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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 分类:历史 | 字数:43.8万字

第132章 庞统死前的那个味道,又回来了

书名: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5:00

第132章:庞统死前的那个味道,又回来了

关中的仗,一两个月打不完。

官渡耗了一年零五个月。夷陵耗了一年两个月。赤壁最快,一把火,两个月。

赤壁是水战。十几万人挤在旱地上对砍,砍足一年也未必见分晓。

邢道荣心里有数。刘备早备下了。对面的曹操打过官渡,比谁都有耐性。

两军就这么耗着,营垒一天往前挪三丈。

耗着不怕。怕的是街亭。

赵云加刘封,名头摆着稳,手里那根线却是松的。

换魏延去守,他反倒睡得着。

赵云是虎将,是原从老将。没凭据就提异议,军中的刀先砍自己人。

他只叫人一趟一趟往街亭跑,把消息捎回来。

街亭没信。江东先来了信。

诸葛瑾一个人进的营,随从留在辕门外。

掀帐帘的时候,他脚下一顿。帐里站着周泰,也站着邢道荣。

那顿只顿了半步,他弯腰行礼。

“汉中王。今日来,为结善。”

刘备不爱看江东人。吕蒙偷袭荆州那笔账,人死了,墨还没干。

眼前这个姓诸葛,脸总要给。

他把手里的简放下,笑了一下。

“吴侯既愿献地求和,咱们算重归于好。眼下共抗曹贼,是正事。”

献地求和。这四个字落地,帐里静了一拍。

诸葛瑾听得明白。话说得漂亮,刺已经留在肉里了。

换他坐那个位子,这根刺也拔不掉。

他把孙权的话端出来。

“吴侯愿再出兵,打合肥。”

“只是连番征战,又让出交州三郡,粮草见底了。”

邢道荣手里的枪杆往地上一杵。

打到这份上,还来刮粮?他舌尖咬了一下,抬头。

不对。孙权不傻。这要求无礼,无礼还要提,那就不是要粮。

是递话。

曹操若肯给粮,孙权掉头就能再打荆州。上回两家只是和谈,不是结盟。

刘备的手指在案上敲了一下。

“孤若没有粮草,吴侯是要去问魏王讨些?”

诸葛瑾一拜到底,额头贴着手背。

“万不是这个意思。吴侯随口一句,是臣记在了心上。”

他把腰又弯低一寸。

“汉中王决战吃紧,这话臣不敢再提。”

刘备没再追。嗓子压得低。

“吴侯结善的意思,孤记下了。破曹之后,匡扶社稷这份功,孤替他上报天子。”

天子。诸葛瑾眼皮跳了一下。

这两位谁赢,龙椅上坐的都不会是刘协。

他又多想一步。刘备真打进皇都,把天子接出来,难不成让刘协接着坐?

刘备自己肯,跟着他拼命的那帮人也不肯。

这念头跟东吴没干系。曹刘打完,东吴总要动。趁火打劫是一手,救曹魏也是一手。

话到这儿,实质的盟约一个字没落。

诸葛瑾起身告辞。他刚迈出帐门,手腕被人一把扣住。

“子瑜先生。”邢道荣拖着他不放,“来都来了。上回那杯没喝成,今日赏个脸?”

诸葛瑾看着他。

“军中还能饮酒?”

“小饮一杯,碍不着事。”邢道荣拽着人往自己帐里走,“要罚,罚我。罚不到先生头上。”

帐里左右各摆一桌。两樽酒冒着白气,才烫过。

诸葛瑾看了一眼就明白。这人从自己进营就备下了,压根没打算放他走。

两人坐定。邢道荣举樽。

“上回走得急。今日才算把这杯补上。”

诸葛瑾捏着樽沿没动。上回他到了邢府门口,被赶了出来。

那日若让他进了门,周泰未必落到今天。

他抬了抬樽,一口闷了。

邢道荣也闷了,空樽往桌上一磕。

“先生这一脸苦相,是怪我上回没请你进府?”

诸葛瑾笑了一下,笑得干。

“邢将军还好意思提。当日叫吾入府,周将军何至于此。”

邢道荣拍着桌子笑。

“先生这话差得远。周将军摊上这回事,怎知不是好事?”

他身子往前探。

“先生在江东吃得开,又怎知不是坏事?”

诸葛瑾手里的樽停在半空。

“你这话什么意思。”

“吴侯恨我入骨。”邢道荣盯着他,“他若听说先生在我帐里喝了酒,会怎么想先生?”

诸葛瑾的后背贴上椅背,腾地站起来,袖子一甩。

“如此,告辞。”

他往外走三步,被拽回来。

“一杯酒下肚,心是干净的,走什么。”邢道荣攥着他手腕不撒手,嘴里念起来,“惜诵以致愍兮,发愤以抒情。所作忠而言之兮,指苍天以为正。”

“先生一心向着吴侯,怕谁嚼舌根。”

手腕上的力气箍得发紧。诸葛瑾吐出一口长气。

“吾这颗心经得起看。怕的是小人在背后递话。”

邢道荣眉毛一挑,把这话含在嘴里。

诸葛瑾手一摆,急起来。

“非也。吾绝无此意。”

抬眼看见邢道荣那副欠揍神情,他才回过味来。这话今日不出这顶帐子,就飞不进孙权耳朵。

他把袖子放下,坐回席上。

“不说了。吃喝。”

邢道荣也不再往下挖。挖墙脚这活,刨到根上就得收手。

酒过三巡,人送出了辕门。

关中的仗还在打。他心里的石头,押在街亭。

赵云、刘封上山了。

这消息到手那天,他抓起枪就去寻刘备。

刘备也正派人来找他。两人在帐门口撞上,刘备一把攥住他袖子。

“子舆。子龙还是上山了。孤这颗心落不下去。”

邢道荣喘着气,把话过了一遍脑子。赵云被交待过三回,不会无故上山。

那便是街亭只有山可守。

“主公莫急。子龙可说缘由?”

“县城烂得不成样,守不住。”刘备的手还攥着他,“山上看了,确无水。山下那道水,他派了人守。这才上去。”

邢道荣的肩松下来。水在手里,曹兵攻山,赵云随时能下来。

松到一半,又绷住。

马谡守街亭,败在水上。马谡是湖北宜城人,汉江边上长大,水网密布。

后来去了绵竹、成都、越嶲、云南。西北那片旱地,他头一回去。

陇西的山,真的不往下流水。山顶光着,河床一年大半露着石头。

露着石头的河床。

春天雪化,水是满的。天一热,水自己就没了。

诸葛亮第一次北伐是春天。

眼下也是春天。

刘备看着他脸上那层灰。

“还有岔子?”

“子龙占山、守水,本该没事。”邢道荣的喉结动了一下,“我怕的就是那道水。”

“水怎么会说没就没。”

这话他也讲不圆。落凤坡那年,庞统死前,天上也是这么静。

他把袍子一甩,跪下去,额头磕在土上。

“主公。说不明白,可我心里不安。给我一部人马,我去街亭,亲眼盯着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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