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熟悉的场景,陈萌瞥过头问陈述:“哥哥,不转学了吗?”
陈述带着哭腔朝前面的司机说道:“师傅,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前面的司机回头,淡淡的回了一句:“领导的指示,我不得不听。”
陈述这时候瞥过头,没有回应陈萌问的话,而是着急的说道:“把车门锁了,车门锁了。”
陈萌刚想去锁车门,车门就被凌微给打开了。
同时打开的还有陈述的眼泪,他噼里啪啦的流着眼泪,双腿发软。
再也没有一丝力气,紧张的快喘不过气来了。
完了,完蛋了。
凌微冷冷的低下头看着陈述,低声对陈萌说了一句:“你先出来。”
陈萌听话的走了出去。
几乎就在他下车的一瞬间,凌小含也火急火燎的赶了回来。
见到陈萌后,心彻底松了一口气。
二话不说,拽着陈萌就往别墅反方向走去了。
凌小含不能带着陈萌回别墅,因为一会,别墅里还会传出姐夫的哭声。
陈萌张着嘴巴,想说哥哥还没有让他离开呢。
可凌小含跑的太快,将他一把拽进车里,吩咐前面的司机离开。
车子很快就行驶了出来。
陈萌回头看去,通过车窗他只能看见凌微朝车里伸出手去。
车内陈述见凌微朝他伸手过来,忙害怕的往后缩,甚至想把他那一侧的车门打开。
可猛的拽了两下,发现车门被锁了,他打不开。
陈述绝望了。
他拼命的瞪着小腿想让凌微不要过来。
可凌微拽着陈述纤细的小腿,打算把他从车里拽出来。
陈述哭喊道:“不要,你走开啊,不要过来啊。”
呜呜呜。
下车就完蛋了。
他得被凌微欺负死。
陈述想把自己的小腿从凌微的手里抽出来,但凌微的力气很大。
他纤细的小腿已经被凌微攥的发白了起来,陈述有些吃痛。
没有任何办法,他被凌微拽了出去。
几乎就是在拽出去的一瞬间。
凌微收起落下。
清脆的巴掌声音响起。
陈述被抽翻在地。
呜呜呜。
凌微看着陈述这可怜细细的样子,白皙的脸蛋上有着清晰的印记。
她没有同情陈述。
而是拽着陈述的头发给拽进了别墅里,在进别墅之前,凌微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甩进了车里。
对着司机说:“你的幸苦费。”
司机赶忙接过,连连道谢。
陈述看着这一幕,真的好绝望。
凌微甚至没有出面,就轻而易举的把他给抓了回来。
他原以为司机根本不可能被凌微找到,可谁知道凌微竟然从源头找了起来。
直接把司机的领导给找到,轻而易举把自己给抓了回来。
今天的阳光很大。
可陈述却感觉眼前无比的黑暗。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难道有钱人就可以这么为所欲为?
相中的人就可以这么不择手段的给抓回来?
而他却毫无办法。
阳光下,陈述只感觉黑暗在悄然流动着。
凌微拽着陈述走回了别墅。
几乎是一到别墅内,凌微毫不留情的将陈述给丢在洁白的地板上。
陈述痛苦的发出了一丝呻吟。
凌微低下身子,拽着陈述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她冷声道:“贱人,谁给你的胆子敢逃跑?嗯?”
陈述巴掌大的小脸布满了泪痕,看起来甚是可怜。
他闭着嘴巴,不敢说话。
换来的却是凌微的一巴掌。
“还?敢骗我,我问你,今天谁来咱们家了。”
凌微厉声的问道。
陈述的脸惨白的吓人。
嘴唇都在微微抖动着。
有些不敢相信陆灵晚竟然真的把视频给凌微发过去了。
陈述带着哭腔说:“我不知道,她蒙着面,我根本看不清。”
他很聪明,知道凌微竟然这么问就一定没有看清陆灵晚的脸。
所以他才这么说。
凌微听见后也没有说什么。
那个视频里的遮挡物正好把脸挡上了,她不知道是谁。
“为什么逃跑你这个贱人?”
凌微厉声道。
“还?敢骗我,活得不耐烦了?”
陈述的心都跟着凌微的怒吼一颤一颤的。
“我,我不敢说,怕你生气。”
陈述委屈的说着。
“我他妈生什么气?如果我没有发现她是不是就可以一直趁我不在家欺负你?”
凌微被气的身子发抖,眼神猩红。
什么人胆子竟然这么大?
敢特么欺负陈述?
凌微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又一个的身影,最终都被排除掉。
尤其是陆时浅。
陈述小声的说着:“我怕你发现这件事情,又要打我,骂我,所以我才想要逃跑的。”
他吸了吸鼻子说:“对不起。“
凌微甩了他一个巴掌。冷声道:“少他妈说对不起,你这个贱人。”
陈述被吓的有些应急。
凌微落下的巴掌一个比一个狠。
“下次有这种事情必须告诉我。”
凌微警告着陈述。
陈述被吓的连连点头:“知,知道了。”
紧接着陈述的脸色一白。
凌微拖拽着陈述进入了浴室。
花洒被打开,凌微拿着花洒冲洗着陈述。
凌微一边冲洗,一边撕扯着陈述的衣服。
毫不客气的说。
“脏了,得好好洗一洗。”
陈述的眼眶发红。
他想脏吗?
他一点都不想。
他比谁都爱惜自己的清白。
可就是这么爱惜清白的少年,到头来被那么多女生睡过。
陈述只感觉委屈。
他希望命运对他好一些。
前十几年饥一顿饱一顿,卑微生活。
可现在?
虽然什么都有所提升了,可他最在乎的清白没了,还要被那么多人的欺负。
冰冷刺骨的凉水冲刷着陈述的身躯,以及他的那一颗已经凉透了的心。
凌微知道他被人欺负后的反应,竟然是觉得他脏了。
一丁点安慰的话没有。
只有脏了。
羞辱,谩骂,殴打。
一个又一个回应在他的身上。
他不喜欢凌微了。
直到陈述冷的浑身打着哆嗦,凌微才把花洒给停下。
她没有怜香惜玉的抱起陈述,反而是直接强硬的将陈述给拽进了卧室里。
陈述被毫不留情的甩到床上。
他哭喊道:“不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