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三人组正式拜访开封府衙。
府尹说道:“包公子,你们来了,何不暂居府衙西厢房,也好方便你们查案。”
包拯没料到府尹会说这样的话。
府尹以为他不肯,说道:“怎么?包公子不方便?”
包拯笑道:“方便,方便得很。”于是三人组便搬来府衙暂住。
包拯在府衙居住的第一天,便有人来访,是一位更夫。
更夫说道:“包公子,每晚三更,牵丝戏楼方向必有唱戏声,唱的是一出无常索命,但从未见有人进出。最近七天戏声渐弱,取而代之的是木料摩擦的咯吱声。如果我算得没错的话,这样的事情,应该已经连续发生四十九天了。”
七七四十九?
有意思。
若真是如此,坠傀儡之日,恰好是第五十天,复仇者可能有意而为之。
更夫走后,包拯独自一人在府衙里散步。
他偶然遇见一主簿。
名唤沈言,右手缠着纱布。
包拯关心问道:“沈主簿,你的手怎么了?”
沈言说道:“前日整理旧档时,被竹简划伤了。”
“原来如此。”包拯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回到房间,将刚才碰到沈言的事情跟公孙策和展昭说了。
“哦?有这样的事?”
公孙策忽然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我想起来了,刚才我问过库房管事,赵四娘案的卷宗近期被人调阅过,而调阅之人……正是沈言。”
“哦?”
包拯闻言一愣。
……
汴京东城,户部侍郎崔元的府邸。
下人和往常一样,来到书房打扫,一推开门,便看见崔元的尸体挂在梁上,用来自缢的东西是他的一条腰带。
“啊!”
下人惨叫一声,丢下鸡毛掸子,跑出门去,大喊大叫。
“杀人了!杀人了!”
整个崔府都被她吵醒了。
管家立即让人前去报官。
没过多久,三人组来到了崔府,在管家的带领下,进入书房。
“用腰带自缢,挺新鲜。”公孙策摇着折扇,面无表情说道。
包拯让展昭将崔元的尸体抱下来,开始勘验。
嘴上说道:“颈部勒痕角度不对,自缢无法造成。死者手指沾有朱砂,但指甲缝里有极细的银色丝线。”
朱砂?
包拯下意识望向四周,墙上有人用朱砂写下一个傀字。
公孙策说道:“包拯,莫非是崔元写的?”
“有这个可能,不然他手指为何沾有朱砂?”
展昭也有所发现,说道:“这里有一小滩水渍,呈圆形,像曾放过冰盆。”
他伸手一指,继续说道:“而且,窗台外侧有鞋尖轻拔的痕迹。”
包拯仔细回忆下傀儡雨那天,坠下的傀儡当中,在某根桃木签上写有崔元的名字。
他说道:“这不是鬼魂索命,而是有人在用丝线操纵活人,这第一个,便是崔元。”
公孙策和展昭相互看了对方一眼,惊得目瞪口呆。
……
回到府衙西厢房,三人组发现沈言站在门前。
包拯问道:“沈主簿,有事吗?”
沈言说道:“包公子,我知道赵四娘案的另一种版本。”
包拯说道:“我倒是有些好奇了,详细说给我听听。”
“好。”沈言随包拯一起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