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小姐,洗漱啦。”
初水敲了敲慕雨曦的房门,端着灵泉过来给她洗漱。
里面虽然没听到应答,但初水习惯性地自己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这次进屋,她那精致的小鼻子又一次皱了皱,又闻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
柔软的床上,慕雨曦躺在上面还喘着气,颈部一片红润,连脸颊都烫得如红苹果一般。
“小姐,你……在干嘛?”
初水奇怪地看着她。
小姐怎么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了剧烈运动一样。
慕雨曦疲惫地躺在枕头上,很认真地对初水说道:“小初水,你待会把青菀送回东霞峰吧。”
“啊?小姐,你终于打算送青菀姑娘回去了吗?”初水挺意外的。
因为按照最初的打算,青菀姑娘留在这里是做人质来着。
慕雨曦闭上疲惫的双眼,心里说道,不送回去还能怎么办?
不让青菀回去,他就来折腾我,这个登徒子,一整晚都没停过,刚刚一分钟前才离开。
他这还是隔了一天才来的,若是天天来,那谁受得了他?
还是放青菀姑娘回去,让他去折腾青菀好了。
“我要睡一会儿,你别喊我,等我醒来,你给我换床单。”慕雨曦交代完,眼睛一闭,几乎是秒睡了过去。
初水疑惑地看着,隐隐约约觉得这房里,残留着一些男人的味道。
小姐这是偷男人了?
天哪!
不会吧?
按理说,这可是在北荡峰啊,而且是在秋月阁。
小姐作为宗主的儿媳妇,从进门那一日开始,就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里呢。
真要是小姐另有男人了,那一旦要是被发现,那还不得天塌了?
“又换床单啊……”
初水听到换床单,心里边基本已经可以肯定这件事了。
只是,那个男人呢?
是谁?
藏哪里了?
初水心里边无比好奇,趁着小姐睡熟了之后,她在房里绕了一圈,想从各种蛛丝马迹上去找出那个男人的身份。
最终,她在浴池边,还真发现了一个令她惊讶的线索——一件男人的衣服!
湿漉漉的!
看样子就知道,这个男人昨晚一定是抱着小姐一起洗澡了。
洗完之后,衣服湿了也就丢在这里忘记带走了。
她将那衣服展开,却是越看越觉得有些眼熟。
这个款式、这个尺寸,怎么跟那个混蛋穿的衣服那么相似呢?
众所周知每个人的穿衣风格都不一样,
而初水如今也不是那种未经人事的女孩了。
这次回来之前,她已跟曹浪发生过最亲密的关系,也是有过男人的了。
在数次与曹浪亲密中,她也是记下了曹浪的穿搭喜好。
而现在小姐房里遗落的这件衣服,分明就是曹浪喜欢的穿搭。
“不会是他吧?”
初水心儿狂跳起来。
小姐如果是跟他,那……就不算是偷人吧?
毕竟小姐第一次也是跟他。
只不过,他不是在东霞峰吗?
他偷偷地敢来北荡峰,这是不要命了吗?
想着想着,初水将这衣服给叠好,收了起来。
究竟是与不是,她找时间问问就知道了。
找小姐问,她是不敢的。
但她可以想办法找曹浪问一问,诈他一下。
将房里收拾完后,她也依照小姐的吩咐,开始去找青菀,准备将青菀送回东霞峰去。
至于东霞峰这边。
曹浪也是刚传送回来,身心愉悦地在床上伸了个大字,脑袋里唯有一个润字萦绕不散。
微微闭上眼睛,他稍微眯了一会儿。
大概是半个多小时后,林珍来到水榭小居门口喊他。
他这才起床打开了门:“怎么了?”
林珍手里还拿着药材,明显还在清点药材,她指着山门入口处:“师兄有人找你,两个女人。”
两个女人?
曹浪好奇地出了门,到了外面后,他径直朝山门口看去,却是赫然看到两道柔媚的身姿站在那枫叶树下。
陆青菀双手捧心,远远的与他四目交错的时候,那绝美的脸儿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热烈的喜色来。
曹浪登时快步跑去,旁若无人的跑到青菀身边,一把将她抱起,原地转了好几圈才将她放下。
多日未见,正如曹浪想她一样,她也一直思念着曹浪。
“青菀!”
“相公!”
相公这个词已经许多天没听到了。昨天一晚上,他虽然也是在当相公,但慕雨曦只肯叫他登徒子。
曹浪此时欢喜不已,“好久没听到我家青菀叫相公了,来,多叫几声。”
“相公!”
“相公!”
陆青菀以前也被这么要求过,此时也顺着他的心意喊了一声又一声。
直到一旁的初水看不下去了,她“哎呀”一声,跺脚生气道:“肉麻死了,你们够了,不要再肉麻了。”
曹浪哈哈一笑,青菀却是羞涩得垂下了头。
两人放开怀抱后,曹浪对初水说道:“那要不,我也抱你转两圈?”
“呸,谁要你抱。”初水撇过头,一脸傲娇。
初水吐槽完,闷闷地说道:“喂,我跟你说点事,你让青菀姑娘先回房去呗。”
曹浪:“行。”
他将林珍叫来,将林珍介绍给青菀认识后,便让林珍带着青菀先回去了。
之后曹浪留在这枫叶树下,问初水:“有什么事呢?”
初水哼哼地说道:“我帮你把青菀要回来,你怎么谢我?”
曹浪回头看了一眼,他与初水在这里说话,倒是不怕青菀和林珍听见,但却有点不好意思被老宁听见。
于是,他拉着初水就下了山去,离开了好一段距离后,两人才在一片竹林里停下。
“干嘛跑这么远?”初水有点怨念。
“太近了,你以为说话能躲过金丹期高手的耳朵?”
曹浪说着,就从她背后一把将她抱住,也是抱着她转了好几圈。
初水的心里一时间既是欢喜又是幽怨的,捶打了他好几下,“你放我下来,我才不要你哄小孩一样哄我,你还是回去哄你家青菀去。”
曹浪呵呵一笑,将她转过身来,啵的一下,就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初水羞涩得胸口饱满处剧烈起伏着,她佯做生气刚要骂曹浪,曹浪立刻又低头吻了下去。
一连吻了她十多下。
将她从生气的状态,吻得浑身发软,站都站不稳,最后只能娇躯几乎瘫软在他怀里。
那无力的小拳头锤在他的胸口:“混蛋,你好坏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