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这边问完了,下一站便是老农家。老农不住在城内,而是城外的某处村落。三人组骑马而行,赶到了那里,打听到老农家的所在,徒步走到他家门口。
门没有锁,只是虚掩。
三人组推门而入。
老农正在院子里乘凉,看到他们,皱眉说道:“三位到我家来,有何贵干?”
包拯说道:“哦,我们是来查案子的。”
老农说道:“听说汴京来了个包拯,正着手调查这起凶案,想必就是你吧。”
包拯颔首说道:“不错,你发现尸体的时候,是在什么时间。”
老农说道:“傍晚的时候。当时他趴在地上,我以为是在睡觉,将他身体翻过来,才知道他已经死了。那死状,真是太恐怖了,每当我一想起,就冷汗直冒,晚上的时候还做噩梦咧。”
包拯说道:“你发现尸体的时候,有没有其他人在场?”
老农想了想,说道:“没有啊,就我一个。”
包拯说道:“我听说你发现尸体以后,立即去报官了。”
老农小鸡啄米般点头。
“那你前去报官的时候,有没有在路上遇到过什么人?”
包拯问得十分详细。
老农答得也十分详细,说道:“要说遇到什么人……对了,我遇到一辆马车。当时我是跑着去城里的,刚好看见一辆马车驶进城内。那马车夫我认识,是钱万贯的一个家丁。”
家丁。
包拯抓住这个关键词。
公孙策想了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说道:“包拯,我知道了。”
展昭挠了挠头,问道:“知道什么?”
公孙策说道:“那辆马车,其实是运送尸体的车辆。
老农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是怎么通过检查的……也对,若是给钱,城门官便不会细查,更何况马车夫还是钱万贯的家丁,城门官也会给他一点面子。”
包拯竖起大拇指,赞道:“聪明。”
老农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这时候,展昭也听懂了,说道:“包大哥,公孙大哥,你们是说,钱万贯杀了人之后,再让家丁将尸体运出城外丢弃。”
包拯说道:“展昭,你真是越来越有长进了,没错,就是这样。”
展昭笑道:“跟你们断案这么久,也学到了一点东西,嘿嘿。”
公孙策说道:“那么我们的下一站,便是钱万贯家了。”
……
三人组离开老农家之后,前往钱万贯家。
他们来到门口,说明了来意。
管家听完,明显有些不太高兴,说道:“包公子,我们家老爷是清白的。”
包拯苦笑了一下,说道:“清白与否,须得问问才知道。”
管家眼珠子一转,已有了计较,说道:“对不起包公子,我们家老爷卧病在床,恕不见客。”
展昭忍不住大声说道:“你这厮好生无理,你家老爷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在包大哥来查案的时候,生了病,若不放我们进去,我们就要动手了。”
包拯觉得,管家越是这样,越能证明钱万贯做贼心虚。
他凑到耳边耳语了几句,展昭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然后对管家说道:“既然你们老爷生病了,那我们就等他病好了之后,再来探访。”
管家说道:“多谢包公子体谅。”
三人组离开了现场。
然而他们并没有真的离开,而是躲在一条巷子里。
刚才包拯跟展昭说,让他翻墙进入钱府,探听一下虚实。
展昭照做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