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清楚了?”
“你知道背叛赫斯曼家族意味着什么吗?这不是简单的脱离,这是死亡。”
“你这是在自寻死路。你还要坚持这个愚蠢的决定吗?”
赛伦纳清晰地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空气沉重得让人难以呼吸。
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移开目光。
“是。”
他语气坚决。
他在心中暗自对比:
布尔的确可怖,在地下世界是出了名的狠辣刽子手,双手沾满鲜血,对常人而言如同恶魔。
可他见过陆辰,见识过那更深邃、更恐怖的存在。
与陆辰身上那宛如深渊的威压相比,布尔渺小得近乎不值一提。
陆辰看着这一幕,心底暗自满意。
他凑近克隆,低声说道:
“克隆,那个穿黑衣的是半只脚踏入武道的人,对吧?”
“还没突破成为劲力武者,但杀意极强,手上肯定沾了不少人命。”
克隆微微点头。
“没错。我认识他,他叫布尔,在底层地下圈子有些名气,练的是忍术与现代格斗结合的暗杀术,速度极快。”
“普通人连眨眼的功夫都没有,就会被他斩杀。旁人叫他恶魔,不是没有道理。”
“去解决他。”
陆辰语气平淡。
克隆转头看向他,脸色一沉。
“你说什么?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他面露不悦,“我不是你手下的混混,你不能随意指使我,你忘了吗?”
陆辰缓缓一笑。
“你干净利落地解决他,我多给你一枚丹药,算作额外报酬。”
克隆盯着他看了几秒,满脸无奈地低声骂了句。
“你可真够厚脸皮的。”
说完,他看向布尔,身体缓缓绷紧。
“陆辰,要是五天后你拿不出丹药,” 克隆低声警告,“我就动用家族的力量。”
“就算我打不过你,他们也自有办法。”
“别逼我。”
话音落下,他迈步上前。
就在同一瞬间,布尔动了。
一柄锋利的短刃骤然出现在他手中。
动作流畅娴熟,直刺赛伦纳咽喉,想要一击毙命。
可刀刃还未触及目标,一只手已然探出,牢牢攥住了他的手腕。
那力道惊人无比。
如同钢铁锁扣,短刃停在离赛伦纳脖颈一寸之处,仿佛撞上了无形的壁垒。
布尔的双眼第一次微微睁大。
混迹暗杀生涯多年。
从没有人能如此轻易地拦下他的攻击。
克隆平静地看着他,眼神近乎漠然。
“布尔,” 他语气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现在离开,是最明智的选择。”
“回去转告赫斯曼家族,别再打黑蛇帮的主意。”
“他们或许自以为权势滔天,可在他们看不懂的世界里,不过是池中小鱼。”
“若是执迷不悟,后果他们承担不起。”
莱威尔彻底失控。
“你敢这么说话?”
他怒吼道。
想也不想,他举枪对准克隆的头部,直接扣动扳机。
枪声在大堂里轰然回响。
莱威尔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
“敢这么议论赫斯曼家族,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可这份得意只维持了一瞬,便渐渐扭曲成极致的恐惧。
那枚速度快到肉眼难辨的金属弹头。
竟停在了半空,被克隆两根手指稳稳夹住。
他只是随手一抬,便接住了子弹。
劲力武者与寻常武者,早已是天壤之别。
他们依靠的不只是肉身力量,真正的核心,是对体内 “劲力” 的掌控与运用。
这股内劲能全方位强化自身。
习得强悍技法,突破常人的生理极限。
这也是他们被世人忌惮的原因。
克隆的基础力量仅有 1.2 吨。
单凭肉身,本不可能徒手接住高速子弹,单凭冲击力就足以撕裂筋骨。
可他在接触的刹那,悄然催动了劲力。
能量包裹指尖,缓缓卸去子弹的冲势,轻松将其接住。
动作细微至极,在场绝大多数人,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对克隆而言,这不过像接住一颗轻轻抛来的棒球般简单。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
克隆语气平静,却已不带半分温度。
他缓缓松开手指,被捏扁的子弹从掌心滑落,撞在水泥地面上滚出一段距离。
金属脆响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令人心头发紧。
“现在,滚。”
布尔看着那枚变形的子弹,瞳孔微缩。
但他毕竟老辣,多年游走在危险谈判与势力更迭之间,分得清何为不可逾越的底线。
他脸色发白,却强作镇定地点了点头。
“今日之事,我会如实回禀家族。”
布尔声音还算平稳,可掩饰不住心底的紧绷。
他不等对方再多说,转身迈步走向出口,步伐克制。
莱威尔自从子弹被接住后就浑身发抖。
此刻更是近乎恐慌地快步跟上。
两人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离开时,心中只有一个结论:
克隆是国际帮派出身的超级战士。
厚重的大门彻底关上后。
陆辰才不紧不慢地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手。
“处理得很有分寸,值得称赞。”
陆辰语气平和,却带着明显的认可。
赛伦纳暗暗松了口气。
可陆辰的目光已经转向了克隆。
“克隆,” 陆辰直视着他,“我正式邀请你加入帮派,担任二把手。”
他依旧自信满满:“若你选择留下,全心追随于我,用不了多久,就连陈家,也必须对我们的势力恭恭敬敬……包括那些曾经看不起你的人。”
陆辰没有等他答复。
说完便转身离去,将这句话留在空气中,分量十足。
克隆僵在原地,望着紧闭的房门,久久没有动弹。
回到自己的密室,陆辰关上加固的钢制大门。
他走到房间中央宽大的金属桌前,把克隆带来的袋子放在桌上,将里面的东西尽数倒出:
各类草药、矿物碎块、风干的异兽材料散落在桌面。
他拿起一株药根,以严苛的目光审视着它的质地与密度。
“这些材料本身不具备宇宙共鸣。”
他低声自语,“单凭它们炼制奇物,上限终究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