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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放走叛将,他笑里藏着刀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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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 分类:历史 | 字数:43.8万字

第152章 放走叛将,他笑里藏着刀

书名: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5:01

第152章:放走叛将,他笑里藏着刀

周泰的旗先插上山嘴。

两马一错,斧刃刮过戟杆,火星溅在马鬃上。

未及十合,鲍隆拨马就走,队形跟着散成两半。

鄂焕一夹马腹,戟尖前指。

“追!”

追出几里,鼓声从山嘴后炸开。周泰领兵横切后路,旗子一压,半个圈子合上。

鲍隆勒马回头,斧背砸在戟杆上。两条枪一左一右别住马腿,鄂焕被拽下来,绳子勒进甲缝,肩头磕在马腹上。

土坡上的草被踩平了一片。

刀背压在鄂焕颈上,人不动了。

坡下几十骑残兵把刀扔了,蹲成一排。

解进大寨,邢道荣的斧子还没出鞘。

远营的马在叫,甲片一路响到帐口。

搁往常,这样的叛将拖出去砍了,他手都不抖。军师要的是南中不再反,这仗得照着军师的算盘打。

“松绑。端酒肉来。”

绳子落地,肉摆上案。鄂焕盯着碗,筷子捏了半天没动。

酒灌下去半碗,他呛得眼白泛红。

后军隔日赶到。诸葛亮掀帐进来,先看了鄂焕一眼。

“你是谁部下?”

“高定。”鄂焕低着头,嗓门比阵前矮了半截。

羽扇摇了两下。

“高定是忠义人,被雍闿诓了。放你回去,劝他早降,免一场大祸。”

鄂焕抬头看他,喉头动了一下。

帐里几十颗头齐齐转过来。

叛贼说放就放?

有人把手里竹简捏得变了形。

邢道荣站在人堆后头垂着眼。离间,老法子,最省刀。

鄂焕磕了三个头,退出去时腿是飘的。

诸葛亮把羽扇搁在案上,扫视一圈。

“为何放他?”

没人接话。邢道荣抿着嘴,眼珠看地。火盆里的炭塌了半边,红光暗下去。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往前一步,拱手。

“军师要下间。叫那三家互相猜,猜出疑心,兵自己就散。”

“幼常说得对。”诸葛亮点头,“这是一条。还有第二条,谁讲?”

马谡愣在原地,指头在袖口里搓得起了毛。

衣料摩擦声在帐下响成一片。

邢道荣也愣了一下。还有?

帐里静得能听见炭裂。马谡额上见了汗,喉结上下滚。

“军师……这是笑里藏刀,叫那些人当军师手软。”

声音嫩,从邢道荣背后冒出来。

众人转头。出声的是姜维。

“南中要的是不再乱。杀也罢,放也罢,都为这一条。”

“放回去的,肯回头最好;不肯回的,也会觉得军师下不去手。”

“等他起了轻慢的心,十成力压过去,一夜就完。”

说完,姜维退回邢道荣身后,垂手站定,不多说一个字。手背上一道新划的口子,被袖子盖住了。

诸葛亮笑出声:“八九不离十。”

“往后议事,你也站着听。”

姜维只再拜一下,没接话。

帐里那些扫过来的眼神,变了味道。这小子怎么被邢道荣看上的?

鄂焕回到本寨,把酒肉和那番话都说了。

高定手里茶盏停在半空,好一阵才落到案上,盏底在案面磨出一圈水痕。

“军师这般待我……”

他坐在案后,一夜没吹灯。灯芯烧到根上,爆了两次。

第二天雍闿来了。礼数行完,脸就沉下来,靴上的泥还没刮。

“鄂焕怎么回来的?”

“诸葛亮放的。说是义。”

“义?”

雍闿抓起案上军报,摔在地上。

“这是反间。他要你我两家翻脸,他好一口一口吃。”

高定的手指在膝上敲,敲得没个准头。他端起盏,没喝。

“反旗已经举了。”雍闿压低嗓子,“退回去,脖子上的刀等着。”

高定没接。

探马滚进帐来:邢道荣讨阵。

“我去。”雍闿抓起头盔,“百战百胜?今日试试。”

两军照面。

头一个,开山斧横在鞍前,胯下白马,眼珠子斜过来,扫一下就挪开。斧面上旧血黑成一片。

雍闿后槽牙咬紧,手在鞍桥上攥出汗。

“冲!”

喊完他往队里缩,前后都是盾牌。马缰在掌心勒出湿印。

邢道荣当先撞进阵。吼了一声,斧起斧落,两个兵卒翻下土坡,盾面上的木屑飞起来扎人。

斧背扫过去,整排盾牌歪了。

南中的兵没见过这打法:前排散了,后排跟着散,旗子倒在泥里没人扶。

雍闿在旗下看着,马头已经掉了一半。

他想喊住,蹄声到了背后。

头盔一甩,只带几十骑就跑。

跑出半程,林子里横出一彪军。白袍银枪,赵云。马脖子上两颗铜铃响得急促。

前有追骑,后有截兵,几十骑眨眼被撕开。雍闿的马绊了一下,他抱住马颈硬冲过去,从乱军缝里钻出来,逃回自家寨子。

寨里高定领兵来救,半路撞上赵云回马,杀得退回寨墙。

周泰、张翼又在两处路口等着。火把插了一路,照得地上血发亮。两路兵马被砍杀大半,绑起来的俘虏押满大寨,绳子串成几长串。

有人跪在泥里,肩头直抖。

诸葛亮把俘虏分开:雍闿的人一堆,高定的人一堆,中间拦一道绳。

营里的风声传得比鸟快:高定旗下活,雍闿旗下死。

这话传了三遍,越传越硬。

先押上来的是雍闿那堆。

“哪一部的?”

几十条嗓子一齐吼:“高定部下!”

诸葛亮不问真假。酒肉端上来,吃到半饱,人往外送,送出界首放了。

有人把肉塞进衣襟,留给同乡。

接着押上高定那堆。

“哪一部的?”

“高定部下。句句实情。”

羽扇拍在案上。

“胡说!”

“前头都说高定,一个雍闿的都没有?你们诓我。”

那堆人膝头全软,磕头磕得额上见血,绳子上蹭满血印。

“小的不敢诓!前头那些才是扯谎的!”

“原来如此。”诸葛亮收回羽扇,“倒是吾错怪了。”

酒肉又摆开。

喝到一半,帐里传出一句:雍闿今日派人来降,要拿高定、朱褒两颗头做进身礼。

“你们回去告诉他,别再反。抓第二回,我不留情。”

邢道荣在帐口站着,后颈的汗凉透了。

众人连连点头,退出去时脚后跟踩脚后跟。

回寨把这话学了一遍。高定手里的盏放下,再没拿起来。

诸葛亮待他,好得不像话。

他派心腹摸到雍闿营边,那边放回来的人也在夸军师仁义,夸得嘴上抹油。

回报的人跪在泥地上,声音越说越小。

高定把案角的刀鞘挪近一寸。

当夜,他把鄂焕叫进来,刀拍在案上。

“明日,你去请雍闿过寨饮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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