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包拯一愣。
玄济正色道:“确实不知,还请包公子原宥。”
“好吧。”包拯有些失望,不过今天已经看到了玄济的书法作品,也知道了案发现场祠堂墙上的血字可能是由玄清玄济两兄弟写的,也算是有些收获。
包拯站起身来,说道:“那没什么事,包拯先走了。”
玄济也站起身来,说道:“包公子,喝完茶再走啊。”
包拯轻轻摇头,说道:“不了,玄济大夫,叨扰了。”
玄济听到大夫这两个字时,一愣,问道:“你知道我是大夫?”
包拯伸手一指,说道:“你的药箱还放在桌子上呢。”
玄济顿时恍然大悟,说道:“包公子,你的观察力真是非比寻常,仅凭知一个药箱,便知道我是大夫。”
包拯说道:“这是我的习惯,一看见什么东西,就想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
玄济说道:“包公子不愧是查案子的人,洞察力非同寻常,与你打交道,我还真要小心些了,免得被你看出什么来。”
包拯说道:“话不多说,玄济大夫,我们走了。”此时公孙策和展昭也站起身来,准备朝门外走去。
玄济说道:“我送送你们。”
三人组走在镜湖镇的道路上,公孙策摇着折扇,边走边说道:“知道了案发现场祠堂墙上的字迹是谁写的,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包拯说道:“墙上的血字是兄弟俩共同完成的,这就很奇怪,因为他们不是决裂了吗?既然决裂了,又怎么会合作?”
公孙策说道:“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二人的话,展昭听懂了,说道:“或许,他们是想欲盖弥彰,让人不知道是谁写的,结果弄巧成拙,反倒暴露了他们是合写的。”
包拯点了点头,“有这种可能,但似乎有点不对,你们想想看,他们的关系不好,不可能合作,除非……”
“除非他们是装的,他们本来就是很要好的兄弟。”公孙策接口道。
“对头。”包拯颔首。
三人组回到陈家,陈母走过来,问道:“包公子,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包拯苦笑了一下,说道:“陈夫人,不好意思,还不知道凶手是谁。”
陈母说道:“不急,包公子,此案非同寻常,接二连三的死人,一时间找不到凶手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包拯说道:“陈夫人放心,杀害令郎的凶手,包拯一定会揪出来。”
陈母说道:“包公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一会儿一起吃晚饭。”
“好。”
酒足饭饱以后,包拯回到房间,公孙策和展昭也跟着走了进来。
包拯突然注意到,床上有个东西,似乎是一枚玉佩。
走过去拿起来,仔细地看了看,确实是一枚玉佩,而且还是一枚阴阳玉佩。
包拯立马说道:“有人进过我们的房间。”
展昭立即四处察看,没有发现有人进来的痕迹,说道:“此人很小心,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甚至连脚印也没有留下,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除非……他的轻功很好。”
包拯疑惑问道:“他为什么要给我这枚阴阳玉佩呢?”像是对公孙策和展昭说,又像是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