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白泽仙,言沉寄他们继续朝着未知的方向走着,跟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多了个人,不过这个新人不知是比较腼腆,还是咋的,独自走在的队伍的后面一直闷声不语,前方的纪凌他们又开始打成一片了,你追我赶的。
这也难怪,毕竟夜寻也这算是第二次出远门,而且还是跟一堆人,多少会有点生硬。其实过多的还是因为想念恩娘,担心恩娘。
仰儒把手中的水递给夜寻说道:哥哥,不要想那么多了,既来之则安之呢,喝点水吧。
夜寻道:我有一件事想不通!
仰儒道:什么事儿啊?
夜寻道:那个黑洞里面到底是谁?为什么恩娘这么护着他呢?
仰儒打趣道:哎呀,哥哥,不要想那么多了,我想恩娘这么做,肯定是有她的道理的。
夜寻道:难道是他挟持了恩娘吗?
我想有可能……就在仰儒和夜寻聊天的同时,言沉寄突然从后面跳了出来,把他们吓一跳。
夜寻道:对吧,你也是这么想的?
言沉寄道:嗯,我觉得你恩娘跟那个黑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仰儒为了防止他们探究下去,假装听错话,生气的拍了言沉寄一下道:你……你说什么,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的,瞎说什么。
言沉寄疼了哎哟的一声道:事实嘛!
仰儒再次举起手威胁道:你……你还说?
夜寻拦下仰儒的手说道:妹妹,我觉得他说的对,你说,恩娘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呀。
仰儒支支吾吾道:没……没有,别听他胡说,恩娘这么做,肯定是有她的道理,你忘了,恩娘不喜欢你这么探究她的事哦!
夜寻道:好吧,恩娘对不起,那我不想了,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告诉我。
纪凌跑回来好奇的问道:你们在讨论什么?
仰儒赶紧岔开话题说道:哎,咱们这次走到哪了呀。
纪凌道:谁知道呢,咱们这么漫无目的的走,也不是一两次了。
盛林道:看样子,天快黑了!
夜寻道:对呀,天色怎么黑的那么快啊。
听了夜寻这么说,言沉寄惊道:你也这么觉得?
楚清末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周围有点奇怪!
语慕道:啊?是不是又有危险了呀?
挽月道:很好,“又”这个字用的很准确。
此时曲寄已经唤出寻魔刀了,目光正在环视四周呢。
只见曲寄严肃道:大家小心,此处妖气很重!
纪凌一副心惊胆颤的说道:你们是说,这些黑雾都是妖气吗?
曲寄道:错不了,寻魔刀已经蠢蠢欲动了。
语慕道:你的刀不是只能寻魔吗?怎么还能闻到妖气呀。
曲寄道:斩妖除魔!
夜寻道:我说怎么天黑的这么早,想我离开恩娘也才走了不过几个时辰。
正在大家准备法器,做好战斗姿势时,仰儒指着一个方向说道:你们看,那里是不是有人?
就在大家都顺着仰儒指的方向看去时,就在一个凉亭那里,正有几个男女在那做着苟且寻欢之事。
那个衣服穿的,别提有多露骨了,相当于没穿一样,此时虽然是被妖气笼罩着一片灰蒙蒙的,但还是可以看的人。
这把他们尬到了,言沉寄他们几个男的倒看的挺欢,就是苦了仰儒她们几个女的,连忙别过头,脸红的不能再红。
语慕别过头时还喊了一句恶心!
这下好了,那几个男女都听见了,并且没有一丝羞愧,反而向着言沉寄他们缓缓走来。
那苗条的身姿,凹凸有致,再穿搭上若隐若现的丝布,别提有多撩人了。额,咳……光说女的,忘说男的了,那几个男的也是帅的离谱,健硕的体格,身材看着不胖也不瘦,深邃的眼眸,也是大帅哥几个。
只见那几个女的走到言沉寄他们身前,摇摆着自己曼妙的身姿,妩媚妖娆般的挑逗着言沉寄他们,这谁受得了啊,果然,没几下就被勾引的昏头昏脑了。
特别是夜寻,一个从大山出来的小子,虽然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但真抗不住啊。
而那几个男的则围着仰儒她们也开始卖弄起来,仰儒她们本来就够害羞的,被这些个美男子围住,那是更害羞了,脸一个比一个红,仰儒和楚清末此时已经被迷的神魂颠倒了,就连挽月都像丢失了魂一样,难得一见的温柔。
再看看语慕一脸花痴的样儿,看来已经被迷的神魂颠倒了,突然激动的“啊”的一声,这一声算是把大家的梦都打破了。
言沉寄他们清醒过来,看到身边婀娜多姿的女子,纷纷都吓了一跳。
曲寄大声一吼道:何方妖孽,报上名来!
盛林夜寻也准备好战斗姿势,挽月她们也清醒了唤出法器朝着身边男子就打去,可人家也不吃素的,侧身一闪,就躲过了攻击。
言沉寄道:大家小心,这迷魂阵好厉害,别被迷惑了。
虽然言沉寄他们他们都严阵以待的召唤出法器,气势都涨了不少,但人家好像没有再怕的意思。
只见其中一位女子撇撇嘴说道:没劲儿!
另外一位女子道:可不是吗,姐姐呀,咱们是不是退步了呀,这迷魂阵这么快就被破了。
纪凌道:可不是吗,我这么纯洁的男孩子,你们也下得了手,我都觉得我不干净了,快还我清白。
闭嘴……没想纪凌这番话居然同时遭到同队的女子和敌方女子一致不爽。
女子道:喂,你们哪来的,到人家家里做客还舞刀弄枪的,怎么那么不懂礼义廉耻呢。
另外一女子打断道:咳……妹妹,词语用错了。
女子道:哈?什么词语?
姐姐道:礼义廉耻!
女子道:那我应该怎么说?
姐姐道:我也不知道,人类的书画太麻烦了。
挽月道:亏你们还有脸提礼义廉耻,说的就是你们自己。
女子道:你……你说什么呢?
语慕此时虽然害怕,但还是大胆说道:你……你们这样聚众淫乱,露天淫欢,简直是教坏小孩子,败坏社会风气,这是不知廉耻知的……知道吗?
语慕说完立刻又把头埋进楚清末怀里了,楚清末给她竖起个大拇指称赞道:说的好!
盛林道:这丫头挺有文采,说的好!
姐姐道:我在我自家门口作乐干你等何事,你们人类也管的太宽了吧?
言沉寄道:既然你现在顶着人类的皮毛,穿着人类的衣布,就应该做点人类该做的事,哪怕是再兽性大发,也是一夫一妻制,你们如此成何体统。
站在一旁的男子说话道:看你这道貌岸然的样子,方才不也挺欢乐的吗?
另一位男子道:不错不错,寻欢作乐乃万物天性,既然是天性,又何必遮遮掩掩,倒不如与我们一起享受享受这天伦之乐。
纪凌听到这话,有点把持不住,一脸猥琐的就要凑过去,曲寄脚一伸,给他绊倒在地。
纪凌道:哎哟……你……你干嘛呢。
曲寄道:狗尚且挑食,作为人,怎么那么饥不择食。
另一位男子道:胡说,我们狗怎么挑食了。
言沉寄道:哟,这是狗妖呀。
夜寻道:呸,你们狗连屎都吃,确实是不挑食。肮脏……
狗妖道:欺狗太甚,找死!
狗妖说完,一跃而起朝着言沉寄他们撕咬过去,其他的妖也纷纷变身一拥而上,狗妖,蝎子妖,鸡妖,蛇妖,蜘蛛妖,老鼠妖,蜈蚣妖,艾玛,还真是够淫乱的。纪凌一边数着,一边嘲笑道!
虽然它们都已有一定的修为,但是想要伤害言沉寄他们,还没那么简单,特别是夜寻和楚清末,曲寄盛林虽然说也比较强,但也勉强能够应付一个,而夜寻和楚清末两人包围着四个妖打,“包围”这次词语虽然有点嚣张,可事实确实如此,只见楚清末和夜寻你来我去,你一下,我一下,把狗妖,鸡妖,老鼠妖,蜘蛛妖打的团团转,盛林则独自对付蜈蚣妖,曲寄对付蛇妖。
剩下的语慕,言沉寄,纪凌,挽月仰儒插不上手,呆站在一旁张大嘴巴看着。
言沉寄他们也知道,就凭这几只妖的修为,有曲寄他们足够了。
果然,没多会儿,一个个被打回了原型,在地上到处乱窜。
语慕开心的鼓掌说道:好棒,楚清末姐姐好厉害!
楚清末也知趣的朝着语慕眨眨眼,这一幕,别说有多可爱了。
纪凌道:好!干得漂亮,让我来送他们最后一程吧。
纪凌说完举起弓箭就要开弓,被言沉寄打断了!
言沉寄道:给他们一条生路吧!
语慕道:突然觉得他们好可怜。
挽月道:把他们放了,改天又出来祸害百方。
仰儒道:那就废了他们的修行,让他们从头再来,也算是给他们为自己的不知廉耻赎罪。
仰儒说完,召唤出释悟之书,盘膝而坐,手中捏着法决,呢喃了几句之后随手一挥,释悟之书缓缓飞起,随即发出七道金光环绕着蛇妖们,没过多久,它们又重新变化回人,然后身上修为一点点褪去,慢慢的又变回了本身,从此,修为彻底被废掉。
变回本身之后,它们也不敢再逗留,都各奔西东跑了。
让他们奇怪的是,虽然这几个妖都被废了修行,可是整体在他们方圆几里的妖气却依然没有减弱。
曲寄环顾皱眉道:妖气依然在,我们怕是闯入妖域了。
言沉寄道:大家小心点,恐怕又是一场恶战!
纪凌道:我说你们能不能斯文一点,别动不动就开战,难道这偌大的天地间,我们就不能和平共处了吗?
挽月道:你觉得和平能让他们拱手相让守界灵给你?
纪凌道:怎么不能啊,咱们可以商量的嘛!
夜寻道:啊?守界灵是何物?
仰儒道:哥哥你真是深山里呆多了,你居然不认识守界灵?
夜寻道:我们此行,就为了这个吗?
得,又要解释一番了,先是有仰儒的慢声细语,再到纪凌的加油添醋,又到言沉寄的轻描淡写……他们一边走,一边解释着,好一阵子才把事情的原由给他说明白了。当然,夜寻是苍生怨甄选的救世主之一,他们是只字未提,毕竟现在还不能确定夜寻的身份,或者想法,这背后的秘密太多了,还是不说的好。
夜寻道:这么说的话,我怎么觉得是九大城池的错……
言沉寄惊道:为什么?
夜寻道:要不是你们为了争夺苍生怨,也不至于搞到现在的下场。
语慕道:可是我们不是争夺,万一落入魔界手里,那我们岂不是更惨了?
夜寻道:可是魔族既然这么需要苍生怨,那就更加不能与你争夺守界灵了,它们不知道你们寻找守界灵就是为了重塑苍生怨吗?
言沉寄道:你说的这个问题,刚开始我也有想过,一直到现在都想不通。
夜寻道:难道魔界争夺守界灵还有更大的作用?
纪凌道:我知道了,肯定是魔界吃饱了撑的,耍我们的吧。
盛林道:嗯,你这想法挺好,希望如此吧。
曲寄道:想太多,只会让自己缓慢了脚步,到时候自然就明白了。
他们走着聊着,已经不知道走了多久的路程,可这漫山遍野的妖气倒是没有一丝减弱,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妖。
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一致决定就地歇息,生起堆火之后,纪凌从包里拿出食物来给大家分了分。
语慕道:我噻,你哪来的这么吃的呀!
纪凌道:很奇怪吗?白泽仙子给我的!
好嘛,夜寻好不容易才放下恩娘,安心跟着大家上路,被纪凌这么一说,夜寻又开始思念起来了,皱着眉头不言语,手里拿着树枝在地上乱画。
挽月反手就是一巴掌道:你话是不是太多了呀!
纪凌赶紧去安慰道:好了,思念是应该的,白泽仙给我这些食物的时候,特意叮嘱了,让我照顾好你。你放心吧,以后哥罩着你!
众人直接白眼,到底谁保护谁啊,再说,这是哪门子的安慰?
夜寻也知道,此时再想念也没用,他出来的目的是什么,他自己也很清楚,除了让自己变强,其他的都是浮云,所以很快就不再难过了,微笑着说,“我没事”!
一顿饱饭之后,大家开始打闹了起来,而此时的夜寻悄悄离开了人群,找到一块空地之后,开始吹奏着自己的箫,美妙的箫声一段一段传了出来,大家听到箫声又开始停止了打闹,闭眼享受着。
此时的仰儒感受颇深,一直躲在夜寻背后默默感动的留着眼泪,毕竟这首曲子她熟悉不过了,回想起幼时,每次不开心的时候,她都能听到这首曲子,开始还不知道是谁在吹奏的,后来听多了,她也知道了,这是哥哥在安慰着她。
而如今,哥哥因为她,落到这般田地,她却不能给哥哥做些什么,反倒让哥哥自己安慰自己。
此时躲在树旁的仰儒紧握着拳头,用力拍了一拳她面前的那棵树,心里暗自发誓:哥哥,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就在这时候,就在他们正享受这美妙的箫声时,地上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股幽蓝色的气体从地下冒了上来,很快的就将周围团团围住。
言沉寄他们也不知道怎么了,闻到这种气体立马就昏倒在地不能动弹。
再看向仰儒和夜寻这边,只见仰儒也和言沉寄他们一样,闻到这种气体之后也昏倒在地,由于距离夜寻比较近,倒下的时候压断了干树枝发出声响,也引起了夜寻的注意。
这时,夜寻停下的吹奏箫声,竖耳听着声音来源,竖耳的同时,夜寻也看到了这股幽蓝色气体,只是奇怪的是,周围都几乎布满了这幽蓝色气体,唯独在夜寻身边好像是有什么东西隔开了一样,紧紧的围住了夜寻,但就是进不了他的身。
夜寻马上就想到,这些气体可能跟刚才的动静有关,于是壮起胆子走过去,离近才看清楚,是仰儒昏迷在哪里。
夜寻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上去,试图唤醒仰儒,可无论怎么叫唤,怎么输真气,都于事无补。
抱起仰儒向言沉寄他们的方向跑去,当回到距离言沉寄他们不远处时,夜寻懵了,站在原地愣了一下,因为此时他看到的,是一地东倒西歪的同伴。
回过神来,抱着仰儒向言沉寄他们,经过一阵叫唤之后,也明白了,他们跟仰儒一样,都昏迷不醒了。
而这一幕,对于一个深山出来的小子说,无疑是有点不知所措,虽然对医术之类的,也略懂皮毛,看他们的情况,也能猜到他们已经中毒了,可是这毒,从何而来,是何毒,他都一头雾水。
急的夜寻大喊了起来,随即运气朝着周围就是一顿猛攻,一会儿一道法力,一会儿一道法力,把周围的树打的东倒西歪的,不停的叫喊着“谁,是谁,给我出来……”。
唯独在他侧边有一棵庞然大树没有倒下,反而好像在发着闷声“咿咿呀呀的”,好像很痛苦,夜寻也听到了闷声,凌厉的吼一声:谁……?
可是吼完之后,那个沉闷的哀怨声又停止了!
夜寻可没空跟它闹,立马蓄力起来,双手充满了法力,一时间狂风大作,夜寻露出凶狠的模样,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再问一声,是谁,别逼我大开杀戒……
仙人饶命,仙人饶命啊……一阵低沉浑厚的声音传来。
估计那棵大树也被夜寻的法力震慑到了,忍着疼痛,一字一字的叫喊着饶命。
夜寻道:原来是你这树妖,先吃我一顿揍!
树妖道:仙人饶命,仙人饶命!
夜寻道:说,为什么给我们下毒?
树妖道:哎哟,冤枉啊,冤枉啊!
夜寻道:冤枉?我看你是长的太茂盛了,不给你来几下,你都不会怕了。
树妖道:仙人且慢,仙人且慢,这真不是我所为呀。
夜寻道:那是谁?到底怎么回事,我给你解释的机会。
树妖道:仙人有所不知呀,您的几位朋友所中的毒并非我等所为啊,您且看这毒气从何而来。
夜寻道:从地下而来啊,又怎么了。
树妖道:这就对了,那您可知道此地的别称吗?
夜寻想了想,但还是不知道这是哪,耐心也被耗尽,直接摩拳擦掌的说道:你跟我玩猜猜猜呢,是不是没揍够?
树妖道:不,不,不,仙人饶命,仙人饶命!
夜寻没好气的说道:再跟我绕圈子,我就一把火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