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现在吗?
林珍羞答答地看着曹浪,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双手开始主动去拉扯肩膀上的丝带。
曹浪一时失笑,知道她又想歪了。
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笑骂道:“想什么呢?我是让你把伤口给我看看。”
“啊……这……”
林珍本就羞答答的,听到这话愈发羞涩了。
原来只是看伤啊!
她连忙伸手捂住该捂的地方,将伤口露给曹浪看。
曹浪以温热的掌心凝聚木系灵力,以掌力从她的伤口上轻轻抹去。
在柔和的治疗下,那原本触目惊心的伤口,此时正如黑板上的粉笔字,顿时就被擦了个干干净净。
“把手拿开。”曹浪一边治疗,一边示意她。
林珍依言,娇躯轻颤地只好将双手放下,自身宛若一枚被完全拆开的礼物,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曹浪的面前。
“你被抓去刑堂之前,他们有怎么样你吗?”
“……没。”
林珍羞涩的闭上眼睛,此刻完全不敢睁眼。
“去了刑堂后,问了你什么?”
“就是让我认罪。”
“你认了吗?”
“没有,我一句也没认。”林珍生怕曹浪不相信,她还特意竖起手指做发誓状。
“你做得很好。”曹浪赞扬着。
林珍原本的心里挺害怕挺委屈的,但此时被曹浪这么一夸,她顿时喜上心头,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师兄,我……之后,还要回西月峰吗?”她忐忑地问。
“你想回去吗?”
她摇头,西月峰她肯定是不想回去的。
在西月峰,她无依无靠,只有被欺负的份,还回去干什么?
“不想回去,那就留在东霞峰,以后你就是东霞峰的人。”
“真的可以吗?”林珍眼眸一亮。
“当然可以了,刚才你没听那宁老头说的话吗?那意思就是,西月峰也不会管你了,你只管安心留在东霞峰就行了。”
林珍捂着嘴忍不住嘻嘻一笑。
“你笑什么?”
“嘻……师兄你管你师父叫老头的吗?”
“呵呵,他本就是个小老头,你很怕他吗?”
“嗯,他看起来挺凶的。”
“你不用怕他,他看起来挺严肃的,其实人还挺好的。”
“师兄,我听说,你在东霞峰有个道侣的,是吗?”
“是,不过目前她不在。”
“那我以后,一定好好伺候师兄和师姐。”
这次,她很主动地先摆正自己的位置。是女奴就不要跟女主抢地位,抢不过不说,还会被厌恶排挤,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该抢的就不去抢,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比什么都好。
曹浪对她这种觉悟也很是满意,摸了摸她的头,赞了一句:“懂事。”
林珍莞尔一笑,又问道:“师兄,我如今被你救回来了,可那两位宋师妹,她们不会有事吧?”
猎魔行动要找人背锅,如今她被曹浪救了,那下一个可用之人,不就只剩下宋氏姐妹了?
曹浪却说道:“她们俩,不会有事。”
林珍好奇:“为什么?”
曹浪说道:“首先,她们是北荡峰的弟子,北荡峰代表的是宗主那一脉的颜面,就算她们是外门弟子,也不会把黑锅甩到她们身上去。再者,事不过三,宁老头刚刚离开刑堂的时候说的那一番话,但凡他们还要点脸面,也不会再去找其他人背锅了。”
当然,这些都是曹浪的个人猜测。
正常情况下,他觉得应该是这样。
至于有没有意外,那还得看结果才知道。
反正从东霞峰这里,他千里眼极限目力,还是可以看到太阴湖那一片范围的。
宋氏姐妹会不会被抓去刑堂问罪,他之后只要稍微注意一点,是可以随时看得见的。
如果宋氏姐妹真的被抓,那他估计得再叫上宁老头去要一次人。
虽然吧,这有点辛苦宁老头……
一想到宁老头回来的时候嘴里流了血,说真心话,曹浪还真是有些担心他扛不住。
‘他金丹碎裂的问题,不知道有没有丹药可治?’
‘找时间,得了解了解这方面才行。’
靠山好用,但也得长久才行。
为了能让自己一直有靠山,曹浪觉得自己必须得想点办法保住宁老头不出问题。
林珍此时表情颇为安心地说道:“宋师妹若是没事,那自是最好的。”
曹浪呵呵一笑:“你这么关心她们?”
林珍羞涩道:“毕竟同患难过啊……”
曹浪忽然将手掌贴在她的胸口,心脏部位:“这话,怕是不太真心吧?”
林珍心儿狂跳,一时间宛若有一群小鹿在乱撞,她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否认还是该承认。
真心?
论真心,其实她并不太关心宋氏姐妹。
之所以这样表现,她只是想在曹浪面前立下一个善良的人设。
曹浪见她表情逐渐变得窘迫,于是也直白地跟她说道:“你是我的人,除了我之外,你也不必违心去讨好任何人。宋氏姐妹虽然也算是自己人,但对于她们,你以自然心对待就好,不必那么虚情假意。”
林珍听了这话,整个娇躯就好似火烧一样。
那种感觉,就好似被人看透了,一丝不挂一样。
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林珍愧疚地睁开眼,看向曹浪:“师兄……我这样,是不是个坏女人?”
“嗯,按照正统的价值观来看,你的确是个坏女人。”曹浪很客观的评价着。
林珍愈发愧疚,愈发无地自容。
她也不想这样啊!
可是女人嘛,总归是有些嫉妒心的呀!
对同类有嫉妒心,对男人有独享的贪心。
这是想控制也控制不住的。
也就在她不知所措之际,曹浪忽然将她拉入怀中:“不过,我也没说我不喜欢坏女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