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看了一眼司宫令，又看了一眼包拯，说道：“包公子，你……”
包拯说道：“你不要太紧张。”
春日心想自己能不紧张嘛。
包拯继续说道：“你隐藏得很好，不过终归是露出了一点破绽。”
春日心想什么破绽？嘴上却说道：“包公子，不是你想的那样。”
包拯说道：“什么叫不是我想的那样，我想你没进宫以前，就已经是玄冥教的人了吧。”
“玄冥教？”司宫令闻言，立马提起精神，说道，“包公子，这可是谋逆的组织，朝廷正想办法铲除掉呢。”
公孙策说道：“我也来说两句，春日，我想玄冥教待你不错，不然你也不会为他们卖命。”
春日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说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我不是玄冥教的人，你们搞错了。”
事到如今，她还不想承认，想蒙混过关。
这点小伎俩，在包拯眼里，不值一提。
包拯说道：“春日，你最好实话实说，否则你将面对的，是牢狱之灾。”
春日说道：“包公子，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展昭说道：“我们不会搞错的。”他箭步冲向春日，扒开了她的衣服。
司宫令心想展昭此举，有何用意？待看到春日肩膀上的纹身，这才恍然大悟。
“你真是玄冥教的人。”
“我……我……”春日百口莫辩，哭出声来。
公孙策说道：“哭也没用，你最好招出幕后黑手，否则你将面对的，是牢狱之灾。”
春日说道：“我说……事情是这样的，我从小就被父母抛弃了，是玄冥教的教主收养了我，在我十二岁的时候，他们给我纹身，我就正式加入玄冥教。”
“后来，教主交给我一个任务，让我入宫，作为内应。我一直潜伏着，而玄冥教也没有交给我什么任务，直到最近几天，他们才让我将琉璃碎片放在皇上的寝宫。”
包拯说道：“和我猜测的差不多。”
春日说道：“我答应做玄冥教的内应，完全是为了报恩。”
包拯说道：“我能理解。若是你们的计划得逞，只怕要天下大乱，到时候生灵涂炭，民不聊生，百姓就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春日，这些你想过吗？”
春日再次落下泪来，“包公子，我都自身难保了，还管得了天下人？实不相瞒，玄冥教对我有恩，只要他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而且我从来不会去想后果如何。”
司宫令说道：“包公子，真是好险啊，若不是你早点发现皇上不对劲，并找出了琉璃碎片，只怕还真会天下大乱。”
包拯说道：“琉璃碎片一直留在皇上的寝宫，长此以往，皇上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多疑，到时候他就会谁都怀疑，谁都关入大牢，到时候时局动荡，官员们惴惴不安，每个人都想自保，无瑕顾及朝中事务，玄冥教颠覆大宋的阴谋就会何得逞。”
春日立即跪了下来，说道：“包公子，你真是太伟大了。”
包拯将她扶起来，说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玄冥教的教主是谁了吧。”
司宫令不客气地说道：“快说。”
“是是是……”春日小鸡啄米般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