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公子,你看看这个。”村长走过来,递给包拯一样东西。
包拯伸手接过,将半张残契同村长给的纸衣绣字拼接,七个名字补全,其中竟有一个“包”姓,令包拯心神大震。
次日,包拯修书问家中老仆,得知父亲早年参与过一桩求雨公事,后来被贬,郁郁而终,可能与癸未阴配簿有关。
得知此事后,包拯三人循名单来到雨禾村,村中正办血坛祈雨,要用童女祭坛,活人打扮成新娘模样,准备烧给“河神”。
包拯并不打草惊蛇,而是四处观察,他发现祭坛下暗藏水渠,所谓神血不过是猪血掺朱砂,神婆用迷香放倒村民,童女被藏在坛底准备连夜运走。
包拯阻止了这一切。
回到纸行镇白素心所在的客栈,三人组将在纸棚村和雨禾村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白素心。
白素心回忆往事,说道:“我的祖母就是癸未七新娘之一,侥幸逃生却一生疯癫,只反复扎纸嫁衣。”
三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均是叹了口气。
白素心太可怜了。
更可怜的是她的祖母。
四人离开纸行镇,路过一个湖泊,展昭突然想下去洗个澡,包拯和公孙策拗不过他,只好应允。
四人站在湖边,举目四望。
湖面骤然退水,露出一顶红轿,四人壮着胆子朝其走去。
轿中摆着七具纸人,胸口各绣一个名字,正与残契相合。
“这……”
饶是包拯身经百战,此时也是目瞪口呆。
展昭苦笑了一下,说道:“这澡我是洗不成了。”
四人盯着红轿发呆。
各有各的心事。
展昭回过神来,伸手一指,说道:“包大哥,那里好像有座小岛,咱们过去看看。”
包拯说了声好。
四人往小岛走去。
湖心岛石碑上刻着云篆藏头诗,众人都疑惑了,还是公孙策博学,破译为“七星逆位,双轿相撞”,并推测这是一套祭祀阵法。
与此同时,包拯也有了许多灵感,他将七村连成地图,发现正好排成北斗形,红白双轿为阵眼,所谓“焚魂阵”其实是有人在借阵法篡改旧案风水。
从怪湖回到临河镇,四人住进某家客栈中。
夜里,他们正在讨论案情,纸翁戴着面具突然出现在房间门口,并且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众人都吓了一跳。
纸翁直接说道:“包拯,如果你再查下去,下一个纸新娘的就会是白素心。”
包拯好像没有听见,问道:“你是谁?”
纸翁说道:“我就是纸翁。”
包拯说道:“我包拯从来不会受任何人胁迫,今天不会,明天也不会。”
纸翁说道:“那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说完转身就走。
此人走后,白素心突然哭了起来,哭得有些莫名其妙。
包拯说道:“其实你来接近我,另有目的是不是?”
白素心哽咽说道:“是的。我祖母死前,给我留下了一块残缺的玉符,我想找当年的真凶为祖母报仇。”
包拯终于明白了一切。
怪不得她一直跟着自己,原来是为了这个。
想明白了这一点,他开始更加信任白素心。
就在这时,几个官兵走了进来,其中一个问道:“谁是包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