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浪一出手,在场的人皆是露出了惊讶之色!
若是林珍动手也就算了,都是林家人,其他人也不好插手。
但曹浪属于外人,一个外人在林家打林家少爷,这就有点过线了。
护院队长关涛立刻站了出来:“曹公子,你当着我的面对林少爷动手,这是不是有点不把我给放在眼里了?”
曹浪笑了,
你什么东西,我需要把你放在眼里?
昨日关涛就想跟他比一比,他是不想跟蝼蚁计较,才选择无视。
却没想到他的无视,反倒滋长了蝼蚁的底气,让这个关涛敢于在他面前叫嚷起来了。
五姨娘芳心一跳,她见到这一幕,狐媚般的眼眸立刻充满了期待。
昨日这两个男人没较量起来,今日终于要较量了吗?
她心里可是好奇很久了,曹公子作为太阴无极宗的弟子,打不打得过身为武者的关涛呢?
林珍这时长袖一舞,就想替曹浪动手废掉关涛。
林富是她的堂兄,她有恻隐之心,所以之前下手都有收着力。
但关涛只是一个护院而已,敢当着曹师兄的面跳出来挑衅,那她肯定得把他当场按死。
关涛的反应力很快,他见林珍要对自己动手,立刻飘退了好几米,然后冷哼说道:“曹公子,作为男人,老躲在女人背后可不好。”
曹浪呵笑一声,他拦住了要动手的林珍。
且对林珍说道:“你办事伶俐,但不够魄力。知道何为魄力?”
林珍有些羞愧地看着他,却于下一秒,曹浪亲自给她展示——右手轻轻一抬,五根手指隔空那么一抓。一道绿色的灵气虚空成形,变成一根又粗又长的爪子一瞬间就将关涛给锁喉凌空举起。
“魄力就是该杀就杀,不要犹豫。”
一话之间,曹浪手中绿色的灵气宛若蟒蛇一般拧紧缠绕。
身为武者的关涛,半点反抗之力也没有,只听嘭的一声爆响,他浑身的骨骼连同内脏就像是玻璃瓶一样被全然捏爆。
只一刹那,他就七窍流血,整个人生机全无。
旋即,曹浪意念一动,那道绿色灵气并没收敛,而是又化成一把利剑,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咻的一声,就刺穿了林富的身体,将其诛杀。
林珍捂着小嘴,双眸震惊。
曹浪却是无所谓地拍了拍手:“怎么?舍不得他死?”
林珍说不出话,那可是她的亲堂兄!
以后是要为她爹捧灵送终的!
“没有舍不得……”林珍低头解释着:“只是……我爹没儿子,一直想让他捧灵送终的。”
凡间习俗,老人过世,灵位是要儿子捧的。如果没有儿子,那就侄子捧。
断断不会让女儿来捧。
女儿捧灵位,传出去就是笑话。
“我相信你爹不止这一个侄子,这个死了,换一个就是了。”
曹浪杀了人,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此时双手负背,悠然地向外走去。
林珍迟疑了两秒,下定了决心,死了就死了吧,像林富这种不长眼的,死了也是活该。
她紧随其后,碎步小跑着追上曹浪,挽着他的手就一起出门了。
剩下的人,一个个愣在现场,过了好几秒后,那几个小厮才大叫起来。
“少爷死了……”
“我们得告诉二爷,都是那个姓曹的干的……”
“报官抓他……”
“报给城主府,一定饶不了他!”
四个小厮一人一句,本是想趁着曹浪走远了,说几句话表忠心。
可奈何曹浪耳力太灵敏,他此刻虽已经走远,但这几个小厮的话,他一句不落全听在耳里。
结果就是,他手里滑出一根棺材钉,随手甩了出去,那棺材钉飞入林家,嗖嗖嗖嗖,一穿四,从那四个小厮的脑门呈直线全部杀穿。
一根钉子,四条命,四个小厮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纷纷栽倒了下去,横七竖八。
这一幕,吓得其他人战战兢兢,纷纷远离。
剩余的几个护院,就跟见鬼了一样,都躲到了角落里去了,生怕被波及。
而丫鬟们受惊尖叫,纷纷向后院跑走。
只有五姨娘愣在原地,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的一具具尸体。
她也很害怕,作为一个女人亲眼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那一刻她被吓呆了。
可呆了几秒后,她的心儿又止不住地澎湃了起来。
包括她看曹浪的眼神,也变得宛若春日里的涟漪,波光粼粼。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忍住不看地上的血腥,她将剩余的几个护院喊了过来:“将尸体处理一下,不要搞得家里乱糟糟的。”
剩下的六个护院都是学徒,他们不像关涛那么膨胀。
护院本就是打工的,只要主家给钱,他们啥活都干。
“五姨娘,这些尸体,该怎么处理?”护院们问她。
“我哪知道?以往死了人是怎么处理的,你们就怎么处理就好了。”五姨娘从钱袋里拿出了一些银钱分给了他们六人。
护院们拿了钱,干劲也立马就上来了:“以往府里死了人,都是拉出去埋了,可今天这……林少爷的尸体,还有那四个人都是二爷府上的……不用去二爷府上告知一声吗?”
五姨娘千娇百媚地扭过身子,摆摆手:“拿了钱就不要声张,都拉去埋了就是。”
还告知二爷?
这会儿若去告诉二爷,那待会二爷就要带人上门来闹。
她现在把事压下去,能压多久算多久。
等到实在压不住了,反正人又不是她杀的,也不关她的事。
但她这会儿只要帮了忙,那晚上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让曹公子还她的情。
一想到昨日下午曹浪忽然搂住她的那一幕,她的心跳得比出嫁那日还要快。
‘他的手,好有力,他的胸膛,好结实……’
‘不愧是年轻的男人。’
‘他果然比关涛更好!’
五姨娘一边走一边情不自禁地笑,像个花痴。
笑着笑着,她又忽然想起刚刚林珍与曹浪表现亲昵的那一幕。
‘珍儿跟他,莫非也是那种关系?’
‘我是珍儿的五姨娘,若是我也跟他……天哪……那岂不是好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