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之前收集琉璃碎片的经验来判断，包拯觉得山长肯定是接触了什么东西，才变得奇怪起来。
其他的学生，可能也是如此。
他问道：“山长，你最近有没有接触什么东西？”
山长想了想，说道：“要说接触，我接触最多的，就是古书。”
包拯说道：“这就对了。”
公孙策说道：“看来可以缩小搜索范围了。”
包拯嗯了一声。
展昭说道：“难道书里也能藏琉璃碎片？”
山长刚才一直听三人谈论琉璃碎片，如今再次听到这四个字，不由得陷入沉思，良久后抬起头来，说道：“我突然想到，某本古书上有你们说的琉璃碎片。”
包拯再次说道：“这就对了。”
展昭吐槽道：“包大哥，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说这句话。”
包拯没有理他，继续说道：“吃饱喝足以后，你带我们去看一下。”
山长点了点头。
众人回到白鹿书院。
山长直接带三人组前往藏书楼。
只见是一座两层小楼，装修得颇为雅致，学生们来来往往，借阅书籍。
包拯想起自己在天鸿书院读书的时候，也是这么爱看书，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山长不知他在想什么，领着三人走进藏书楼，接着带他们来到一个书架前。
那本古书还在。
除了山长，没有人动过。
这也挺正常，这个书架上的书，都是古书，除非是那些聪明绝顶的学生，否则无人能够看懂，更别说借阅了。
山长将那本古书拿了起来，翻到有琉璃碎片那一页。
包拯盯着他手里的古书，说道：“果然。”
果然有琉璃碎片。
山长不会无缘无故解读“天书”。
学生们不会无缘无故发疯。
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而原因，就在这片名为痴愚的琉璃碎片身上。
山长拿起琉璃碎片，随后便变得奇怪起来，独自一人往门外走去。
公孙策吃了一惊，说道：“他要去哪里？”
包拯说道：“跟上去。”
山长神情恍惚，拿着琉璃碎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随后将门关上，然而还没来得及完全关上，就被展昭用手挡住。
山长不再理会展昭，只是坐到书案旁，开始研究那些发疯的学生写的天书，一副十分认真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公孙策忍不住笑了。
包拯说道：“看来这名叫痴愚的琉璃碎片，危害还挺小。”
展昭说道：“包大哥，你希望山长杀人？”
包拯说道：“当然不希望。”
他走到山长身前，掰开他的手，拿走了那片琉璃碎片。
山长渐渐恢复了神智，说道：“我怎么到了这里？”
包拯说道：“是琉璃碎片的作用。”
山长说道：“我记得我带你们去藏书楼，找到那本古书，之后的事我就全然不知了。”
包拯再次重复刚才那句话。
没错，琉璃碎片让山长变得痴愚，而山长又影响到了那些和他接触的学生。
所以大家都发了疯。
谜团已经解开，包拯松了一口气。
公孙策和展昭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后者说道：“包大哥，你不觉得这次太顺利了吗？”
包拯知道他的意思，他是说，这次拿到琉璃碎片的过程，太简单了。
笑道：“顺利才好，难道你不喜欢顺利，喜欢曲折？”
三人组在白鹿书院待了几天，确定所有人都恢复正常以后，才按照八贤王的进一步指示，前往东京汴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