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没有动怒。
反而放声大笑。
“哈哈哈！”
笑声回荡在宫殿上空。
无数信徒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满心茫然。
陆辰缓缓站起身。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紧跟着。
陆辰平静打了个响指。
轰隆！
一瞬间。
他所有家人。
尽数从极乐神域消失。
同一时间。
整片大陆上。
所有和他直接绑定信仰的信徒。
一个接一个消失。
城池、王国、隐世宗门。
成片的人群同步被挪移。
所有人。
都被传送进陆辰的内世界之中。
远方。
虚无限感知到这一幕。
面容狰狞扭曲。
“啊！你这个混账！”
暴怒的吼声震荡层层维度。
陆辰在离开之前。
直接把无数生灵从极乐神域带走。
带走的不只是信徒。
还有未来源源不断的潜在影响力。
虚无限眼底翻涌着刺骨寒意。
“我迟早会找到你。”
“等到那一天，我要让你的存在，永坠炼狱。”
他的声音愈发冷冽。
“欢迎来到至理大世界。”
而包裹陆辰的斥力。
在这一刻抵达顶峰。
整个世界。
彻底拒绝他停留。
一串倒计时浮现在他眼前。
10……9……8…… 7…… 6…… 5…… 4…… 3…… 2…… 1……
空间轰然破碎。
陆辰的身影。
彻底从极乐神域消失。
黑暗吞噬一切。
紧接着。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在虚无之中响起。
【叮！欢迎来到至理大世界。】
【你想要成为领主，还是附庸？】
陆辰在识海中听见这陌生的声音。
这道声音。
和他过往听过的一切都截然不同。
浩瀚、古老、亘古长存。
仿佛超脱他所知的一切概念。
听不出男女。
甚至。
性别之分对这道声音的主人而言。
本就毫无意义。
话语之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权柄。
不只是力量强大。
更像是凌驾于力量本身之上。
每一个字都震颤他的神魂。
撼动他存在的根基。
陆辰安静聆听片刻。
抓住了核心。
“领主，还是附庸？”
他微微眯眼。
低声自语。
随即勾起嘴角。
“在选择之前，告诉我，这两个选项究竟意味着什么。”
亘古之声立刻回应。
【一旦位面生灵踏入至理大世界，仅有一次抉择自身命运的机会。】
【你可以选择成为领主，或是选择一位领主，向其效忠，做他的附庸。】
陆辰认真倾听。
声音继续解说。
【如果你选择成为附庸，将会按照你的实力层级。
分配到一位领主的疆域之下。
至理大世界领主无穷无尽。
你可以择主侍奉。】
陆辰沉默。
声音继续讲解第二个选项。
【如果你选择成为领主，将会按照你当前等级，获得一片专属疆域，作为你的根基。】
【疆域越强，你自身越强；疆域版图越大，你未来的潜力越高。】
陆辰的兴致瞬间提了上来。
声音继续诉说规则。
【身为领主，你可以招募附庸。】
【你将永久抽取麾下每一名附庸总实力的 0.00001%，归于自身。】
陆辰眼底闪过一丝异彩。
这个比例。
看着微乎其微。
可他瞬间看懂其中的分量。
一名附庸或许不值一提。
百人、千人便不容小觑；
那百万、亿万呢？
无数世界的附庸汇聚在一起。
累加起来的力量。
将会恐怖到极致。
亘古之声继续提醒风险。
【但领主之路危机重重。】
【一旦你的疆域崩塌，你将失去领主身份，沦为迷途者。】
【迷途者在至理大世界没有根基，仅有百日时间寻找领主宣誓效忠。】
【逾期未找到，你的存在将会被至理大世界吞噬。】
一片沉寂。
陆辰慢慢梳理所有信息。
至理大世界摆在他面前两条路：
安稳。
或是机遇。
绝大多数理智的生灵。
大概率会选安稳。
投靠已经站稳脚跟的领主。
获得庇护、资源。
稳步成长。
规避风险。
可惜。
陆辰从来都不是这类人。
灿烂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
有意思。
越是凶险。
他越是动心。
没有丝毫犹豫。
他做出抉择。
“我选择成为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