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法不轻传,得我功法者,不可恃强凌弱,胡作非为。将来遵守宗门令法,不可背叛宗门、不可同门相残!”
“尊团长号令!”
“好!我们现在出发,先到落霞山脉去,我为大家每人准备了一把飞剑,大家御剑飞行过去,还不会御剑的,由你们同一队的人互相照顾!”韩韶卿吩咐。
“还有谁没有储物袋?到我这里来拿一个!心蕊,你来分发给大家准备的东西。”乔妍汐说道。
“团长大人,您可真大方!”
“我们一定听您和夫人的!”
飞剑,这可是好东西,虽然通元境的修士就可以很好的地御剑飞行,但是散修有几个人能在通元境就有飞剑呢?
这些中品法器飞剑,价值在五千中品元石以上,很多液元境的散修都用不上这么好的飞剑呢。
跟着一位炼器师团长可真有福气!
大家也不问到落霞山脉要去多久,都还在兴奋着可以修习新的功法以及法术,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遇到了这样好的团长。他们不知道,还有更大的惊喜在等着他们。
落霞山脉是一片比较贫瘠的山脉,在元修界来说,这里的元力并不算太充裕,而且妖兽资源几乎没有,大部分地方是光秃秃的山岭,山岭高大,连绵数百里,山顶积雪深厚。
这山上吃不住水,因此每到夏季,山上的雪水汇流而下,在山北的一处开阔断崖落下来,形成一片瀑布。
这瀑布水势浩大,下面有一池潭水,很多人会选择在瀑布的冲击下打磨元力。
这样做只是非常辛苦,但是没有什么危险,所以比较适合通元境的修士,特别是准备晋级液元境的人。
为什么多是宗门中人前来呢?因为这里元力稀少,只有宗门弟子才有充分的灵石修炼,散修本来就没有多少元石,再在这样元力匮乏的地方修炼,根本就难以恢复消耗的元力,还谈什么晋级呢?
但是现在呢,他们根本就不会担心资源的问题,只要努力就够了。他们的主要问题还是资质难以提升,这也是无奈的事情。
要不是有穆天佑前辈帮助找来的莫微草做辅药,并且得到了轩乾师父的道侣菁菁师娘的药山,韩韶卿能够修炼还不知道何年何月呢。
不过这一批人训练出来以后,金诺佣兵团一下子就能打响名号。再招收佣兵,就可以挑资质好一些的弟子了,而且年龄也可以更小一点,就像宗门那样,从十来岁开始选弟子。
宗门从散修以及平民中招收弟子,一般都是从十岁开始的。这么大的孩子都懂事了,不需要太费心管理,而且一些外门的杂活儿他们都能做。
他们慢慢修炼,资源不缺的情况下,有个十年二十年的基本上也可以达到液元境,之后进入内门,毕竟他们的资质还是不错的。
而宗门中很受优待的就是父母或祖辈是宗门中长老、执事、管事之类的弟子,他们出生在宗门,对宗门的归属感更强,从小获得的资源也多,而且他们在父母精心培育之下,从四、五岁就开始修炼,实力也比后招来的弟子要强得多。
小凌硕有这么好的天赋,修炼起来一定晋级速度飞快,所以妍汐不打算让他太早修炼,怎么也要五岁以后,他需要了解自己的资质会带来多少危险,一不小心就可能永远见不到爹爹和娘亲了。
夫妻俩不会没有准备就带着小凌硕去灵修界冒险,可是母亲还下落不明,又不得不去,或许可以先留下他们父子俩,在元修界多待上一段时间了。
她正想着怎么才能把这个情况和韩韶卿说清楚,怎么说自己曾经是穆雪云,真正的乔妍汐已经死去了?现在自己只有这个秘密没有让韩韶卿知道了。居然牵连到这么多的恩怨情仇,真是不知道这一切从何说起!
大家开始在落霞瀑布有条不紊地修炼,韩韶卿和乔妍汐一起教他们法术,那些功法是从金诺宗传承中选择出来的。
每人得到的都是最基础的功法部分,等到他们升级到了明元境初期,才会再给他们下面的功法。
为了选择适合每个人的功法,乔妍汐又给大家重新测试了一遍体质属性以及分数,做了一个记录。
不过一看大家资质的情况,乔妍汐就觉得脑仁儿疼!
他们的资质让乔妍汐叹息连连,二十多分的三属性四属性占大多数,如果没有提升属性体质的办法,即使再努力,达到丹元境还是比较漫长而艰难的。
想到母亲她们还在灵修界下落不明,自己实在是没有那么久的时间等他们成长起来啊!
落霞瀑布的修炼很是枯燥,而且辛苦的很,但是一大群年轻人总是能够找到自己的乐趣。
他们休息的时候互相追逐打闹,还为了改善口味组队去附近抓野兽,跟两个小美女学烤肉,一点也不会觉得无聊。
营地就扎在瀑布附近,有翠羽青莺两个照应他们,也不用韩韶卿太操心。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修炼功法,不用别人监督,他们就自觉地去修炼了。
乔妍汐一直在帐篷里研究丹术,这是她前世今生的兴致所在,同时也是锻炼精神能力的好办法。
她带着很多炼制出四、五品元丹需要的药材,将大多数元修界比较适用的四五品元丹都炼制成功了。
这么多人需要修炼,资源自然消耗很多,坐吃山空肯定不行。她需要找个安全的途径将一些特效丹药拍卖,好得到更多的元石。这些事情沈崇安已经在探路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突然之间,乔妍汐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同时觉得头晕目眩,难道是自己炼丹使用精神力太过了?
精神力很快就恢复了,可是那种不好的感觉依然存在,有种身体不受操控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这身体不是自己的原因吗?可是这么多年了,并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出现过。她必须查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种灵魂被肉体排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