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约莫是下午2点的时候。
曹浪踏入浴桶,准备好生洗一洗。
坐在浴桶里他活动了一下颈骨,双手搭在浴桶的边沿上,说实话人一旦享受了被人伺候的感觉,很多事情就不愿再自己亲力亲为了。
就比如沐浴!
换做以前,曹浪自己随便搓一搓,这澡也就算是洗完了。
但如今嘛,他还是很享受有个女人,尤其是美女来为自己搓澡。
这既是一种身体的享受,也是一种心理的享受。
林珍这会儿已经睡了,倒是不好再把她叫起来。
但这房里还有一人,倒是可以让她来伺候看看。
“糖夫人?
他对着床边的那盏屏风喊了一声。
第一声,没人应答,躲在屏风后面的五姨娘也没露面。
于是曹浪面带微笑又喊了第二声:“糖夫人,若是听不见,那我再喊大声点?”
“你……你别喊!”
这话刚出口,床边的那盏屏风后面就露出五姨娘的半个身子来。
五姨娘长得极美,天生媚骨,尤其是此时那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曹浪看着就乐不可支。
“别躲了,你家珍儿睡着了。”曹浪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五姨娘半信半疑地慢慢伸着雪白的脖子侧过屏风朝床铺看了一眼,床上的林珍果然是熟睡了,而且是向着里面侧卧睡的。
这会儿是背对着她!
终于睡了吗!
五姨娘心里悬着的石头,似乎终于落了地。
她立刻捻起裙摆,蹑手蹑脚就准备出去。
可曹浪眉头一皱,哪能让她现在就走?
他右手隔空一抓,灵力隔空吸附之下,五姨娘“啊呀”一声,那娇柔的身子完全不受控制地就朝他这边像块磁铁一样,被隔空吸了过来。
当她身子扑在浴桶上,差点就栽进了水里去。
五姨娘面颊通红,惊得差点呆了。
曹浪将一块方巾交给她:“来,给我搓一搓。”
五姨娘回过神来,看着他光着的上半身,呢喃道:“别闹,珍儿睡了,我正好可以出去了,若让她发现了就不好了。”
曹浪莞尔不绝。
知道?
林珍早就知道了,就你一个人在掩耳盗铃,认为她不知道而已。
五姨娘羞赧的目光从他身上收了回来,柔软的身子轻轻扭转,便打算偷偷摸摸离开房间。
可曹浪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又将她拽了回来:“夫人来我房间的初衷是什么,如今珍儿睡了,不正是好机会么?你居然要走?”
五姨娘心跳扑通扑通,曹浪说话的音量毫无遮掩,她听得紧张极了。
双手一边挣扎一边想捂住曹浪的嘴,别说这么大声呀,珍儿醒了怎么办?
“夫人之前想做什么来着?可否说与我听听?”
曹浪将她拉到身边,
她半咬着嘴唇,小声地回答:“我……我没想做什么,公子你误会了。”
“误会?当真是误会吗?”
“嗯……真的是误会。”五姨娘眼神求饶一般看着他。
她现在,心虚得很,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房间。
曹浪摇摇头。
这糖夫人果然只是表面骚,内里还是跟一般的少女一样,碰上没有经验的事,终究还是害怕又慌张。
“夫人今天的眼线画得很美,唇彩也很漂亮,这如果是误会,那也太浪费了。”曹浪幽幽地说。
五姨娘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曹浪始终不放开,她的眼神也逐渐跟看冤家一样幽怨地看着他:“公子,你让奴家离开吧。”
“珍儿睡了,我这缺个人搓澡,夫人帮我搓一搓,如何?”
“公子……这恐怕不太合适。”
五姨娘羞涩得很,眼神一直故意撇开,不敢再看他那宽阔而坚实的胸膛。
曹浪微微一叹:“夫人要是不愿搓,那我就只有把珍儿叫醒,让她来搓了。”
五姨娘当然没意见,点点头:“那公子让珍儿搓吧,奴家先离开就是了。”
曹浪面带微笑,张口真就对着床的方向喊了起来:“林珍师妹,别睡了,先过来给我搓一下,然后你再睡。”
这一喊,把貌美如花的五姨娘吓了一大跳。
她慌忙地再次想把自己的手腕从曹浪温热而有力的掌心里抽出来,可曹浪依旧紧紧握着根本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而随着他这一喊,熟睡的林珍还真被他喊醒了。
林珍揉了揉睡眼,“哦”了一声,没有任何怨言地就从床上爬起来,一丝不挂的重新裹起浴巾就朝这边走来了。
五姨娘顿时慌如热锅上的蚂蚁。
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埋怨地看着曹浪,目光幽怨如丝,你喊珍儿起来,你倒是先放奴家离开呀!
你拉着奴家的手不放奴家走,这岂不是要被珍儿撞个正着?
眼看着林珍越来越近,真的就要与她面对面碰上了,五姨娘慌不择路的想往旁边躲,可曹浪始终拉着她的手,她根本走不掉。
就在她惊慌失措无计可施的时候,曹浪忽然从水里站了起来一把搂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将她往浴桶里一抱,扑通一声,那天生媚骨一个不稳便落入了水中,趴在了他的身上。
这个时候林珍也刚好过来了,
曹浪笑眯眯地对着五姨娘竖指嘘声,同时按住她的脑袋,让她藏在水里不要出来。
五姨娘深吸了一口气,狐媚一般的脸颊鼓了起来,宛若两个小包子,她憋着气,沉入了水里,抱着曹浪的大腿,一动不动。
‘这个男人,真坏!’
五姨娘心里怨恨极了,不放人家走也就算了,还把人家按在水里。
天哪,我就算憋气,也憋不住太久呀!
怎么办?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