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大爷的职业道德,你敢买凶杀我老公?”
孙豹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魂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扯着漏风的破嗓子,还想把最后的底牌亮出来。
“你敢开枪!我是京城萧家……”
“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狭窄的依维柯车厢里连成一片。
沙漠之鹰枪口喷出的火舌,照亮了粉色双马尾女孩那张冷酷的脸。
血色蔷薇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四发大口径子弹,精准点名。
直接贯穿了孙豹和另外三个小弟的膝盖骨。
“啊——我的腿!”
求饶的台词连一半都没念完,硬生生变成了杀猪般的惨叫。
几个壮汉捂着血流如注的大腿,像几条离开水的泥鳅,在车厢地板上疯狂翻滚扭动。
孙豹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十根手指把车厢底部的铁皮抠出了几道刺耳的血印。
楚无恙端着个马克杯,踩着人字拖,慢悠悠地从大厦正门溜达出来。
杯子里还泡着两粒红枸杞。
他走到依维柯车厢外,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火药味扑面而来。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龙太子心腹,这会儿全成了下半辈子只能靠轮椅代步的废人。
“老婆,火气挺大啊。”
楚无恙喝了口枸杞水,靠在车门上。
“大半夜的在市区开枪,扰民不说,弹壳还得麻烦保洁阿姨扫。”
血色蔷薇听到这声“老婆”,握枪的手猛地一哆嗦。
她飞快地把两把沙漠之鹰插回大腿两侧的枪套里。
白皙的脸蛋瞬间涨成了一个熟透的红富士苹果。
她把脸别到一边,脚尖在地上使劲蹭着一块不存在的口香糖,一句话都不敢接。
楚无恙意念流转。
幽蓝色的光幕直接在这位暗网第一杀手的头顶铺开。
【姓名】:未收录(代号:血色蔷薇)
【命格/性格】:第一杀手/傲娇疯批/纯爱战神
【近期转折】:为了护夫当场反水。正纠结自己刚才开枪的样子会不会不够温柔,盘算着明天要不要去报个女德班,学习一下贤妻良母的必修课。
楚无恙看着跳动的红字,差点把嘴里的枸杞水喷出来。
女德班?
这丫头要是去了,估计能把教课的老师当场打个半身不遂。
他伸出手,在血色蔷薇那头粉色的双马尾上用力揉了两把。
“行了,别蹭了,鞋底都快磨穿了。”
楚无恙转头看向身后的保镖阿大。
“阿大,把这几块烂肉收拾一下。”
阿大走上前,看着车厢里哀嚎的孙豹等人,等待指令。
“少爷,挖坑埋了还是沉江?”
“法治社会,咱们不搞那些打打杀杀的封建糟粕。”
楚无恙摆了摆手,指着不远处的几个大号木箱。
“我看那边有几个装建材的废旧木条箱。”
“把他们几个打包塞进去,钉死点,别半路漏出来了。”
孙豹疼得满头大汗,听到这话,吓得连滚带爬地往车厢角落里缩。
“你……你想干什么!”
楚无恙走上前,蹲在孙豹面前,拍了拍他那张惨白的胖脸。
“来而不往非礼也。”
“你们龙太子大老远给我送了份大礼,我总得给他回个件。”
他站起身,冲着阿大打了个手势。
“走跨越速运,发京城加急重货,费用到付。”
“对了,去拿纸笔来,我给萧少留个言。”
阿大动作麻利地递上记号笔和一张白纸。
楚无恙把白纸按在车厢铁皮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几个大字。
写完后,他把纸条拍在孙豹的脑门上,直接用透明胶带缠了两圈。
保镖们如狼似虎地冲进车厢,把这几个残废像塞沙袋一样,硬生生折叠着塞进了大木箱里。
“哐当哐当!”
铁锤砸下长钉,木箱被封得严严实实。
只留了几个硬币大小的透气孔,保证这帮人能活着滚回京城。
第二天下午,京城CBD核心区。
龙腾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萧天赐穿着一身定制西装,手里把玩着两颗极品文玩核桃。
他刚从医院出来没几天,脸色还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
“砰!”
办公室的门被秘书推开。
几个安保人员哼哧哼哧地抬着四个巨大的木条箱,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
“萧少,江州发来的加急快运。”
秘书捂着鼻子,满脸嫌弃。
“这箱子里一股子血腥味,还一直有动静……”
萧天赐眉头一皱。
他站起身,走到木箱前。
“打开。”
安保人员拿来撬棍,“嘎吱”一声撬开了第一个木箱的盖子。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尿骚味,瞬间冲天而起。
萧天赐定睛一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孙豹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蜷缩在木箱里。
双腿膝盖被子弹打得血肉模糊,伤口早就结了一层厚厚的黑血痂。
他脸上贴着那张白纸,看到萧天赐的那一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太子爷!救命啊太子爷!”
萧天赐浑身血液直冲脑门。
他一把撕下孙豹脑门上的那张纸条。
白纸上,赫然写着一行张狂至极的黑色大字。
“感谢老铁送来的杀手老婆,聘礼我就收下了。”
落款:江州楚无恙。
“啪!”
萧天赐手里的两颗文玩核桃被他生生捏碎,木刺扎进掌心都没察觉。
他抓起办公桌上那个价值几百万的宋代青花瓷茶杯,狠狠砸在墙上!
瓷片飞溅。
“楚无恙!”
萧天赐双眼充血,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花十个亿请来的终极杀手。
不仅没杀掉目标,反而成了对方的老婆?!
这特么是在往他萧家的祖坟上泼粪!
“给我把京城所有能调动的人全叫上!”
萧天赐嘶吼着,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黄花梨办公桌。
“老子要让他全家死绝!”
画面一转。
解决完杀手事件的第二天清晨。
江州市,无恙资本大厦顶层。
楚无恙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根刚炸好的金黄油条。
他蘸了点现磨豆浆,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大口。
落地窗外,晨光洒在江州市的街道上。
一辆通体漆黑、挂着特殊白色牌照的红旗L5轿车。
没有拉任何警笛,也没有随行车队。
就这么悄无声息、低调到了极点地停在了无恙大厦的旋转门前。
门童刚想上去询问。
车门推开。
两个穿着笔挺黑色中山装、留着板寸的男人走了下来。
这两人没有保镖那种张扬的肌肉。
但哪怕只是站在那里,身上那股经历过无数生死洗礼的铁血煞气,压得门童连退了三步,话都说不出来。
两人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堂,直接亮出一张特殊的通行证。
畅通无阻地上到了六十八层。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林晚手里端着咖啡,刚准备开口询问。
两个中山装男人直接越过她,径直走到了楚无恙的面前。
楚无恙放下手里的油条,拿纸巾擦了擦手。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眼神微微眯起。
左边那个男人面无表情,从怀里的内侧口袋中。
缓缓掏出了一个深红色的硬壳本子。
红本的封面上,印着一枚庄严灿烂的国徽。
男人把红本双手端平,轻轻放在楚无恙面前的茶几上。
“楚先生。”
男人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们带着上面的意思,来跟您谈一笔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