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知恩想了一会，“你要是忙，等下次的。”
“没事。”凪柊想了一会说，“我喊我助理来接你，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来片场，看点好玩的，新鲜。”
说实话，鹿知恩还真是第一次去片场。
下班时间，叶瞬从鹿知恩边上掠过，看着她一动不动，微微皱眉，“走了。”
“啊，叶总。”
鹿知恩回神，恭恭敬敬地对叶瞬说，“您先回去，我晚上还有事儿，一会回去找您。”
“……”叶瞬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总觉得小狗的语气像是故意在疏离。
“去哪？跟谁？男的女的？”
叶瞬跟人民警察摸底大搜查似的问了一堆。
“额，我。”鹿知恩说，“我去找凪柊，去他片场。”
“片场。”
叶瞬停顿了一下，“不是去他家吧？”
“不，不是！”
鹿知恩心说得亏凪柊提出接她去片场，要不就她这个撒谎水平，准能让叶瞬看出来。
叶瞬观察了鹿知恩好一会。
她确实不会撒谎，要是真撒谎，就不会是现在这个表情。
叶瞬单手横跨她脸颊两边捏了捏，“早点回来。”
“好。”鹿知恩点点头，跟在叶瞬身后，“我送您，一会凪柊来接我。”
叶瞬的脚步一顿。
吸血鬼回头，阴恻恻地说，“他还挺重视你。”
“应该不是吧？”鹿知恩想了想，解释道，“主要是不方便，他是大明星，怕让人认出来，所以喊个助理接我。”
“……”呵呵。
叶瞬磨了磨牙。
深夜，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公寓里，叶瞬正在和罗伦佐视频电话，听说在国外，罗伦佐推出的保健品（在人类社会叫这个）卖得特别好，在吸血鬼圈子里，抑制剂也很流行，如今要来国内市场，正好找了身为狼人同时是人类社会大明星的凪柊来代言。
听见凪柊这个名字，叶瞬扯扯嘴角。
“对了，鹿知恩呢。”
罗伦佐在镜头对面问叶瞬，“今天怎么没看见你那个可爱的小女仆？”
叶瞬从喉咙口挤出两个字，“可爱？”
“不可爱？”
罗伦佐反问，“你要是不喜欢，就把她送给我，本大爷还挺中意她的。”
叶瞬说，“是不是没捅死你所以皮痒了？”
罗伦佐发出哈哈的笑声，“你不是也挺中意她的吗？再说了，没有签订契约，干脆让她给我们两个都——”
“闭嘴。”
叶瞬声音低沉地说，“我说过吧？没兴趣和别人分享食物。”
“哦。”
罗伦佐意味深长地说，“是食物啊，我还以为她在你眼里，是个女人呢。”
叶瞬的瞳孔微微收了收。
“不是吗？”罗伦佐故意摸着下巴坏笑，反问叶瞬，“你就没有想过你的小狗如果哪天喜欢你怎么办？”
“那我会弄死她的。”叶瞬想都不想地说，“竟敢冒犯我。”
“哇哦。”罗伦佐感慨说，“真冷血无情，不过鹿知恩应该不会害怕这些吧？”
“你一说这个，我最近就很烦。”叶瞬说，“如何掐灭她可能会动的不该动的心思？”
自从那个史莱姆从鹿知恩的脑海里复刻出来的男人长着一张和叶瞬一样的脸之后，叶瞬总感觉看鹿知恩怪怪的。
罗伦佐卡壳了。
“真有啊？”罗伦佐大喊着，“你这个畜生啊你让人类爱上你，你这家伙别仗着自己是纯血统就为所欲为啊！”
“她已经不是人类了。”
“那也太混蛋了！你俩殊途。”罗伦佐说，“要不这样，你把我介绍给她，我代替你——”
叶瞬的眼睛亮了一下。
罗伦佐以为他真要弄死自己的时候，听见叶瞬幽幽地说了一句——
“也是啊，趁着她还没彻底发现自己心动，我给她找一个安排一个，不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