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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 分类:历史 | 字数:43.8万字

第74章 满座要他称帝,我偏只让他称王

书名: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5:00

第74章:满座要他称帝,我偏只让他称王

崔琰进成都那夜,城门闩都落了。刘备抓着他的袖子,一路说到鸡叫。

烛烧掉三根,烛泪堆在铜盘边上,白花花一摊。

天亮时刘备眼圈发青,嗓子也哑了。

“曹操要进王,满朝文武都点了头。社稷就是个空壳子。”

崔琰把袖子往上撸,露出瘦得见骨的手腕。

“本兴义兵以匡朝宁国,秉忠贞之诚,守退让之实。”

“荀令君这话,琰记了半辈子。”

“如今曹操要称王,我拦不住,只能走。走到能扶汉室的地方来。”

刘备长长叹出一口气,手掌在膝上拍了两下。

“刘备灭不掉那贼人,见了列祖列宗,抬不起头。”

崔琰站起来,一揖到地。

“天子救不出了。汉室这片江山,如今压在皇叔肩上。”

刘备愣着看他半晌,牙关咬了咬,回身也是一拜。

“崔公这颗心,刘备记着。路再难,脚也不挪。”

崔琰眼眶发红,坐下时手在案沿扶了一把。

消息传出去,邺城那头的脚步最急。

建安十五年,曹操刚平了西凉,天子就封他魏公,加九锡,建魏国,都城定在邺城。

十郡之地,百官齐备,丞相、太尉、大将军,一个不缺。

往后魏国的社稷宗庙立起来,尚书、侍中摆进去,布告天下复《禹贡》九州,十四州并成九州。

河间那场乱子,就是这时候炸的。

群臣的奏表跟着往上递,把魏公的功德捧到天上,说伊尹、周公都追不上,该进爵为王。

天子叫钟繇草诏。曹操上书辞了三回,诏书三回报不准。

第四回,他接了。冕上十二旒,金根车,驾六马,出警入跸,邺城盖起王宫,议立世子。

丁夫人无出,妾刘氏生的曹昂死在宛城。卞氏四个儿子:丕、彰、植、熊。

丁夫人被黜,卞氏做了王后,几个王子皆封列侯。

名义上还差一层,车马仪仗已与天子没两样。

邢道荣捏着抄来的邸报,纸角被捻成了絮。

太快了。比旧书上写的那几笔,快出一大截。

他把邸报往案上一扣。益州、汉中落到刘备手里,曹操的脚程也跟着乱,一步一步往前赶。

那头抬了王爵,这头就得有人来接。

益州、荆州的世家,会架着刘备往上走。他不肯,也有人抬。

抬之前,得先凑一桌酒。

由头现成——邢道荣跨江接回来的美人,要进西城的门。

那几日西城的路都堵了。赵范、习祯、蒯祺、庞林、蒋琬、马良、向宠、霍峻、魏延、黄忠,一个接一个进城门。

荆州有头有脸、能为刘备所用的,几乎全到了。

马超、庞德、孟达在西城等着,汉中的李恢、阎圃也来了。

只是这几拨人坐得远些,酒碗碰得客气。

酒过三巡,话头绕回邺城。

蒯祺把酒碗一顿:“曹操专权,百姓没主。主公仁义布于天下,两川已入手,正该应天顺人,即皇帝位,名正言顺讨国贼。”

“迟了,人心就散。请愿书今日就得起。”

马良捻着胡须,摇头。

“主公是臣。这一步迈出去,就是反汉。”

蒯祺袖子一甩:“天下分崩,英雄各霸一方。四海才德之士抛了性命跟着主公,图的是攀龙附凤、立个功名。”

“主公若只顾避嫌守义,众人心就凉了。这话递上去,主公必应。”

邢道荣端着酒碗,酒面晃出一圈圈纹。

这帮人比曹操还急,一脚就要踩上龙椅。

脚抬这么高,落地就得摔。

跟着曹操的调子走,看着像被牵了鼻子,倒正好避嫌。崔琰这种一心念着天子的,也只会说刘备是被逼着反手。

他把碗底磕在案上。

“主公平生以义为本,不肯就称尊号。眼下有荆襄、两川,暂称汉中王。”

席上静了半晌。有人挟菜的筷子停在半空。

马超这些新投的人,眼睛在几张脸上来回扫。

邢道荣一开口,满桌人都在等下文。这人在世家里说话的分量,摆得明明白白。

习祯先点头:“子舆说得对。皇帝位太扎眼,先称汉中王。”

“请愿书照起,请主公进汉中王,合力抗曹。”

酒碗又碰起来,笑声撞在梁上。

邢道荣脸上没跟上,眉心拧成一道沟。

马良凑过来:“邢将军,大喜日子,什么事压着?”

邢道荣把嘴角按回去,叹出一口气。

“不瞒诸位,我要练一支硬军,专克曹操的骑兵。”

“兵刃特别,吃铁。益州、荆州,独缺矿场。”

“这话盘在我心里几个月,夜里翻来覆去。”

满桌人开始扣手指头。谁家山里出过铁,谁家商队走过哪条道,一个个往外掏。

诸葛亮教他的法子,就是这时候用的——他手里没有矿,这些世家手里有。

赵范一直没开口,这会儿把酒碗推开。

“子舆,交州有几处铁矿。只是那地方如今在孙权手里,不好动手。”

邢道荣的手指在案下收紧。

交州。崔琰提过,南岭的矿脉就压在那一片。

刘备对益州动手那阵,孙权也没歇。步骘领千余武射吏南下,接管交州。

吴巨被步骘杀了,士燮带着族人降了孙权,封左将军。

那块地,从此姓孙。

邢道荣把眉头松开,端碗抿了一口。

“既是东吴的地界,不好乱伸爪子。”

众人跟着点头,话头拐回酒上。

新妇刚从江东接来,转头就惦记人家的地盘,传出去不好听。为几块石头闹出误会,更不划算。

没人看见他垂在案下的那只手,拇指在裤腿上刮了两下。

交州两个字,从这晚起进了他心里那张单子。

鼓乐重新响起来,酒碗一只接一只递到邢道荣面前。

马超端碗不放,鲍隆拍着桌子起哄,黄忠把酒倒得满到碗沿。

邢道荣被灌得眼珠发直,舌头打结,扶着柱子才站得住。

有人笑:“再灌,新郎就抬不进屋了。”

众人这才松手。

他一路撞着门框进了洞房,鞋掉了一只。

大乔迎上来,一把架住他的胳膊。

酒气、汗气、铁锈气,一并压过来。

她肩膀被压得往下一沉,牙关咬住,一步一步往榻边挪。

额角的汗滑到下巴,砸在他手背上。

邢道荣被放倒在榻上,眼睛却睁着,直直看她。

烛火把他的瞳孔照得发亮。

大乔的唇抖了两下,声音很轻。

“你这般瞧我做什么?”

“瞧夫人好看。”他笑,笑声里带着酒。

大乔把头低下去,手指绞住衣带。

“夫君来过府里两回。妾身看得出来,那两回,你没有半点纳娶的意思。”

“这回府里出了事,怎么倒这样斩钉截铁?”

邢道荣的酒醒了一分,喉咙滚了一下。

“头两回,只当老丈说的话太滑稽。你我之间,隔着天南地北。”

“这回鲁肃来做媒,我一看,吴侯也应了,人便来了。”

大乔点头,忽而想起陆口那一场,指头攥紧被角。

“幸得夫君勇武,才没出事。”

邢道荣一把揽住她的腰,笑得肩膀直抖。

“鲁肃叫我上船的时候,我就算准了江东要埋伏。”

“千万人挡在前头,我也照走。”

“再说我不去,你往哪儿去?”

大乔怔住,睫毛停了半晌没动。

他早就算准了。那一面红旗举起来关羽的船就到,全是安排好的。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什么也不再问。

“夫君喝多了,闲话不说了,歇着吧。”

幔帐落下来,把烛光截成一道缝。

邢道荣闭着眼,舆图上交州那一块,被他用刀尖划开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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