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浪若不扛,那就得谢家四姐弟扛。
这种时候,无靠山无背景,反而是一项巨大的优势。
因为无靠山无背景的人一旦跑路,你抓都没法抓。
有家族、宗门当依靠的,往往都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谢家四姐弟真诚仁义,既拿他当朋友,那他肯定也得为他们考虑一二。
‘唉,当坏人,我倒是有一千种方法,当好人,我反而一时想不到该怎么做才好了。’
晚烟忽道:“姑爷,我们去沐浴吧。”
水都放好了。
“好,先沐浴。”
慢慢想。
进了西厢苑的房,熟悉的浴桶,里面装着的不是一般的水,而是灵泉。
丝丝灵气在氤氲着,整个房间里都飘动着一种灵韵之气。
“这水,不是林府的水吧?”曹浪问。
晚烟嗯声道:“是仙沐宫的灵泉,为了方便伺候姑爷使用,我戒指里储放了不少。”
伺候人这方面,晚烟的确没得说。
在晚烟的伺候下,曹浪宽衣解带。
踏入浴桶一浸泡,灵泉滋润的感觉瞬间沁遍全身。
再配上晚烟温柔的手法,曹浪心里立刻浮起“舒坦”二字。
“姑爷,你额头绷得很紧,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吗?”
晚烟有注意到这丝丝细节。
曹浪睁开眼,看着脸红的她,刚才的宽衣解带,又让她害羞了一把。
“再说一遍,晚烟是谁的女人来着?”
“啊?……晚烟是……姑爷的女人。”
晚烟本就脸红着,这一下脸色更红了,还垂下了头。
曹浪呵呵一笑:“既是本姑爷的女人,那跟你说说也无妨,你之前说我的能力与五毒童子很像,你倒也没说错。实不相瞒,五毒童子当年的确是死了,而他的传承如今都落在我手里了。”
“啊?”
“这可是连初水都不知道的秘密,你不会乱说的对吧?”
“不……不会的,姑爷,我会守口如瓶的。”
“我现在有个问题,那就是之前你也看到了,那只会喷火的金雕,那杂毛畜生和它的主子来自中央王朝的大宗门,我刚刚和几个朋友已经把他们给干掉了。大宗门之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的问题是,我不想那几个朋友受到报复。我个人打算主动扛下杀人这事,只是之前应该有多人目睹,我该怎么做,才能把他们全摘出去呢?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姑爷,你为什么要自己扛呢?”
“我不扛,就得让朋友扛,一旦让他们扛,他们背后的家族以及宗门都得遭殃。”
“我是说,不一定要姑爷自己扛,或许可以让其他人来扛。”
“其他人来扛?”
“姑爷讨厌谁,就让谁来扛。”
将心中所虑之事告诉晚烟,曹浪的初衷只是集思广益,想看看她有什么想法。结果,她还真有想法,而且这想法还不太一般。
“可之前,城里亲眼目睹的人可不少。”
“这个不重要,姑爷可有拿到那些人的遗物?”
“有。”
“那姑爷就将这些遗物送给讨厌的人,让他们狗咬狗。”
“为什么你会觉得有人亲眼目睹也不重要?”
“姑爷之前动手的时候,我有出来看过,当时动静很大,普通人靠得近的肯定被波及了,靠得远的,那就基本看不清了。再者,中央王朝那边的大宗门若是有高手过来报仇雪恨,肯定是携带怒火而来,那个时候,谁持有遗物,他们肯定就会先找谁。”
曹浪听着听着,露出了一抹笑容来。
他看着晚烟,夸赞道:“小晚烟,你还真是坏啊。”
晚烟一脸委屈道:“姑爷,我是帮你才这么想的。”
曹浪笑笑:“我这可是夸你,你这想法确实不错。”
虽然这法子不能直接用,但却是为曹浪提供了一个新思路。
‘的确,我完全没必要自己扛。’
如今,天音寺不是到处传讯,找帮手,要干五毒童子么?
他们现在也不知道谁是五毒童子!
倘若到时候天音寺带头,把赵家人当成五毒童子给干了,这事会不会很热闹?
想到这,曹浪脸上的笑容愈发狡黠灿烂了起来。
干架这种事,有时候需要的就是一个误会,这个误会一旦产生,那分分钟就会干起来。
“小晚烟,本姑爷之前帮你把修为提升到了炼气四层,如今你想不想更高一些?”
“想。”
她早就想追上初水了。
“那我这里有两种法子可以助你,第一种是传统法子,效率慢一点,但稳一点;第二种法子,是我独创的法子,优点是效率快,缺点是一旦用了这个法子,以后就只能依靠我来提升修为。你要选哪一种?”
晚烟好奇地问道:“姑爷,初水她选的是第二种法子吗?”
传统法子慢,那说明初水选的肯定不是第一种。
毕竟初水可是一夜筑基!传统绝对没这么快。
“对。”
“那我也选第二种。”
“不多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我信姑爷。”
传统法子固然稳一点,但效率慢,效率慢就意味着要花更多的时间、更多的精力、更多的耐心。
她只是一个贴身丫鬟,她可不认为自己能让姑爷一直肯对自己付出那么多的时间、精力和耐心。
而且,姑爷身边好看的女人这么多,越强的女人竞争力才会越强。
因此,聪明的她,果断地选择第二种法子。
初水能选,她也可以。
“初水跟本姑爷的关系,你知道的对吧?”
“嗯。”
“所以,本姑爷如果想要你,你该怎么做?”
曹浪饶有兴趣地看着害羞的她。
晚烟心儿砰砰加速在狂跳,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她拿着毛巾的玉手,忽然停顿下来,羞涩地看着曹浪,支支吾吾地:“姑爷……现……现在吗?”
曹浪点头:“对,就现在。”
初水的脸颊此刻红得简直能滴出血来,她将手中的毛巾搭在浴桶的边缘上。
然后拘谨地后退了两步,迟疑了一下后,她主动地将青色长裙的几根丝带解开。
直至那柔顺的青色长裙,丝滑地从她那婉约的玉腿上滑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