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伯年的尸体被其家属叫人来抬走了。
夜已经很深了,包拯决定先回陈家休息,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说。
第二天一大清早,包拯早早的就起床了,公孙策和展昭洗漱完毕以后,也来和他汇合。
三人组一边吃早饭一边商量着怎么查案。
包拯说道:“依我看,咱们还是从那个游方道士入手,他一定还在镜湖镇,现在赵伯年死了,当年的事情,只有他知道,你们意下如何?”
展昭想了想,说道:“镇子就这么大,找个人还不容易吗?包大哥,此事就交给我了,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的。”
包拯笑道:“难得展昭这么有信心,公孙策,你呢?你准备做什么?”
公孙策思索片刻,说道:“我想去问问守湖人,陈明远那天晚上在镜湖的一些细节。”
包拯说道:“我和你同去。”
现在分工已经非常明确,展昭负责打听游方道士的下落,而包拯和公孙策,则去找守湖人问话。
三人组立即分头行动。
包拯和公孙策来到镜湖,守湖人坐在湖边钓鱼,见到二人走来,朝他们笑了笑。
包拯开玩笑道:“老人家,人家是让你来守湖的,可不是让你来钓鱼的。”
守湖人笑道:“包大哥说笑了,这个湖恐怕没人敢来了。”
包拯点了点头,“也是,死了陈明远,谁还敢来这种地方。”
守湖人说道:“其实就算陈明远没有死,他们也不敢来,你想想看,都失踪了七个人了。这鬼湖只怕有妖怪。”
包拯说道:“妖怪不可能,有时候人比妖怪还可怕几分。”
守湖人说道:“包公子,你来不是跟我说这些的吧,你拐弯抹角的说了一大堆,都没进入正题。”
包拯说道:“那我就开门见山了,陈明远死的那天晚上,你见过他吗?”
守湖人说道:“那天晚上他不是和新娘子洞房吗?怎么会来这里?”
包拯尴尬地笑了笑,说道:“也对,只是为何第二天早上,他就死在了湖里,若是他没有来这里,又怎么会尸体出现在湖中?”
守湖人说道:“也许他是早上死的吧,那时候我很困,趴在膝盖上睡了一会儿,那时候我什么事也不知道。”
公孙策心想,也不能怪他玩忽职守,毕竟他年纪大了,又是熬夜看守镜湖,睡一会儿又能如何?
谁能想到陈明远会死在湖里?
包拯觉得,陈明远一定是在守湖人睡觉的时候死的……可是不对啊,那天晚上他明明听到有两个人在哭,也许就是在那时候,陈明远就偷偷来湖边了。
两个人同时在哭,怎么想怎么诡异。
包拯说道:“老人家,那天晚上我遇到你,说有人在哭,你说我听错了,这是怎么回事?”
守湖人说道:“包公子,那天晚上我什么也没听到,而且就算有什么哭声,偏偏出现在陈明远洞房花烛的时候,你不觉得奇怪吗?这很不合理,一个要洞房的人,却跑来湖边哭泣?”
公孙策想了想,笑道:“也许是新娘子不让他进洞房,他才来这里哭。”
包拯说道:“可是不对啊,我明明听到的是两个人在哭,如果真如公孙策所说,完全对不上啊。”
守湖人说道:“我说包公子,别纠结这个了,一个人哭也罢,两个人哭也罢,我觉得陈明远不可能来这里。”
包拯说道:“他确实是被溺死的,而且脖子上的对称掐痕又是怎么回事?”
公孙策说道:“包拯,你说会不会他们夫妻俩吵架了,然后其中一个掐了另一个的脖子,将其推入水中。”
“你的推理很合理,难道事情真是这样?”包拯望着湖面,思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