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如果我猜得没错，沈千秋药里的毒是你下的吧。”
包拯盯着顾弦的眼睛。
“罢了罢了，包拯不愧是包拯，没错，我在沈千秋的药里加了七日断魂散，而且严格控制剂量。”顾弦冷笑道。
“毒是他下的？那么凌小雨呢，她因何而死？”展昭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顾弦放松了许多，可能是看开了，“而且，我的计划是让他病死，何必让傀儡斩其脑袋，多此一举？”
包拯说道：“有道理。”
他陷入沉思，良久后抬起头来，继续说道：“凶手杀凌小雨，可能是想栽赃嫁祸于人，而现在最有可能的，最有嫌疑的，就是你。”
他指着顾弦。
顾弦冷笑一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公孙策摇了摇折扇，淡然说道：“你当然不会承认，没有人会在没有任何证据之前，自承其罪。”
顾弦说道：“哪有，刚才我不是承认我杀了沈千秋？”
公孙策说道：“可是，沈千秋确实不是你杀的，你的毒还没有完全发挥作用。”
展昭想了想，说道：“包大哥，公孙大哥，你们说会不会是这样，凶手可能不止一个人，一个下毒，一个用机关，他们互不知情，却共同完成了这个局。”
包拯笑道：“这是全新的思路，展昭，真有你的。”
公孙策也笑道：“我们的小展昭越来越聪明了。”
“因为你的嫌疑最大，所以我们要带走你。”
包拯看着顾弦。
“随你们便，反正你是少年青天，衙门里的人都听你的。”顾弦一脸无所谓。
“你知道就好。”包拯拍了拍他的肩膀。
顾弦惨然一笑。
在将顾弦押往府衙的路上，包拯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件事。
是他一直忽略的东西。
他检查了主控箱，也从顾弦的琴箱里搜出了沈千秋通辽的证据，但有一样东西是他一直忽略的。
那就是傀儡，那个杀人傀儡。
包拯立马说道：“展昭，押送顾弦去府衙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和公孙策去一趟案发现场。”
……
再次来到案发现场，今天没什么生意，茶楼里的人很少。
看来这场命案的发生，对老板来说，打击非常巨大。
老板看到包拯和公孙策到来，苦笑道：“二位，又来了，带来什么好消息吗？凶手抓到了吗？”
包拯说道：“抓到一个嫌疑人。”
老板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包拯走到那个做成窦娥样子的傀儡面前。
也就是斩首沈千秋的那个杀人傀儡。
他将傀儡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
在傀儡胸腔夹层发现了一枚被丝线缠绕的铜符。
他仔细地看了看，说道：“公孙策，有新发现。”将东西递给公孙策。
公孙策伸手接过，说道：“这是……狼头令。北辽密探专用。”
“如此说来，沈千秋确实与北辽勾结。”
“他的目的是什么？”
包拯突然到了一种可能，说道：“公孙策，如果中秋茶楼大戏那天，窦娥傀儡杀的不是沈千秋，而是皇上，你会怎么想？”
公孙策嘴巴张得大大的，足可以放下一枚鹅蛋，“这……确实有点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