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时也睡得很安心。
直到翻身时被一个宽厚的身子拦住去路。时也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醒了。”
莫宇琛硬朗的五官赫然出现在眼前。
时也都忘了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着的了。看了眼时间,已经早上八点了。
“你还没走?”
“没良心。”
莫宇琛捏了捏她的脸。时也睡觉总是不踏实,他昨晚几乎一夜未眠。安抚了她一个晚上。醒来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时也侧头看向窗外。雨已经停了。一缕秋风吹过,裹挟着湿润的气息,空气也变得格外清新。
她掀开被子,准备起床。
却被一只大手按住。
时也:“干嘛?”
“该给我补偿了。”
说完,拉着时也的手放进被子里。
时也感觉掌心传来一片坚硬的触感。
“咦。”她霎时缩回了手,“莫宇琛。你该不会一直就在等我醒吧。”
莫宇琛勾了勾唇角,“当然。”
说完,便翻身而下。
时也大呼:“我还没洗漱呢?”
“没事。我不嫌弃你。”
他的唇舌间传来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
这家伙,自己倒是准备工作都做好了。
……
莫宇琛的呼吸越发急促。时也的眼神也渐渐迷离。
“叮咚……”门铃突然响起。
两人的大脑都被欲望充斥,根本没有在意。
接着,手机“嗡嗡……”的在床头震动。
时也伸手,还没拿到。就被莫宇琛拦住。
十指紧扣,不准她分神。
两人都开始奔向快乐的终点。
直到空气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小也。”
门一阵阵有节奏的拍打。
“小也?该起床了。”
时也的意识瞬间清醒。
但莫宇琛却不管不顾,依然沉醉其中。甚至捏住时也的下颚,迫使她正面对着自己,眼眸里倒映的只能是他的脸。
“小也?”
拍门声变得急切且大力。
紧接着,门外传来输入密码的声音。
她的生日,不对。
他的生日,也不对。
洛舒珩站在门外,沉思。
最终想到一个日子。
输入。
“咔嚓”门锁突然解了。
他打开鞋柜。
?平时穿的拖鞋哪去了?迟疑中带着一丝不安……
洛舒珩顾不得换上另外一双。立刻快步向卧室走去。手中还拎着早餐。
卧室的门此刻正紧闭着。他的手握上门把手的刹那。忽而停下动作,像上次一般。
不,他不能再坐以待毙。就算他再相信时也,也不能无视莫宇琛一次次的阴谋诡计。哪怕二选一,时也也会选择他。
他今天就要莫宇琛看清楚,时也爱的人到底是谁。
手往下压,“咔哒……”门被打开。
卧室里一片昏暗。窗帘拉着,只从缝隙中透出微弱的光亮。空气安静的可以听见时也的呼吸声。
洛舒珩霎时全身松懈下来。原来,原来她只是睡着了。
他缓慢走到床边,将床头的夜灯打开。
时也的脸颊此刻正染着红晕。洛舒珩看了看,许是被子裹得太紧,闷得。
他伸手轻轻去拉被子一角,试图让她能够舒坦一点。
可时也却被他细微的动作惊扰。看见他的刹那,眸中露出诧异,转瞬又一副惊喜的表情。
“?你怎么来了?”
洛舒珩的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擦。
“来给你送早餐。小懒猫。”
时也伸了个懒腰,然后将手递过去,“扶我起来。”
洛舒珩宠溺的拉她。
时也很快洗漱完毕,走到客厅。
洛舒珩已经将早餐都备好了,连筷子和勺子也替她拿好。
“今天不忙?”时也开口。
“十点有个会。想先来陪陪你。”
时也点点头。
洛舒珩剥着鸡蛋。“阿辰的事你不用有任何担忧。连奶奶都放弃了他。”
时也了然,谢若俞这种人,怎么可能让洛少辰牵连洛家。
“她就没说什么吗?”时也喝着粥。
洛舒珩将鸡蛋放进时也的碗里,
“嗯。你很了解她。”
然后双手搭在餐桌上,交叠在一起,抬头盯着时也。
“奶奶希望这个时间能尽可能缩短。”
“多短?”
“一年。”
可笑。一年就想出来,简直异想天开。
看来洛家的人并未告诉洛舒珩二选一的事。相反还要利用他的孝心。
时也将勺子“咔哒”一声,放下。
然后盯着洛舒珩的眼睛。
“那你会这么做吗?”
如果他真为洛少辰开罪,怕是几个月就出来了。
洛舒珩伸出手,握住她的。“小也。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怎么可能这么做呢?我当下就拒绝了奶奶。”
时也点点头,继续开吃。
吃完饭,时也回了卧室。洛舒珩将餐桌收拾好,跟了过来。
“你不是还要开会吗?”时也赶客状态。
洛舒珩走过来,牵起她的手。
“陪我眯一会吧,最近太累了。”
洛舒珩看起来确实很疲惫。整个人好像瘦了一圈,时也也是此刻才发现。
俩人侧身躺在床上,面对面看着彼此。
“小也。”
“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去国外吧。”
?去国外。
时也:“怎么突然想到去国外?”
“不是突然。是早就在计划。”
原来洛舒珩已经开始认真计划他们的未来了。可是,时也从未真的想过跟他有未来。
时也:“算了吧。去了国外,你的事业、家人、朋友,这边辛苦建立的关系网怎么办?”
洛舒珩的手轻轻摩擦她的脸,“如果注定要取舍。小也,我的最终答案只会是你。”
“你要为了我抛弃这一切,背井离乡?”
洛舒珩重重道:“嗯。”
“小也。以后天涯海角,你想去哪,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时也突然不说话了。
洛舒珩看起来很疲倦,却仍哄她的口气,“怎么了?”
“害怕?别怕,小也。我会安排好一切。让你余生无忧。”
“也会一直一直陪着你。一辈子不分开。”
时也微微摇头,难得的真情流露。
“洛舒珩。你做的已经够多了。再多下去,我要不起。”
洛舒珩笑着揉揉她的头发,“傻瓜。”
然后微微俯身,低下头来,吻她。温柔的不像话。
“咚……”
一个突如其来的响声从衣帽间传来。
洛舒珩抬起头,“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