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二长老的质疑,曹浪的态度是爱信不信,他可没兴趣给这两个老登解释什么。
慕江寒和慕山寒两兄弟也不愿听大长老和二长老的挑拨,委婉地让他们不必多言。
大长老和二长老见他竟是这个态度,顿时双双拂袖而走。
离开落仙峡后,大长老和二长老径直回到了仙沐九宫的第三宫——星芒宫。
这是大长老的府邸。
此时的大长老和二长老都阴沉着脸。
刚一进门,二长老就忍不住了:“大哥,你看到了吧?慕江寒他现在已经完全偏向他女婿了。”
大长老冷哼一声:“我自然看得出来。”
若是以前,仙沐宫里有什么大事,他俩若提出意见,慕江寒都会慎重考虑,甚至普遍采纳。
可这次,曹浪上门之后,慕江寒不但亲自帮他压下杀人的事,如今更是方方面面都站在曹浪那边。
二长老:“你说,他现在心里是什么意思?”
大长老年纪大,看得也深远:“什么意思?这不是摆明的意思么?曹浪没来之前,雨曦怀的就是一个野种,野种就算生出来是个男的,也上不了台面。可现在她男人来了,而且还送上了八件宝器当做聘礼,这么一来,雨曦肚子里的孩子也就名正言顺。之前,慕江寒虽然一直有意从我们两脉之中挑一个后生过继到他们一脉,但现在雨曦有了孩子,论亲近度自然不是我们这一脉的后生能比得上的。”
二长老:“所以,大哥你觉得慕江寒是不想从我们这边找后生过继了,是打算扶持雨曦那丫头肚子里的孩子?”
大长老:“必定如此。”
二长老一脸怒容:“妈的,这个曹浪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个时候跑来仙沐宫。早知如此,昨日我就应该提前赶到外门,亲手解决了他。”
不止二长老后悔,大长老也很后悔昨天去晚了。
昨天那种情况,他们若是能够提前赶到现场,完全可以找到合适的理由直接弄死曹浪。
可惜机会已经错过了。
现在曹浪有慕江寒护着,他们两人就算想杀,也找不到机会下手。
“曹浪这小子也不太一般,区区筑基境而已,他一个人能杀那么多人,就连慕玧他们三个也没逃脱他的毒手。”
“筑基境的杂碎而已,慕玧他们三个虽是金丹期,却也是金丹期最废的那一列。曹浪能杀他们,没什么好稀奇的,毕竟他身上的宝物层出不穷。”
“那小子的身上,的确宝物层出不穷。”
拿出了八件宝器当聘礼之外,昨日曹浪身上亮出来的,还有孽龙棍、兰若钟。
兰若钟是货真价实的宝器!
至于孽龙棍早就名声在外,那是宁天风年轻时的成名武器,本就不是俗物。
“听闻,宁天风很看重他,太阴无极宗分家之后,宁天风应该是给了他不少东西。”
“所以,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既然我们不方便动手,那就让别人来动手。太灵院的人马上就要过来了,今日来的公子哥不少,趁他们还没来,我们现在完全可以前去迎接,等见到他们之后,再给他们吹吹风。”
借刀杀人!
大长老早就想好了,在仙沐宫里想动曹浪,那就只能借太灵院这把刀来杀。
“顺便,我们再跟那些公子哥多夸夸雨苎,甚至连雨曦也可以一起夸一夸。”
二长老心领神会地笑了一下:“大哥此计甚妙!”
原本太灵院想娶的只有慕雨苎而已。
若是把慕雨曦也给推销出去,到时候只要太灵院的公子哥们动了心,那到时候就看慕江寒如何取舍了。
一边是底蕴深厚的太灵院,一边是无依无靠的曹浪。
他们就不信,到时候慕江寒还肯为了一个曹浪彻底得罪太灵院。
“只是,雨苎就算了,毕竟未出阁。雨曦都已经怀孕了,再把她推销出去,太灵院的公子哥们能瞧得上?”
二长老觉得太灵院的那些公子哥到时候怕是不会接手怀孕的女人。
大长老语气肯定地说道:“若是之前,太灵院的那些公子哥肯定不会接手一个怀孕的女人,但现在不同了,现在雨曦已经得到了一份本源传承。拥有传承加持,她未来成就元婴的几率极大。如今只是怀孕三个月而已,我相信以太灵院的眼光,绝对肯接手的。”
二长老觉得有理,三个月的孩子可以打掉。
只要慕雨曦打掉孩子,远嫁太灵院,那到时候仙沐宫自然而然也就只能靠他们这一脉来挑大梁了。
“好,那就这么决定,刚刚以传讯符联系日炎那小子,他们很快就要回来了。这会儿趁着他们离得远,便由我亲自去一趟,将事情提前安排安排。”
二长老当机立断,他要亲自去给慕雨曦和慕雨苎两姐妹说媒。
大长老:“去吧,速去速回。”
“嗯。”
这两个老登远在星芒宫的谈话,曹浪以顺风耳听得一字不落。
当他听到二长老要提前去安排,他握了握拳忍不住地就有一些手痒了。
‘喜欢玩阴的是吧?’
‘很好,我也喜欢玩阴的。’
还在落仙峡这边的曹浪,忽然故意伸了伸懒腰,对慕江寒、慕山寒说道:“两位丈人,雨曦和雨苎就有劳您二位照看了,她们俩的感悟应该还要一些时间,我刚刚也有略有所得,想先回去琢磨一下。”
慕江寒颔首道:“贤婿且去就是。”
告辞离去后,曹浪的身影风驰电掣,刚从落仙峡离开,只在一个拐角处,他就熟练地将天魔影衣取了出来往身上一披。
接着他顺着外出的路线,身如鬼魅一般在湖上的烟堤小路一闪而过。
在经过中环湖区的时候,宋氏姐妹很努力的还在对练。
在天魔影衣的遮掩下,曹浪透明得就像是一阵风从这边经过,顺道就从她们身边闪了过去。
啪~
啪~
“啊~”
“嗯~”
只听两声脆响,宋青颜和宋丽颜两姐妹尖叫着同时捂住自己的臀部,双眼既惊吓又恐慌地开始防备着四周。
“谁?”
“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