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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九头鸟去而复返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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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仙求神

作者:三更不打烊 | 分类:奇幻 | 字数:53.4万字

第82章 九头鸟去而复返

书名:乞仙求神 作者:三更不打烊 字数:5.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8:30:04

纪凌惊讶道:哇,你们这脑子,等一下,我联系一下作者,让他把位置让给你吧。

曲寄道:我说的有问题吗?

盛林道:我觉得曲兄说的没问题,极有可能是因为这样。

纪凌突然看向言沉寄说道:你不会也……?

言沉寄点头道:嗯,你猜的没错,你们今晚都见过什么可疑的人吗?

纪凌回想了一下道:这倒没有,只听见这一声声跃耳动听的箫声。

盛林道:可是,这箫声从哪来的呢?又是谁在吹奏的。

言沉寄道:先别管这个了,要不,咱们试试,帮她找找那个木雕如何,万一真如曲兄所猜想的,不是可以尽快安慰她吗?

纪凌叹气道:拜托,这乌漆麻黑的,上哪找去啊?

盛林道:嗯,纪凌兄说的也是,而且那么大一座山崖,很难吧。

曲寄道:我有办法!你可记得那小木偶的模样?

纪凌道:额……太久了,想不起了。依稀记得,像个小男孩模样。

说到这,言沉寄曲寄盛林一脸嫌弃的说道:废话,哥哥难道有女孩的?

纪凌不好意思的笑道:呵呵,真不记得了嘛!

曲寄道:除了模样,还有什么吗?比如特征之类的,手上拿的。

纪凌深思了一下,突然激动的又拍了下自己脑袋,这次用力比较重,结果把自己拍疼了。

言沉寄道:我说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啊,下次有这种好事,让我帮你拍好啦。

纪凌道:我记起来,那个小木偶手上拿着的……

言沉寄道:哎呀,是什么快点说呀。

纪凌道:是箫……

盛林道:这么说,今晚的箫声是她哥哥吹奏的?

你们在聊什么呢?

突然从曲寄背后传来了挽月的声音,原本深思的言沉寄他们吓一哆嗦,抬起头看到楚清末和挽月扶着仰儒正站在他们面前呢,一个个看着仰儒有点不知所措。

言沉寄尴尬道:那个……那个,哇,今晚的夜色真美呀!

纪凌嫌弃道:我说大哥,就算你不想让仰儒难堪,转移话题,能不能有点新意!

听到他们的对话,仰儒噗叽一下,笑了出来!

言沉寄道:哎呀,你……你笑了呀,笑的太好看了!

挽月最看不惯这些油嘴滑舌了,抬手就要拍过去,吓的言沉寄往后躲了躲。

仰儒道:谢谢你们,这么关心我,我没事的。

语慕道:哎呀,仰儒姐姐,不用谢哦,我们是情同手足的姐妹嘛,只是你到底怎么了呀!

语慕这丫头,总是口不遮拦的,又再次提起仰儒的伤心事,楚清末赶紧给她捂着。

仰儒道:没事的,你们真的想听吗?

这时,他们都异口同声说:想!

找了一片空地,大家都坐了下来,仰儒也调整了下心情缓缓说道:很久以前了,在我幼小时,爹娘很是疼我,无论我想要什么,做错了什么,爹娘也从来不会责怪我,反而宠着我,惯着我,因此我也成了“詹耳宗”最刁蛮任性的公主。有一日,不知道娘亲从哪带回来了一个小男孩,比我年长两岁,不知道他是什么,当时爹娘也很是疼他,因为任性的原因,我很讨厌他,于是就开始了各种陷害他,我偷偷进入爹娘的房间,把他们视如珍宝的定情信物人鱼之泪给偷了出来,毁掉之后放到哥哥的房间,爹娘发现之后,也只是责怪了他几句而已。

我很不服,于是有一天晚上,我把哥哥约到树爷爷那里,在哥哥还没到来之前,一把火把树爷爷给烧了,后来火势越来越大,然后我赶紧跑掉,哥哥来了,正在帮树爷爷灭火。

我趁机跑去跟爹娘告状,树爷爷很疼我,它知道是我做的,但是也袒护我,把责任都怪在哥哥头上,因为这件事,娘亲很生气,把哥哥打了一顿,又罚哥哥到后山去面壁。

还有很多,很多次陷害,不过这次总算成功了,我也因此很开心。还特意跑到后山去羞辱他。

小仰儒嬉笑道:让你跟我抢爹娘,哼,这就是惩罚。

尽管我再怎么陷害他,再怎么嫌弃他,可哥哥依旧不计前嫌,他学着爹娘那样宠着我,爱着我。

我也慢慢接受了这个哥哥,和他一起玩,一起闹,每次闯祸了,做错事了,哥哥总是把我保护在背后,而他则站在爹娘面前低着头让爹娘骂。日子久了,我也就自然而然觉得理所当然了。

后来我胆子越来越大,后山那里有一块禁地,爹娘千叮嘱万嘱咐,绝对不能踏进那里一步。以我当时的性格,特别想去那里一探究竟,哥哥可是听爹娘说过很多次,这地方很危险,死活不肯跟我去,于是我就生气了,自己跑了进去,刚踏进那片禁地的时候,我感觉全身凉飕飕的,有很多奇怪的声音在叫喊着。

我开始害怕了,想调头走回去,在掉头的时候,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团黑气阻拦着我,我害怕就哭了起来,一路跑起来,也不知道方向对不对,跑了许久之后,发现黑气不见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块墓碑,上面刻着几个很奇怪的字,我看不懂,突然,我看到那些字在流着血,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

但是这时,那块墓碑突然发出很强大的风,把我吸向它,那时,我感觉很难受,身体不能控制,想起了之前,每次出事,闯祸,都是哥哥第一个出现在我面前,我奋力的叫喊着哥哥……哥哥……

没想到哥哥真的出现,眼看我就要被吸到墓碑了,哥哥一把我抱住,往外拉,可是那墓碑吸力太大了,哥哥也拉不住,最后哥哥一个飞身,就向墓碑扑过去,这时我看到墓碑里飞出两道黑气,飞进了我和哥哥的身体里,随后我晕倒了。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记得,当我再次醒来之后,已经被关了起来,我通过窗台上往外看,是哥哥,哥哥昏迷不醒的被爹爹抗在肩膀上,往“詹耳宗”外走,这时,我才意识到,是我闯了大祸了,把哥哥害死了。从此之后在詹耳宗里,就再也没见过哥哥,每次跟爹娘提起哥哥,他们就特别生气,要不就是避而不语,全詹耳宗的人都不许跟我提关于哥哥的任何事。

从那之后,我翻出了第一次见哥哥时,哥哥送给我的小木雕,我当时特别嫌弃。没想到如今却成了我想哥哥的唯一精神寄托。

从那次之后,我就很少与人交流说话,跟爹娘也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刁蛮任性,如果不是我硬要进去那片禁地,哥哥就不会离开我了,我恨我自己为什么那么不懂事,为什么不听爹娘的,为不听哥哥的。

我发誓,我一定要改变,我要懂事,慢慢的,长大了,我对哥哥的牵挂也越来越多了,很多次想离开詹耳宗,去找哥哥,我相信,那都是我瞎想的,哥哥一定没有死。

说到这,仰儒再次哽咽起来,捂着脸痛哭着,楚清末抚摸着仰儒安慰着。

言沉寄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段童年记忆,看着你现在的样子,和你诉说的样子,完全不敢相信啊。

挽月道:没事的,如果他知道你做了这么多改变,一定不会怪你了。

他们说的这些,其实仰儒也想到了,这也不算是安慰,不过仰儒还是假装满足的笑一下,示意谢谢大家。

但是微笑过后,仰儒扭过头来,还是一脸愁容,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给哥哥带来的伤害有多大,旁人是无法理解的。

今夜也算是相安无事,仰儒心情也算有了些许好转,那刚才的箫声在仰儒的脑海里却挥之不去,甚至于,仰儒也开始怀疑自己,毕竟以哥哥当时的情况,怕是也应该命不久矣。但是,哥哥还能活着的话,为什么爹娘,以及整个詹耳宗的人都是避而不谈呢,在我昏迷的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跟禁地里的那块墓碑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爹娘不让任何人踏进那里一步。仰儒思绪万千的呆坐在树旁,此时已经深夜,言沉寄他们的呼噜声就像打雷般来回劈着。

仰儒再次抹了抹脸上的泪珠,为旁边的语慕盖了张衣裳,自己也进入了梦乡之中。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惊雷,仰儒被惊醒,可奇怪的是,她醒在了一条闹市的街道上,仰儒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到了,柔了柔眼睛站起来,再次看向四周的时候,她有些惊喜,又有些惊吓。

怎么眼神的一切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当仰儒急迫的去回忆时,再一声惊雷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原本阳光明媚,街道,突然乌云密布,整条街道也开始黑了下来,一条条闪电在空中闪耀着。

天空出现异象,城民肯定是害怕的,于是开始上窜下跳,东躲西藏。仰儒试图安抚受惊的城民们,可奇怪的是,城民好像看不见她,直接从她的身体穿过去了。

仰儒为被惊住了,心想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这是怎么了,这里是哪里,等等……那个档口好眼熟,难道这里是……詹耳宗,我怎么回家了。

就在仰儒摸不清头脑之时,突然,从乌云中飞出一个人来,一身的魔气,脸上戴着一个很很奇怪的面具,像是破烂了很久了。虽然如此,但是那一脸杀气还是无法抵挡,仰儒看了也不寒而颤。

果然,只见男子吹奏响箫声,一团团黑气从箫里飞了出来,伴随着箫声,开始围绕着整座城,城民们被黑气围绕着缓缓升上空中,就在那一瞬间,好好的一个个城民瞬间化成了一团血水,像雨点般洒落下来。

仰儒被吓的倒退几步,试图阻止他,手上捏起法决,召唤释悟之书,可这时,仰儒的法术失灵了,根本什么都用不了,又试图赤手空拳的向男子攻击过去,没想到直接从男子的身上穿过去。

看着一个个化成血水死去的城民们,仰儒心如刀割,着急的大声喊道:住手……住手……

可是,哪能如她所愿,男子继续吹奏着箫声,此时的詹耳宗,已经是一地的血水,鲜血如倾盆大雨般洒落。

就在仰儒不知所措时,第三个声音出现了“仰儒姐姐……仰儒姐姐……快醒醒……”

仰儒再次从梦中惊醒,嘴上还说着,“不要啊……”

这把语慕吓了一跳,但语慕也没有计较,继续安慰的说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仰儒环顾四周道:“这……这里是哪?”

语慕担忧道:仰儒姐姐,你怎么了,别吓我啊,你不记得这个地方了吗?

被语慕这一叫,大家又投来担心的目光。

仰儒看了看四周,回想了一下道:哦,原来是做梦啊!

语慕道:是不是做噩梦了呀?没事的,听我娘说,梦里都相反的哦,所以噩梦也是好梦。

言沉寄道:没事的,可能是受了昨晚的影响,情绪不稳定,把这个吃了,对你的睡眠有好处。

言沉寄说着拿出一颗药丸递给仰儒,仰儒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安抚完仰儒,大家随便收拾一下,也就上路了,迎着朝阳,背着扛着包袱,又是一天搬砖的开始,只是这砖搬到哪去,大家都不知道。

沿着昨日的村子走,不得不说的是,村子还挺大的,经过昨日九头鸟这么一闹之后,死的死,走的走,留下来的也只有数十位老弱病残的。

穿过这条村子,翻越一座小山,紧接就是第二条村子了。

这第二条村子跟之前的那条村子简直有天壤之别,这条村子完全没受什么影响,村民们耕耘农作,孩子在旁边打闹着。

这时,在田间拉着牛犁地的一个小伙子引起大家的注意,准确来说,应该是那只牛引起大家的注意。

语慕指着不远处的牛说道:你们看,那只牛真可怜,只有一条腿了,还要下地干活。

楚清末道:不是可怜,而是……那只牛怎么长的这么奇怪。

盛林道:是啊,看样子,它跟别的牛不一样啊,好像生来就只有一条腿。

语慕道:啊?怎么这么说?

言沉寄道:如果是四条腿的话,那它其他地方肯定会有伤疤,但是这……

挽月拍了拍仰儒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品种的牛吗?

仰儒好像没有听见挽月说话似的,久久不作声,大家又把目光转向仰儒,只见仰儒心不在焉的,好像在想些什么,又好像在担心什么。

挽月加大劲又拍了拍仰儒说道:姐们儿……姐们……

这时,仰儒才回过神来“啊”的一声……

语慕道:仰儒姐姐你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

仰儒故作轻松一笑说道:没什么啊,你们怎么了?

语慕道:你看,那里有只奇怪的牛的!

仰儒漫不经心的顺着语慕指着的方向瞟了一眼,这一眼彻底让仰儒清醒了,一直盯着那头牛看,也不说话。

大家以为仰儒又在胡思乱想了,也没再问了。

曲寄道:世间奇怪的东西多了,只要不作恶,那就是好的,走吧。

就在大家起身准备离开时,仰儒说话了:是“囚牛”!

纪凌疑惑道:啊?囚牛是个什么玩意儿!

言沉寄恍然道:你是说,龙之九子中的老大?

楚清末道:那它和我们的守护兽是兄弟关系?

仰儒点头道:嗯,开始我就觉得奇怪,龙之九子,其中“睚眦,霸下,嘲风,蒲牢,鸱吻,狻猊,陛犴”都相继出现,并且成了我们的守护兽,唯独“囚牛”迟迟未见,没想到居然跑到这儿了。

但就在大家惊叹之时,只见一声鸟啼声从远处传来刮破上空,随即映入眼帘就是昨日逃走了的九头鸟,看样子,来势汹汹。

很快,就到了村子的上空,在空中盘旋了一圈之后,就开始喷火,村民着实是吓惨了,东西乱窜。

大火肆意的将整个村子吞没,言沉寄他们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因为他们虽然在村子里,但是与九头鸟的距离还有点远,不过也正加速的跑出去了。

正在农田拉着牛犁地的小伙子跳身跃起,囚牛也跟着飞了上来,身上发出一道光,随即变成一支紫箫,小伙子拿着紫箫划出两道光飞向九头鸟。

随即小伙子原本破烂的褐色衣裳转变成了黑色。

这时候,大家都认出来了,正是昨日与他们一起对抗九头鸟的那个黑衣人。

大家猜的没错,这时从村子的另一边又飞出来一位浑身雪白的女子,正是白泽!

而在这惊喜不断的过程中,言沉寄他们也都来到了九头鸟跟前,借着屋檐,一个个都不甘示弱,上窜下跳的对着九头鸟就是一顿揍。

有句话说的好,不打没有准备的仗。这句话不能拿来代表个人,而是所有生物。

九头鸟也不例外,之所以逃掉了之后又再次回来,肯定是长了不少脾气也做足了准备,这不,没一会儿,就变换出九个头来,对着他们九人一仙一兽也是一顿揍,既然针锋相对了,那就比狠的了。

曲寄开始蓄力使出绝招“驹魔砍”随着三字说完,一刀强光从九头鸟的身上快速划落,总算是让它吃点苦头了,不过对于九头鸟来说,也不算什么大伤。

只见九头鸟挥动了几下翅膀,又跟没事了一样再次攻打了起来。

既然一招没用,那就两招呗,挽月和盛林同时蓄力,“策灵三决和拔海双劈”同时发出,重击在九头鸟的身上,这次算是把九头鸟打疼了。

一声巨响的鸟啼之后,九头鸟也奋力起来,九个头同时喷出烈火,翅膀奋力挥舞着,火势可以说是瞬间吞噬了整个村子以及上空。

他们没有办法,只能躲在屋檐下,白泽和黑衣男子可不会这么怂,只见女子化身为白泽,周旋在九个头之中,试图扰乱九头鸟,而黑影男子也开始蓄力,吹奏着紫箫,紫色的光正伴着箫声将九头鸟围绕起来。

但就在这时,白泽失手,被九头鸟一个重击,随之向地上的屋檐砸下,随着“砰砰砰”的几声屋檐崩塌的声响,白泽也没再出来。

看到这一幕,言沉寄他们急了,从屋檐地下跑了出来,正准备上前攻击九头鸟呢。

而此时,九头已经被无数条紫色的光围绕着,黑衣男子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可能是因为白泽被击伤了的原因,暴怒了起来,一个人面对九头鸟也没有处于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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