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奥丁!”
援军的到来让伯格精神振奋,疲惫感被战斗狂热驱散。
他带着自家的精锐亲卫,不再从侧翼游走,直接冲向罗戈尔方向汇聚。
一时间锡格蒂纳战团被夜袭彻底打懵。
在缺乏指挥的情况下,惊慌失措的乌普兰战团根本无法组织有效抵抗。
习惯于小战团作战的他们,被从外围切入的弗雷塔战团分而食之。
再加上哥特兰战团此刻生力军的加入,形成有力的夹击。
战斗结束的很快,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残余的乌普兰战士便彻底崩溃。
很快便有身试图保命的乌普兰头人站出来,挥舞着双手,大声呼喊着要求谈判。
在他们的带头作用下,锡格蒂纳战团的厌战程度来到顶点。
喧嚣的战场快速陷入一种怪异的寂静,只剩下伤者的呻吟声。
头人们希望用投降换取活命,被弗雷塔战士推搡着来到罗戈尔所在位置。
他们争先恐后地陈述,表示这都是自家雅尔挑起的战争,他们只是被迫追随,现在不想再让年轻族人们继续狗带!
一名年长的头人带头在雪地上跪下,愿意奉屠龙者罗戈尔为主,交出锡格蒂纳的管理权。
罗戈尔看着连雅尔都没有选出的锡格蒂纳战团,并没有多做为难,接受了这个结果。
答应在一切过去之后,就接受他们的投诚。
锡格蒂纳的头人们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随即,罗戈尔安排了自家最老练的队长,带领弗雷塔战士看守这些降兵,一切以谨慎为主,还把俘虏营地设在了定居点外的开阔地上。
毕竟这好歹也有三百余人,万一在聚落内聚众闹事,处理起来还是要费一番手脚的。
待一切安排妥当,雅尔博格走到罗戈尔面前,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他声音带着好奇,正如第一次见到罗戈尔时那般:
“罗戈尔,我的兄弟,你怎么做到的?那可是上千人的乌普兰联军!”
这个问题一问出口,站在罗戈尔稍后位置的罗尔夫三人脸色一僵。
他们彼此迅速交换眼神,低下头假装整理衣甲。
也就是雅尔博格不知道他们的具体身份,不然,多少躲不过一顿愤怒的群殴。
真不拿我哥仨儿当维京人是吧!
罗戈尔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不由尴尬道:
“先不说这些事,博格。”
他拍了拍雅尔博格的肩膀,脸上带着轻松的调侃道:
“最近发生了事太多事,博格!你不打算让我喝一口锡格蒂纳的蜜酒吗?”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
“我可是刚刚从女武神手里把你摁下来!”
“哦~罗戈尔!”
雅尔博格果然被引开了注意力,拍了拍自己脑袋,脸上露出夸张的恍然大悟表情:
“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你竟然剥夺了我提前晋见奥丁地荣耀,也不知道女武神是不是真如传说那般美貌!”
他凑近一点,用男人都懂得眼神看向罗戈尔,嘿嘿笑道:
“这笔账,你说怎么算?”
可能除了老铁匠都阿林之外,也只有博格敢和罗戈尔开这种玩笑了。
“那我现在就送你去瓦尔哈拉,我最近可是越发强壮了,你可要抓紧你的武器咯,哈哈。”
罗戈尔难得地笑出了声,伸手揽住博格的肩膀:
“该死,博格,你还再等什么,地窖的钥匙交出来,今天来和屠龙者拼拼酒量!”
周围的尴尬气氛被彻底冲淡,博格则高声吆喝着亲信去开酒窖,要把罗戈尔喝趴下。
待罗戈尔一行进入锡格蒂纳,雅尔博格开启了宴席。
不过这是一场小型宴会,食物和酒水都有限制。
博格这么做无他,聚落刚刚易主,外面还有降兵,还是谨慎为妙。
因此还引起了一些战士们的抱怨,不满声在聚落响起。
直到罗戈尔开口答应,在之后会举办大型祭典,这些不满才逐渐平复下去。
罗戈尔表示,画饼谁不会啊,办是肯定要办的,但具体什么时候,就要看事情的进展了...
酒过三巡,罗戈尔已经讲述了这段时间的经历。
雅尔博格正喝的上头,待稍稍停下酒杯,捋清楚事情原委。
他那双被酒意熏得微眯的眼睛闪过精光,便想通了自家好胸弟罗戈尔的真正意愿。
“罗戈尔,我的兄弟,你是想加冕为王?”
博格放下酒杯,面色郑重的问道:
此话一出,在场的其他三位雅尔面色微惊,原本放松的表情瞬间凝固。
之前,罗戈尔虽被称为国王,被传为国王,手下也就拉格纳一个正式承认的封臣,没人会真正在意这称谓的实质分量,更多是畏惧他的武力。
现在,这位是要把他们所有在场的势力都绑在一起,绑在一艘名为“罗戈尔国王号”的战船上。
在场的都是雅尔,久居高位,再蠢也明白这事儿代表的审议——权力重构。
见场上气氛变得压抑而微妙,罗戈尔反而不再遮掩。
“是的,博格。但在那之前,我需要去一趟乌普萨拉。毕竟...”
他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的弧度,带着背景流传开来的传奇色彩:
“我可是被女武神青睐的男人,这份眷顾需要得到乌普萨拉的正式认可,用古老的仪式见证...”
闻言,在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乌普萨拉那些祭司都是些难缠的主。
不是立刻称王就好,至少还有一段时间喘息,不会被北部海岸那帮混蛋围攻。
雅尔博格皱起眉头,手指敲着木质酒杯的边缘:
“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去乌普萨拉,兄弟?”
他思索着,声音带着谨慎提醒道:
“如果你想获得乌普萨拉的支持,最好不要试图动武。那儿可是有一百多人的专职狂战士!”
闻言,罗戈尔微微眯起眼睛。
他对狂战士的概念主要来自老维达,那可是力量与技巧的恐怖结合,就是不知道乌普萨拉那些兽皮战士,是不是也像维达那样深不可测?
他内心没有把握,未知总代表着额外的风险。
“嗯,我知道了,博格。去之前我会先好好准备一下的。”
罗戈尔没有直接回答时间,他点了点头,思念至此继续道:
“对了,你有没有抓到贡纳尔的妻子或者亲族?特别是他身边那个渥尔娃?我和那女人有些私人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