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走了出来,正午的阳光洒在脸上,她下意识地眯起了双眼。
脸上的泪痕还没彻底干透,可嘴角却微微向上扬起。
小蝶从随身的包包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边,指尖捏着打火机轻轻一按,清脆的咔声响起,火苗瞬间点燃了烟身。
她深深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一缕白烟,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陈远这个老实人,还真就被自己糊弄住了。
八十万的大头就算拿不到,十万八万总归是稳的。哪怕林念薇不肯借钱,心软的陈远,多多少少也会主动帮衬自己一把。
实在不行,她手里还握着那份关键报告,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只不过这是自己最后的底牌,不到走投无路的地步,绝对不能轻易亮出来。
正暗自盘算着,肚子突然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小蝶低头瞥了眼自己的小腹,眉头紧紧皱起。她连忙翻开包包仔细翻找,翻来翻去,心里一点点沉了下去——包里只剩几个零碎的硬币,根本不够吃饭。
李坤这个王八蛋,把自己所有的钱全都搜刮干净了,连一点吃饭的生活费都不肯给她留。
小蝶重重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备注“红姐”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许久,始终无人接听。
她咬了咬唇,不死心又拨了第二遍,依旧是无人接通的状态。心里又急又慌,她硬着头皮拨通了第三通电话。
这一次,电话终于接通了。
听筒那头传来红姐刚睡醒的慵懒嗓音,带着浓浓的起床气,含糊又不耐烦:“谁啊?大中午的吵人睡觉。”
小蝶立刻放软语气,带着满满的讨好:“红姐,是我,小蝶。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
“有话快说,我还困着呢。”红姐的烦躁丝毫未减。
小蝶声音压得更低,透着小心翼翼的窘迫:“红姐,能不能借我一百块钱?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连午饭都吃不上了。”
红姐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语气满是诧异和不耐:“一百块你都拿不出来?你家里那个男人呢?不是天天在家闲着打游戏吗?找他要去。”
提起李坤,小蝶满心委屈,声音都带上了哽咽:“他……他把我所有的钱都抢走了,一分都没给我留。红姐,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才找你,等我发了工资,第一时间就还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红姐无奈的叹息:“行了行了,别说了,我转给你。你也是太可怜了,偏偏跟了这么个没出息的废物。”
“谢谢红姐!太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大好人!”小蝶连声道谢,悬着的心稍稍落地。
“别拍马屁了,我这就转你,挂了。”
红姐干脆地打断她的客套,很快结束了通话。下一秒,小蝶的手机微微一震,微信提示到账一百元。
看着屏幕上的转账记录,小蝶长长松了口气,总算解决了温饱的难题。她把手机塞回包包,抬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正准备找家小店吃饭。
谁知刚迈出一步,一道粗壮的手臂突然从身后探出来,死死环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突如其来的禁锢吓得小蝶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在原地,她心头一紧,猛地转头望去。
是李坤!
他戴着一顶鸭舌帽,脸上挂着一脸阴恻恻的坏笑,眼神死死地盯着她。
小蝶整个人都懵了,嘴唇微微发抖,心底瞬间涌上强烈的不安:“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坤轻哼一声,语气阴阳怪气,满是戏谑:“我担心你,特地跟过来看看,惊喜吗?”
他眼底的笑意藏着浓浓的恶意,小蝶就算再迟钝,也瞬间反应了过来——他从头到尾都在跟踪自己。
怒意和慌乱瞬间涌上心头,小蝶皱紧眉头,语气带着几分质问:“你跟踪我?”
这句话像是瞬间戳破了李坤的伪装,他脸上的戏谑笑意骤然消失,脸色瞬间变得凶狠狰狞,声音陡然拔高:
“你个贱人,还敢骗我!说什么找朋友借钱看病,你分明就是在撒谎!”
刚好一辆出租车从路边驶过,李坤抬手直接拦停。车子刚停稳,他一把拽住小蝶的胳膊,粗暴地将她塞进了后座。
小蝶拼命挣扎,想要推开车门逃走,李坤紧跟着弯腰钻进车里,重重关上车门,冷声对着司机吩咐:“开车,去城中村!”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紧绷的气氛,不敢多问,默默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离了路边。
一路颠簸,车子最终停在了城中村的老旧楼下。
李坤抓着小蝶的手腕,用力把她往楼上拖拽。小蝶被拽得脚步踉跄,踉踉跄跄地跟着上了楼,脑子里飞速运转,拼命想着脱身的办法。
到了出租屋门口,李坤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反手狠狠一推。
小蝶重心不稳,直接被推得踉跄着撞进屋内。不等她站稳身形,身后的房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
她还没来得及起身,慌忙转头呵斥:“你到底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一记响亮的耳光骤然落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力道极大,直接把小蝶扇倒在床上。半边脸颊瞬间火辣辣的疼,脑袋嗡嗡作响。
李坤紧跟着扑了上来,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嘴里不停污言秽语地咒骂,双手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的短裙。
布料本就单薄,根本经不起这般蛮力撕扯,刺啦一声,裙身直接从领口撕裂开来。
小蝶吓得失声惊叫,拼尽全力手脚并用地挣扎。可男女力气悬殊,她的反抗毫无用处。
李坤被她的挣扎彻底激怒,抬手又是接连几巴掌狠狠扇下。
接连的巴掌落在脸上,小蝶被打得头晕眼花、眼冒金星,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也磕出了血丝。剧烈的疼痛和恐惧席卷全身,她浑身发软,再也不敢乱动,只能僵硬地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