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举行了陈明远的丧事,包拯以查案子为由,仍住在陈家。
陈父陈母得知包拯和公孙策是自己儿子生前的同窗兼朋友,自然是以礼相待。
当他们得知包拯就是被宋仁宗赵祯钦封的少年青天时,对包拯能否破此案充满信心。
三天后,陈明远出殡。
三人组也在出殡的队伍当中。
沈婉清一身白衣,宛若仙女下凡。
“可怜的女人,年纪轻轻就守了寡。”
刺耳的议论声响起,来自围观的人群。
沈婉清当做没听见,自顾自地走着自己的路。
包拯知道,她虽说表面上没什么表情,其实心里一定不好受,柔声安慰道:“沈姑娘,请节哀。”
沈婉清说道:“包公子,你觉得我选择嫁给陈明远,是正确的吗?”
包拯想了想,说道:“在外人看来,你选择嫁给陈明远自然是错的,因为他在你们结婚的那一天就死于非命。但在我看来,如果你们是真心相爱,那不管怎么选择,都是正确的。”
沈婉清说道:“包公子,你真好,如果天底下的人都像你这样,恐怕会少很多争执。”
包拯说道:“我只求做好自己,别人如何,我无法改变。”
沈婉清说道:“是这样没错,只是……我心里总有点不太舒服。”
包拯说道:“说出来就好了,说出来就轻松了。”
出殡仪式完毕,包拯回到了陈家。
老镇长赵伯年得知包拯仍在陈家,立即派人过来邀请他。
传信之人说道:“包公子,我们镇长赵伯年知道二十年镜湖镇那场怪病的真相。”
“哦?那我真得去见见他了。”
传信人说道:“不急,我们镇长和你约定好,今晚亥时在镇里的祠堂见面。”
“为何选在晚上,白天不行吗?”包拯疑惑。
心想此事有点古怪,怎么这老镇长非要晚上才肯见自己?
传信人说道:“因为这次是密谈,赵镇长只想和你一个人见面。”
包拯说道:“真是个奇怪镇长,有什么事不能明着说,非要偷偷摸摸的。”
传信人说道:“因为这是一个秘密,既然是秘密,就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包拯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就说包拯准时赴约就是。”
“嗯。”传信人快步离开。
公孙策凑过来说道:“包拯,我担心这其中有诈。”
包拯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此事处处透着古怪。你想想看,明明三天前赵伯年就可以请我去他家中会谈,为何要选择在今天晚上?而且还是祠堂,不是他家。更何况,他为什么三天后才跟我说这个秘密?”
展昭说道:“也许,他想等陈明远出殡后,再说这件事。”
包拯来回踱了几步。
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
当晚。
亥时。
包拯按时来到镇里的祠堂赴约。
发现祠堂的门是关着的,无论他怎么敲门,怎么叫喊,里面都没有丝毫反应。
包拯心知不妙,正准备叫展昭出现——他和展昭约定好了,有事就叫他。
展昭从暗处出来,用力一脚将门踹开。
然而二人刚进门,就闻到一股血腥味。
展昭立即吹亮火折子,点燃祠堂里的蜡烛。
然后朝气味的出处望去,赵伯年倒在神龛前,胸口插着一把匕首。
已经死了。
包拯立即检查现场的情况。
这是一个完美的密室。
门窗从内锁死,钥匙握在死者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