一小缕深蓝色的丝质纤维。包拯小心的用镊子取下,放入油纸包。
他说道:“此物色泽质地,非寻常书院书生或杂役所用。”
他联想到张铭常穿的正是质地精良的深蓝色绸衫。
包拯还发现了使用痕迹。
某些路段相对干净,显然近期被人清理或走过。他们还发现了一小截烧过的、特殊的黑色蜡烛头,包拯推测,可能与制造黑影或特殊效果有关。
……
退出秘道,恢复机关后,三人组在安全处汇总发现。
公孙策说道:“秘道四通八达,凶手完全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于旧院舍‘现身’,又于片刻‘消失’,抵达书院别处,制造不在场证明。”
包拯说道:“新鲜的脚印、衣料纤维、特殊的蜡烛……这些都指向凶手是活生生的人,而且极可能就在书院之内。这缕蓝衫,需与张铭的衣物比对。那脚印纹路,也需暗中查证。”
他进一步深思:“此秘道,当年吴秋雨是否知晓?他的‘冤情’,是否也与这隐秘的通道有关?”秘道的发现与过往悬案更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包拯握紧装有纤维和蜡烛头的油纸包,目光锐利,说道:“‘魅影’的翅膀已被我们找到,接下来,便是要揪出藏在这秘道之中,披着人皮的鬼魅了。”
物证在手、方向明确,所有人的情绪都很振奋,因为调查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
基于之前的发现,包拯判断小芸是友非敌的可能性大增。他决定不再暗中观察,而是直接面对。
他让公孙策去邀请小芸,因为公孙策的气质比较温和。公孙策言明,已知小芸的身份,欲与她共商为吴秋雨昭雪之事,地点定在后山小亭。
小芸初闻邀请,惊恐万分,但在“为兄昭雪”四字的触动下,犹豫再三,最终咬牙答应赴约。
……
小亭中,包拯、公孙策、展昭三人等候。小芸到来,依旧紧张,但眼神中多了一丝决绝。
包拯开门见山,语气平和但坚定:“小芸姑娘,我们已知你是吴秋雨的妹妹。我等并非你的敌人,只想查明柳随风之死的真相,而此案,似乎与令兄当年的冤情大有干系。”
听到兄长的名字,小芸的眼眶瞬间红了。在包拯诚恳的态度和展昭、公孙策温和的目光下,她的心理防线逐渐瓦解。
小芸开始讲述一段尘烟往事。
她与哥哥吴秋雨自幼相依为命,兄长才华横溢,为人清高,一心希望通过科举光耀门楣,照顾妹妹。
那年科举前,兄长莫名被卷入作弊风波,人证、物证“俱在”。当然都是伪造的。兄长百口莫辩,书院为保声誉,迅速息事宁人,将兄长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