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声音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楚无恙靠在老板椅上,手指在黄花梨桌面上敲出清脆的鼓点。
他看着海外报告上那些恶意卡脖子的条款,眼神冷了下来。
“行。”
楚无恙站起身,把那份报告扔回桌上。
“帮我订两张去巴黎的头等舱机票,越快越好。”
“这帮欧洲老钱家族既然喜欢玩闭关锁国,那我就亲自过去,把他们的国门给一脚踹烂。”
林晚点点头,刚掏出手机准备订票。
“砰——!”
办公室那两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把推开。
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
沈清秋踩着红底高跟鞋,带着一阵香奈儿五号的风,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订什么机票!谁允许你去坐那种不安全的民航客机了!”
首富老妈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震得上面的咖啡杯直打晃。
“妈,我去欧洲谈个生意,不坐飞机难道游过去?”楚无恙无奈地看着她。
沈清秋柳眉倒竖,一把揪住楚无恙的耳朵。
“欧洲那是什么地方?那帮昂撒人骨子里都是强盗!”
“你单枪匹马跑过去,万一被人绑票了怎么办?万一遇上街头枪战怎么办!”
“老娘就你这么一个独苗太子爷,你出点事,我这万亿家产留给谁继承?捐给红十字会吗!”
楚无恙赶紧把耳朵从老妈的魔爪里解救出来。
“法治社会,没你想的那么夸张。”
“谁说夸张了!”沈清秋冷哼一声,直接从限量版爱马仕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我刚才已经给波音公司打过电话了。”
“直接买下了一架刚出厂的波音747客机,改装成了你的私人防弹专机。”
楚无恙倒抽了一口凉气。
买架波音747当出差代步工具?
这排场,连中东那些头顶一块布的石油大亨看了都得喊声大姐。
这还没完。
沈清秋打了个响指。
“阿大,把人带上来。”
走廊里传来一阵整齐划一、宛如雷鸣般的沉重脚步声。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震得整个五十八层的楼板都在跟着共振。
保镖阿大和身高一米九的女暴龙铁蔷薇,带着人走进了办公室。
在他们身后,黑压压地站着一群人。
清一色的黑色高定西装,戴着战术墨镜,耳朵上挂着无线耳麦。
这些人体格魁梧,西装底下的肌肉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
每个人身上都透着一股从枪林弹雨里爬出来的骇人杀气。
“妈,这……”
楚无恙指着门外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黑衣大汉,头皮开始发麻。
“这八十个人,是我连夜从全球最大的黑水雇佣兵公司高薪挖来的顶尖精锐。”
沈清秋抱着胳膊,满脸写着“老娘不差钱”。
“他们负责你这次欧洲之行的全天候安保。”
“谁敢多看你一眼,他们就负责把对方的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楚无恙捏了捏突突直跳的眉心。
“妈,我是去谈生意的,不是去攻打白金汉宫的。”
“带八十个黑水雇佣兵去谈判?人家还以为我是去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呢!”
沈清秋根本不吃这一套。
“要么带上他们,要么你就在家给我老实待着。”
“没得商量。”
两天后,江州国际机场,私人停机坪。
一架体型庞大、机身上喷涂着“无恙资本”专属暗金Logo的波音747,安静地停在跑道上。
登机舷梯旁,八十名黑衣保镖站成两排,气势如虹。
楚无恙穿着一件低调的黑色风衣,正准备迈步走上舷梯。
身后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冰山校花林晚萤、呆萌警花林鹿鹿、还有刚下通告的小花旦苏酥。
几个女孩全都跑来了机场送行。
林晚萤把一个手工缝制的平安符塞进楚无恙的手里,眼圈红彤彤的。
“这个你贴身戴着。”
她咬着红润的下唇,水汪汪的眼睛死死盯着楚无恙。
“欧洲那边的女孩子,都开放得很。”
“你要是敢在外面招惹那些金发碧眼的洋妞,回来我就拿剪刀把你那些高仿校服全剪成拖把布!”
林鹿鹿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把银光闪闪的手铐,在楚无恙面前晃了晃。
“遇到危险别逞强,让保镖上。”
警花姐姐瞪着他。
“你要是敢少一根汗毛回来,我就把这副镯子焊死在你手腕上,这辈子你哪都别想去!”
苏酥戴着口罩和墨镜,躲在后面偷偷抹眼泪。
“老板,早点回来,我刚学会做糖醋排骨,还等着你尝尝呢。”
楚无恙看着这群依依不舍的红颜知己,嘴角挑起一抹笑意。
意念流转。
幽蓝色的系统面板直接在半空中铺开。
【姓名】:林晚萤
【当前内心戏】:他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万一看上了浪漫的法国女人怎么办!不行,等他走了我就去报个法语速成班!
【姓名】:林鹿鹿
【当前内心戏】:好想陪他一起去,可是局里不批假。这帮雇佣兵靠不靠谱啊?他要是敢在外面沾花惹草,我真铐他!
楚无恙看着面板上跳动的红字,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他伸手在林晚萤和林鹿鹿的脑袋上挨个揉了一把,把她们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行了,收起你们的眼泪。”
楚无恙把平安符揣进贴身的口袋里。
“我就是去卖个电池,又不是去和亲的。”
他转身踏上舷梯,冲着底下的女孩们挥了挥手。
“等我回来,给你们带当地的土特产。”
机舱大门缓缓关闭。
波音747在跑道上加速,带着撕裂空气的轰鸣声,直入云霄。
十二个小时后。
欧洲,浪漫之都巴黎。
戴高乐国际机场,VIP私人停机坪。
初冬的冷风在空旷的跑道上呼啸。
停机坪边缘,站着一小群穿着考究燕尾服、手里拄着手杖的欧洲贵族。
领头的是当地一家老牌能源财阀的继承人,路易斯公爵。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金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旁边停着三辆加长版的林肯防弹车,十几个看着就不怎么能打的白人保镖散漫地站着。
“公爵大人,那个华夏的暴发户马上就要降落了。”
旁边的助理弯着腰,语气里满是不屑。
“他们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来欧洲抢我们的市场?”
路易斯公爵摇晃着高脚杯,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冷笑。
“一个十八岁的黄皮猴子而已。”
他仰起头,喝了一口红酒。
“等会人下来了,先给他个下马威。”
“把他们的行李扔在跑道上,让他们自己搬。”
“我要让这个华夏人知道,在欧洲,是我们老钱家族说了算!”
话音刚落。
天空中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
那架喷涂着暗金Logo的波音747巨无霸,像是一座移动的空中堡垒。
带着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轰然降落在跑道上。
巨大的气流吹得路易斯公爵头发全乱了,手里的红酒直接泼在了白色的衬衫上。
他狼狈地擦了擦脸上的酒渍,咬牙切齿地盯着缓缓停稳的客机。
“排场倒是不小!等会我要让他跪下来求我签入境文件!”
登机梯缓缓对接在舱门处。
伴随着气压释放的“嘶嘶”声。
波音747的舱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路易斯公爵扬起下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贵族姿态,准备欣赏那个华夏少年的窘态。
然而。
下一秒。
路易斯公爵脸上的傲慢,直接僵住了。
最先走下飞机的,不是穿着休闲服的华夏富少。
而是一个身高两米、像是一头人形黑熊的巨汉。
阿大穿着纯黑色的战术西装,脸上戴着漆黑的墨镜。
他走下舷梯,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底下的接待团。
紧接着。
第二个人。
第十个人。
第五十个人!
整整八十个身高体壮、肌肉把西装撑得快要爆裂的黑水级顶尖雇佣兵!
像是一片黑色的钢铁洪流,迈着整齐划一、踏碎水泥地的步伐,从机舱里鱼贯而出!
八十个人,瞬间在跑道上排成了一个充满死亡气息的半圆形防御阵型。
黑洞洞的墨镜背后,透着曾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的骇人杀气。
周围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秒骤降到了冰点之下。
那十几个原本还在抽烟的白人保镖,吓得手里的烟头直接掉在了裤裆上。
一个个双腿打着摆子,连去摸腰间配枪的勇气都没有了。
路易斯公爵手里的高脚杯“啪嗒”一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看着这群宛如杀神降世的黑衣暴徒。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两条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
“上帝啊……”
路易斯公爵捂着胸口,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高挺的鼻梁狂淌。
他声音发抖,带着一股快要哭出来的绝望。
“这特么是华夏的财阀……”
“还是来攻打我们国家的远征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