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尊神只急忙说道。
“你自己信这话吗?”
陆辰嗤笑一声。
不等对方回应。
他再度发起进攻。
这一次。
他开启时停。
整片空间凝固。
两尊神只全部被定在原地。
陆辰来到其中一尊面前。
用同样的方式将其斩杀。
他固然强大。
可对上此刻状态下的陆辰。
毫无胜算。
陆辰转头。
看向仅剩的那一尊。
准备将他一并了结。
可就在他即将出手的瞬间。
变故再起。
无尽虚空之中。
一座王座凭空浮现。
王座无声成型。
散发出凌驾于场上一切的至高权柄。
有人端坐其上。
那人长着淡蓝色的眼眸。
神情平静。
心思难测。
“你刚刚说了很有意思的话。”
“从今天起,我会盯着你。还有,这个实验室的样本,你不能杀。”
他面带淡笑。
语气从容。
他打了一个响指。
仅剩的那尊至高神瞬间消失。
同一时刻。
一股陆辰无从反抗的力量落在他身上。
他被强行传送离开。
下一刻。
陆辰回到神域。
回到他刚才动身的位置。
“虚无限,在监视我。”
他脸色沉了下来。
但他没有多余时间停留。
他传送返回那座村落。
老者依旧还在田里。
陆辰伸手按住老者的肩膀。
以老者为中心。
时光开始逆流。
存在的轨迹不断回溯。
片刻之后。
老者重回巅峰。
被夺走的力量尽数复原。
“多谢。”
老者深深躬身行礼。
“我杀掉了一个,另一个被救走了。你万事小心。”
陆辰说完。
身形再度消失。
这一次。
他降临极乐神域。
他立刻拿出科鲁迪给他的召唤法器。
涟漪在身侧铺开。
科鲁迪现身。
“我的朋友,发生什么事了?”
科鲁迪面露担忧。
“帮我护法十天时间。”
陆辰开口。
话音刚落。
他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
轰然倒地。
陆辰借来的三十分钟至高力量骤然落幕。
反噬如期而至。
毫不留情。
不是缓缓衰弱。
也不是疲惫累积。
而是如同法则强制执行一般。
身躯瞬间僵死。
无法逆转。
任何治疗手段。
都无法化解这种状态。
这便是那份恐怖天赋的终极代价 …… 超脱常理的力量。
换来一份无从修复的禁锢。
科鲁迪眉头紧锁。
满心困惑。
刚才陆辰还如同不可撼动的擎天之柱。
转瞬就动弹不得。
他心念急转。
第一反应:
有人暗中出手偷袭。
一股汹涌的怒火在心底升腾。
磅礴力量蓄势待发。
如同酝酿风暴。
可他找不到敌人的踪迹。
感知不到任何异动。
世界能量流转之中。
没有半点可以追溯的入侵痕迹。
可本能驱使着他。
快步上前。
尝试为陆辰疗伤。
对科鲁迪而言。
疗伤算不上技能。
更近似呼吸。
仅凭意念就能完成。
伤势、毒素、能量畸变。
从来没有什么能抗拒他的治愈之力。
但这次不一样。
他瞳孔微缩。
力量源源不断渡入陆辰体内。
可一切毫无变化。
陆辰身上的禁锢。
仿佛独立于一切修复力量的覆盖范围之外。
“是至高存在动手了?是谁?”
科鲁迪低声自语。
飞速检索记忆。
复盘刚才每一个瞬间。
每一道能量波动。
那些他一直留意的古老存在的动向。
一无所获。
没有痕迹。
没有异常。
没有入侵的信号。
这份空无本身。
就让人心头发沉。
科鲁迪不再耽搁。
抱起陆辰。
转身离开此地。
空间弯折折叠。
下一瞬。
二人抵达他的内域。
科鲁迪并不追求俗世的享乐。
力量便是他存在的根基。
周遭一切都印证着这点。
他的宫殿宏伟辽阔。
以通透的晶岩筑成。
晶石之中流转层层叠叠的光。
站在宫殿里。
能看见外部无垠天地;
可从外面看去。
任何窥探都无法穿透壁垒。
暴露与隔绝并存。
是力量铸就的悖论。
科鲁迪刚一归来。
宫殿随之响应。
上百名侍女仆从整齐现身。
动作步调一致。
仿佛受同一道意志指引。
这并非偶然。
而是常态。
每一次科鲁迪归来。
他们都会以这般盛大规整的仪式迎接。
科鲁迪淡淡颔首示意。
心神早已放在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