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的脸色有些苍白,他想起身,可却被陆时浅弄的只要稍稍动一下腰,他就疼的厉害。
这时候谢以拧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
俯下身坏笑道:“还想隐瞒我,啧啧啧。”
“可这餐厅,不还是被我发现了。”
陈述此刻已经坐了起来,吸了吸鼻子。
有些不知道谢以拧是怎么知道他开的餐厅的,明明他很隐蔽的啊。
谢以拧细嫩的手指划过陈述的脸庞,帮他擦去脸上的泪痕。
淡淡的道:“我都听见你们两个的对话了。”
陈述心里一颤。
只见谢以拧又笑道:“还以为你对凌微有多忠诚呢,到最后不还是给了陆时浅。”
陈述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他是对不起陆时浅,他才这样做的。
可谢以拧的话,他又没有办法反驳。
这时候谢以拧也已经坐到了陈述的旁边,一只手捏着陈述的下巴面向自己。
低头吻了过去。
陈述想躲避,但躲避不了。
谢以拧吻的很凶,直到陈述快呼吸不过来,她才松开了他。
陈述的眼眶里尽是泪花在打着转。
他委屈的道:“可不可以不欺负我了。”
谢以拧摇头笑道:“那可不行。”
“怎么?陆时浅就能欺负你,我不能吗?”
她冷冷的问着,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陈述。
仿佛陈述敢说一个不字,她就会让陈述好看。
陈述有些绝望,他现在很不舒服。
可面对谢以拧那赤裸裸的威胁,最终还是一言不发的躺在了沙发上。
谢以拧笑道:“算你懂事。”
从昨天到今天,陈述都已经想不起来。
谢以拧当成了耳旁风。
没有听他的话。
他想回家。
他好难受。
谢以拧却不打算如陈述所想。
门被人一脚踹开。
陈述的脸色被吓的苍白。
谢以拧也一脸不爽的看向门口。
还以为是凌微呢。
结果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会是陆时浅。
陆时浅双目猩红的盯着这一幕,手里还拿着她特意下楼去给陈述买的治疗伤痕的药。
药像抓不住一般掉落在地上。
眼神里越发冰冷,冷漠的道:“你们在做什么?”
陈述也没有想到陆时浅会突然回来,撞见了自己和谢以拧的这一幕。
看望着地上的药,陈述想明白了。
一旁的谢以拧不爽的看着陆时浅。
原本苍白的脸色有些红润了起来,她还以为是凌微来了呢。
她看向陆时浅淡定的说道:“做什么?”
“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陆时浅扭头看向陈述,希望他给自己个交代。
陈述绝望的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他不敢告诉陆时浅自己是被威胁的,倒不如让陆时浅对自己彻底死心了。
陆时浅的眼泪在这一刻刷刷的落下。
她大声道:“陈述,你为什么就这么下贱?”
陈述没有说话,只是心里像被大锤子砸了一般,疼的他有些无法呼吸。
下贱?
多么肮脏的词啊,竟然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谢以拧笑道:“他当然下贱了,最下贱的就是他了。”
“那么不要脸,写下了那几个字。”
陆时浅握着拳头没有说话。
她越来越看不明白陈述了。
陈述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偏偏要和对他不好的女生在一起?
陆时浅质问着陈述:“你不是喜欢凌微吗?”
“你怎么和她在一起?你对得起凌微吗?”
陈述只是咬着唇,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怎么说。
不如就让陆时浅把这个下贱的词,安装在他的身上吧。
陆时浅的心很痛。
自己对陈述那么的好,可最终陈述却只是感觉他对不起自己才给了自己欺负他的机会。
而面前的这个女人,谢以拧。
却可以毫不费力的占有着陈述。
陆时浅快步上前想去抓着陈述的衣领质问着他。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
可却被谢以拧给阻止了。
陆时浅推开她:“滚开。”
“我凭什么滚开?”
谢以拧问着陆时浅。
“你算陈述的什么人啊?别忘记你的身份。”
“你是上不得台面的人,你有什么身份质问陈述?咱俩现在是一个战线的人,倒不如和和气气一些。”
谢以拧停顿了一下,目光瞥向陈述又道:“倒不如合作。”
“给凌微戴绿帽子了,哈哈哈。”
陆时浅听的额头上青筋凸起:“恶心。”
她说着。
谢以拧嘴角扯了扯,心里的气刷的一下子就生了起来。
?的你吃完陈述了,你这样说。
我他妈还没吃到呢。
谢以拧暗暗的想着。
刚才她其实没有真正的吃到陈述,只不过是给陈述当了一下导演。
自己刚要吃下陈述的时候,陆时浅就闯了进来。
想到这里,谢以拧的脸也冷了下来。
“陆时浅别给脸不要,你不恶心?”
“你当着小三,偷吃着陈述。”
陆时浅被一时噎的说不出话来。
谢以拧又道:“陈述本来就这么贱,你对他越好他越不珍惜。”
“倒不如你也像我一样对他不好,咱俩合作。”
“我相信你会很喜欢这样的。”
沙发上的陈述听的身子一僵,脸色有些苍白。
不过也知道陆时浅不会这样做的。
陆时浅是个好人。
不会这样欺负他的。
陆时浅听见后身子一愣,就连脚步都停顿了下来。
仿佛是听进去了一般。
见陆时浅犹豫,谢以拧赶忙又说道:“相信我。“
“你相信我,帝都人不骗帝都人。”
谢以拧保证的说着。
陆时浅目光瞥向她:“你真的觉得这样陈述同意吗?”
谢以拧却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放心,他不敢拒绝。”
“我说话,陈述不敢反驳的。”
陆时浅瞥向陈述,发现陈述已经用毯子把脸遮挡住连反驳的话都不敢说一下。
目光又瞥向谢以拧期待的神情。
最终点了点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