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卷宗库内,三人组将有关老夫妻,赵婉儿,钱小宝的卷宗找了出来。
三人将有关的卷宗放在桌子上,坐了下来,开始仔细翻阅。
“找到了,”包拯头也不抬说道,“钱员外的独子钱小宝生母早逝,其母生前曾是周墉的师妹。”
“我也找到了。”公孙策看着包拯说道,“赵婉儿的母亲则是周墉当年的未婚妻,后因其被贬而改嫁府尹大人。”
展昭说道:“我也找到了……那对失踪的老夫妻,正是周墉的父母。”
包拯和公孙策闻言,震惊得无法言语。
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几个人,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三起失踪案的受害者,竟都与周墉有着血海深仇或刻骨铭心的爱恋。
包拯说道:“周墉极有可能就是那位无面画师,而他失踪的父母或许并非受害者,而是知情者甚至共犯。”
“英雄所见略同。”公孙策和展昭异口同声。
包拯继续低头翻阅卷宗,良久后抬起头来,说道:“走,我们去画院。”
……
画院是周墉被贬后任职的地方。
三人组骑马来到这里,翻身下马,将马儿拴好之后,走进画院。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破败的景象。
到处都长满了青草。
墙壁被雨淋湿后,在墙根长满了青苔。
某间画室内,这里仍保存着许多周墉的画作。
公孙策拿出青衫图,仔细与墙上的画进行对比,嘴上说道:“这些画作,与幽墨斋中那些无面画像的笔法相同,画风如出一辙,是周墉所创作的无疑。”
展昭补充说道:“尤其是这一种独特的留白技法,正是周墉的独创。”
公孙策赞道:“好啊,展昭,这回你说对了。”
包拯说道:“展昭,我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做。”
“什么事?”
“帮我去附近的一些邻居打听周墉的消息。”
“是。”
展昭退出画院。
而包拯和公孙策则继续留在这里看画。
没过多久,展昭便回来了,说道:“包大哥,公孙大哥,打听到了。提供消息的是一位老画师。”
“他说了什么?”包拯好奇。
展昭缓缓讲述:“周墉被贬后,一度十分消沉,但三年前突然振作起来,声称要创作一幅前无古人的绝世之作,此后便闭门不出,很少与人来往。”
包拯说道:“真是个怪人。”
公孙策说道:“包拯,搞艺术的不都是这样?”
展昭说道:“你们听我把话说完,老画师还跟我透露,周墉曾提起过,自己要寻找三张面孔,只有集齐这三张面孔,才能完成那幅绝世之作。”
“莫非……那三张面孔指的就是三位失踪者?”包拯说出自己的猜测。
公孙策说道:“包拯,你说错了,不是三位,是四位。”
老夫妻算两个人,以公孙策一向严谨的态度,自然要指出包拯的谬误。
包拯说道:“是我错了。”
展昭说道:“包大哥说顺嘴了,没什么好奇怪的,公孙大哥你这是鸡蛋里挑骨头。不管是三位还是四位,至少现在我知道了,凶手是谁了。”
公孙策问道:“谁?”
“周墉。”
展昭表情严肃,非常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