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组走进墨香居,院子里空无一人,走进大厅,里面也是空的。
他们又到别处去看看,来到一间画室,里面的油灯还未熄灭,桌上摆满了颜料和画具。
最引人注意的是,墙上挂着一幅未完成的巨画,画中是一座宏伟的宫殿,殿前站着三人,衣着华贵,面目却是空白的。
包拯说道:“这里还有人居住。”
展昭灵机一动,说道:“不如我们来个守株待兔。”
公孙策说道:“我举双手同意。”
三人组简单吃过干粮以后,便找了个地方躲起来,等待墨香居主人的出现。
功夫不负有心人,到了深夜,一个身穿青衫的中年男子,走进墨香居。
三人组见状,立即展开行动,跟了上去。
就在这时,男子突然回头的,笑着说道:“来都来了,为何不光明正大地见我,偷偷摸摸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展昭说道:“原来你知道我们在等你。”
男子说道:“我本来就在山水画中留下了线索,如果你们真是聪明人,应该早就找到了这里。”
包拯心想也是,嘴上说道:“你就是周墉。”
男子不置可否,说道:“你是包拯?”他注意到包拯额头上的月牙胎记。
包拯说道:“不错,我正是包拯。”
周墉说道:“包拯,你不愧为大宋第一聪明人,没错,我就是周墉。我想,山水画上的地图,是你破解的吧?”
包拯说道:“不错,当然,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公孙策和展昭也给了我很重要的提示。”
周墉笑道:“来都来了,就请到大厅里入座喝茶吧。”他神态从容,完全没有被发现后的紧张感。
这让包拯很讶异。
展昭说道:“说实话,我确实有点饿了。”
周墉说道:“你们先去大厅里稍坐片刻,我去给你们拿吃的。”
三人组走进大厅,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周墉拿来三碟小点心。
是展昭最爱吃的芙蓉糕。
他立即大快朵颐起来。
包拯和公孙策也不客气,动手吃起来。
周墉坐到他们面前,坦言道:“我正是你们一直在找的无面画师。”
包拯说道:“我只问你一个问题,钱小宝是不是你杀的。”
周墉说道:“不是。”
公孙策说道:“那么,那些失踪者跟你有没有关系?”
周墉说道:“有。不过我只是在收集面孔,并没有杀人。”
展昭说道:“你知道是谁杀了钱小宝吗?”
周墉闻言面色一变,说道:“我昨天才离开墨香居,不知道钱小宝已经死了。”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包拯,真正的凶手,难道只有我吗?”
他说罢,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包拯。
包拯打开信件,阅读后,发现竟是钱小宝生母三年前写给周墉的遗书。
公孙策问道:“信上怎么说?”
包拯说道:“信里详细记载了一个惊天的秘密……钱小宝并非钱员外亲生,而是钱母与周墉所生的孩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周墉之所以要收集面孔,并非为了什么邪术,而是为了画一幅能够让自己看见的画,因为他本人已经双目失明……”
闻言,公孙策和展昭惊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