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简兮兑现之前承诺。
直接带着时也去了商K。
“把你们这最帅、胸肌最大的全给我叫来。”简兮一副豪爽的女富婆姿态。
经理拍拍手,很快男模们站成一排。个个绝色。
“你先挑。”简兮十分仗义。
时也倚在沙发里,视线从左往右扫过一排人。
接着手一指,“你,你,还有你。”
三个男生立刻走过来,齐刷刷鞠躬。
“姐姐好。”
简兮瞬时甩出几叠钞票。
“今晚把人给我陪好了。”
三个男生连连称谢,捧着酒杯敬时也,“谢谢姐姐。”
戴耳钉的男生建议。
“姐姐,我们来玩游戏吧。谁输了,喝一杯。”
“好啊。”时也熟练的摇着骰子。
几轮下来,她总是输。
一杯接着一杯。
“你们怎么这么厉害?我又输了。”
时也拿起酒杯正要喝,却被简兮扣住手腕。
她虽然早已经醉了,但还是一眼看出了时也的故意。
“时也,别喝了。换一个游戏吧。”
闻言,银发男立刻站了起来。
“姐姐,我给你跳个舞。”
他光着上身,腰像水蛇。在斑斓的灯光下,暧昧的跳着。
最后对着坐在沙发上的时也,越跳越近。
他缓缓托起时也的手,将她的掌心,按在自己撩人的胸肌上。
“姐姐有开心点吗?”他带着职业的笑容关心。
时也没有去捏,也没有将手抽回。只是目光直直盯着他的一头银发,头像炸裂了一般,声音带着痛。
“开心。我当然开心了。该痛的是你,是你们整个洛家!”
说完,推开他。抓起酒杯,开门。
三个男人都跟了出来。
“姐姐,回包厢吧。”
时也充耳不闻,踉跄着步伐在过道上摇摇晃晃。
“姐姐。你要去哪?”三个人寸步不离跟着她。
“回家。”时也坚定的回答。步调越来越急。
可走着走着,每个包厢门推开,都不是她的家。
时也停下了脚步。仿若如梦初醒,抬手将酒往嘴里灌。
“忘了。”
“我已经没有家了。”
三个男生过来搀扶她,劝告。
“姐姐。回包厢吧。回包厢我们就不难过了。”
时也:“对。回包厢。开心……”
一声呵斥突然从不远处传来。男人快步走来。
“放开她。”
男模们转头一看是汪卓,立刻退后两步齐齐恭敬道:“卓哥。”
汪卓亲自扶着时也,冷声质问:“这是喝了多少?”
男模:“半瓶多。”
“不想活了?竟然灌她这么多酒。”
“她自己喝的,拦不住。”
“行了行了。滚。”汪卓发脾气。
时也的头耷拉着。脚下无力。只感觉有人在搀着她往前走。
“你要带我去哪?”
“时小姐,想去哪?”
“当然是回包厢摸胸肌了。”
“好。我带你去摸胸肌。”
包厢里正热闹。划拳喝酒。男男女女十几个人。
“看谁来了?”
汪卓的话一落音,众人齐刷刷看过来。
岳林慵懒的窝在沙发里,晃动的光影一圈圈扫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
“她怎么在这?”
“隔壁玩呢。喝多了。我半路把她劫来的。”
时也根本没有去听两人在说什么。眼里只看得见桌上的酒。
她甩开汪卓,弯弯扭扭的走过去。抓起瓶子,就直接对嘴吹。
“姑奶奶,这可是威士忌。不是白开水。”汪卓眼疾手快,一把夺下。
岳林已经有好些日子没见过时也了。中间给她打过两次电话,她都没接,信息也不回。
“怎么喝这么多?”岳林皱了皱眉,起身。
然后走过来拍拍她,“时也。时也。”
时也丝毫没认出他,依然醉醺醺的胡说八道。
“新来的?来,喝酒。把本小姐陪开心了,重重有赏。”
岳林铁着一张脸:“我差你那点钱?”
“你不差钱你在这干嘛?经理,我要换人。这个……”时也上下打探着他的身材,接着摇头,嫌弃的语气:“这个不行。”
“我不行?开什么玩笑。”岳林脸都气绿了。
时也见他不服,手突然覆了过来。直接锁定他的胸肌。接着捏了捏。亲自验证。
“咦?是有货。”时也诧异。
“那你就留下吧。”
众人霎时全都倒吸一口凉气。谁敢对岳林动手动脚?下场只会死的很惨。
这女的谁啊?不要命了?
汪卓见状,赶紧驱赶,“去去去。都散了。”
众人纷纷逃也似的跑了出去。生怕被牵连。
岳林低头盯着她那双不安分的手。这个女人上次住院都在惦记找男模,摸胸肌。她还真来了。
时也的指腹一路向下,哇,是腹肌。
“一块、两块、三块……”
“你准备摸到什么时候?”头顶传来一声质问。
时也不悦,撅着嘴。“干嘛?我可是付了钱的。就算今天让你出台,你也得乖乖照做。懂吗?”
还想让男模出台?她可真敢啊。
岳林抓起她的手,“我送你回家。”
时也摇头,愤然推开:“我都说了,我没有家。”
“我早就没有家了。”
“十年前就没有了……”
时也力气太大,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心里难受。
心碎的哭声在空气里突然漫开。
“爸爸、奶奶……小也再也没有家了……”
岳林错愕的站在一旁。想要拉她起来。可时也躺在地上,泪水源源不断。
岳林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办?他这辈子还没哄过女人呢。
“汪卓。”岳林喊。
汪卓守在门外,听见里面呜咽的哭泣。摇了摇头。这个岳少,好不容易替他把人寻来,怎么十分钟不到就把人惹哭了。
“汪卓。”岳林的喊声更大了。
汪卓立刻推开包厢门。
岳林一副无奈的样子,“你经验多,说吧。现在怎么办?”
汪卓立刻出主意,“先哄着呗。就她这样今晚少不了照顾。”
“她不是跟洛家翻脸了吗?也无家可回了。”
“等会你直接带回你家就是。”
岳林:“回我家?”
“对啊。反正你是正人君子。”汪卓打趣。“何况你俩也不是第一次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
岳林看着地上醉态可掬、楚楚可怜的时也,毫不犹豫:“送我回去。”
“得嘞。”
岳林蹲身抱起时也,怀里的人儿依然泪眼汪汪。嘀咕。
“你们尽管来,我不怕你们。反正我就剩这一条命了。大不了,我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
岳林皱着眉头,“怎么回事?”
“应该是说洛家。之前不是查过时小姐嘛。她父亲火灾后,她母亲就去了洛家。没几年,她相依为命的奶奶也去世了。时小姐应该是心中有恨吧。”
“这次洛家的事虽然莫宇琛出手了。但其实都是时小姐计划主导的。”
“洛家自然不会放过她。”
车上。
时也斜靠在岳林的肩膀上。哼哼唧唧,唯一能听清的两个字是:“爸爸。”
岳林垂眸,看着她眼角的泪花。一滴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他微微抬起手,舔了舔。
“去查查她父亲的火灾。”
汪卓疑惑:“你觉得有问题?”
岳林:“直觉。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汪卓:“我马上安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