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舒珩忙好,回到房间。发现时也不在。
此时,已经晚上八点。
他立刻拨通时也的电话。
这边,时也被莫宇琛拥在怀里。看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闪个不停。
她刚伸手,却被莫宇琛阻止。
时也:“让我接电话。”
“亲我。”莫宇琛提出条件。
这狗男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做交易。
时也对准他的胸口,就亲了上去。很快,一颗新鲜的草莓种了出来。
莫宇琛松开手,低头欣赏着时也的杰作。
电话接通,对面满满关切。
“小也,你去哪了?”
莫宇琛贴了上来,手不规矩。
时也瞪着他,“我在楼下。马上回来。”
说着,便要起身。
莫宇琛按住她。吻落在她的锁骨处。
一只手替时也挂断电话。
“我订了十点的飞机。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时也挤出一个十分敷衍的微笑。
“真乖。”
顺势摸摸他的头。就像对着一只听话的宠物。
莫宇琛不满她的反应。
“时也。有一天,你会把我放在心上的。”
时也摸着他的脸,笑笑,没说话。
莫宇琛,忘了告诉你,我早就没心了。
时也回到房间,洛舒珩正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打电话。
“医生来看过了吗?”
“好。我坐今晚的飞机回去。”
“奶奶没事,就是几天不见想你了。”是谢若俞。
只有面对洛舒珩,她的声音才会如此绵软慈祥。
时也听见他的话,也开始收拾行李。
洛舒珩走了过来,拉住她的手。“怎么穿成这样下楼?”
此刻,时也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V领睡裙。这样下楼,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好在时也脑子转的够快,“我本来是出去找你。结果没找到。就顺便在楼下走了一会。”
“找我?”
“是啊。你怎么好端端的不见了?”
洛舒珩一头雾水,“小也,你在说什么?我一下午都在开会。你是不是做梦了?”
?怎么会?
明明下午不是回来过吗?
那个人不是洛舒珩?
那是谁?
门铃响,他去开门,结果人却消失了。
不对。
门外是莫宇琛,这个人根本没有机会出去!
门没关。程澈和程清瑶走了进来。
程清瑶十分贴心,“舒珩哥,需要帮忙吗?”
“不用。”
时也听见程清瑶的声音才恍然大悟。
能顺利进入她的房间,除了洛舒珩,也只有程澈了。
他还真是贼心不死!
时也走到客厅,程澈正站在窗户边。仿佛知道时也会来,正等着她。
他望着她的眼神,多了一份拿捏把柄的得意。
“程澈,你可真是洛舒珩的好兄弟。”
“时也,不用威胁我。我也可以替你保守秘密。”
时也明知故问,“我有什么秘密?”
“时也。既然你不是只有洛舒珩一个男人。那又何必排斥再多我一个?”
时也歪头,笑看着他。“想做我男人?”
程澈望着时也的笑脸,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只等她求饶。
时也收起笑容。凑近,眼神冰冷:“你也配?”
程澈的脸色瞬间暗了下来。
“你就不怕我告诉洛舒珩吗?”
“你尽管去说啊。顺便告诉他,你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说你背着他偷偷溜到我的房间欲行不轨。你看看他会把你关几年?”
程澈一时哑火。
她听见她向那个人男人求饶,以为她也会因为害怕自己而妥协。
可没想到,她看他的眼神,依然高高在上,甚至带着更多的鄙夷。
程澈不死心,拉住她的胳膊,“时也,多个人爱你不好吗?”
时也低头,死亡凝视。
“再敢碰我一下。手给你废掉。”
明明只是个刚毕业的姑娘,看上去瘦弱、单薄。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气场。作为律师,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从未有过半点退怯。却莫名被时也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唬住了。
程澈立刻松开了手。
“哥,你们在聊什么呢?”程清瑶好奇地看着俩人。
程澈还没回过神来。
时也大步走了过去,一本正经,“你哥在跟我道歉。说他没把你教育好。说以后一定会让你离洛舒珩远点。”
“哥!”程清瑶气呼呼地跑去找程澈算账。
卧室里,洛舒珩已经将行李都收拾好了。连带着时也的那份。
时也:“几点的飞机?”
“十点。”洛舒珩扫了一眼手表,“该出发了。”
几人出门。
程澈提着行李走在前面。
程清瑶恨不得全程贴着洛舒珩。
洛舒珩停下来,牵着时也的手。十指紧扣。
机场,告别。
程清瑶依依不舍,“舒珩哥,下次再过来。别只告诉我哥。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我来机场接你。”
“还有……”
“如果你哪天厌烦时也了。一定要优先考虑我。”
时也故意气她:“就算我哪天不要他了。你也没机会。”
程清瑶果然上当,小脸气鼓鼓,“时也,如果你敢欺负舒珩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时也双手环住洛舒珩的腰,头依偎在他的胸前。撒娇状,“舒珩哥,我好怕怕哦。”
洛舒珩笑着拍拍她,“好啦。别玩了。”
时也迅速起身,哼了一声,朝里走去。俨然一副,老娘没空陪你们玩了的姿态。
整个过程,时也都未曾给过程澈一个眼神。程澈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他直勾勾地望向时也离去的背影,直到视线被遮挡,才同洛舒珩告别:“洛律,下次见。”
洛舒珩感受到他眼神里的浓烈情绪,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转身离开。
程清瑶对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大喊:“舒珩哥,一路顺风。我会想你的。”
众人纷纷看着她,都以为她是洛舒珩女朋友。
洛舒珩大步向前,追赶时也。只见时也立在空旷的走道。止步不前。
洛舒珩停下脚步,站在她身旁。一脸关心的看着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