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内一排男孩齐刷刷的叫着:“姐姐好。”
陆时浅感觉头都大了。
她问道:“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男孩们说着:“介绍自己。”
陆时浅的嘴角扯了扯。
她起身说道:“你们慢慢介绍吧,我回去了。”
“不要啊。”
男孩们想挽留陆时浅,但看着陆时浅那冰冷的眼神。
到最后还是怂了。
只好看着陆时浅打开房间,离开了。
谁知道刚打开房间,迎面就撞见了一个人。
“不好意思。”
陆时浅说着。
对方传来一句:“没事。”
紧接着空气当中沉默了。
陆时浅皱眉起来,感觉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
陈述也抬头起来。
紧接着有些不敢置信:“陆时浅。”
陆时浅在这个时候也看见了陈述。
她惊喜的说道:“陈述你怎么在这里。”
陆时浅感觉她和陈述简直是太有缘分了,在这里都能遇见。
陈述红着脸说:“和凌微来的。”
“哦。”
陆时浅原本开心的样子,冷了下来。
她点了点头。
这时候包房的门被人推开。
一众男孩齐刷刷的走了出来,一个个的都紧盯着陆时浅身旁的陈述。
草。
竟然还有个不要脸毛遂自荐的。
男孩们暗暗想着,
他们把陈述当作和他们一样的了,都想榜上这个陆时浅这个大腿。
所以都很不友善的盯着陈述。
陆时浅怕陈述误会,忙解释说:“我姐姐安排的,看我单身太久了。”
陈述摇了摇头:“没事。”
陆时浅这时候拽着陈述的手说:“咱俩去其它地方聊一聊吧。”
话落。
还没有等陈述说他想去卫生间,就被陆时浅给拽走了。
她们身前的男孩们气的咬牙切齿,一个个凶狠的盯着陈述的背影。
这个贱人,竟然能得到陆时浅的青睐。
陆时浅带着陈述来到了另一处包间。
终于把陈述的手给松开了。
陈述忙说着:“没有什么好聊的,我,我想去卫生间。”
陆时浅听见陈述这么说,脸有些冷。
她问道:“我叫你过来没有其它的事情,只是想问问你。”
陈述眨了眨眼睛:”问什么?“
陆时浅说:“那个谢以拧还联系你了嘛?”
陈述听见后摇了摇头:“没有,谢以拧最近没有出现。”
陆时浅点了点头:“那就行。”
“以后谢以拧要是在欺负你的话,你就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陈述刚想说不用了,可突然脸色一白。
拱起了身子。
陆时浅问道:“怎么了?”
陈述结巴的说着:“我,我是来尿尿的。”
陆时浅笑了笑,随后手指着包间里面的卫生间说。
“你去吧。”
陈述点着头嗯了一声。
随后走进了卫生间。
一进卫生间,陈述解开裤子松了一口气。
忽然。
卫生间的门被人从外打开。
陈述的脸色一白,就看见陆时浅走了进来。
他忙想把裤子给提上,可解决三急的时候怎么可能。
就在解决完想把裤子提上的时候。
陆时浅上手了。
陈述面色一僵:“你干什么?”
陆时浅说:“我帮你处理了谢以拧的证据,你还没有谢谢我。”
陈述的脸色一白。
“我们不能这样。”
他说着。
自己都已经对不起凌微了,不能现在还对不起凌微。
陆时浅抿了抿嘴唇说:“之前都有过一次,也不在乎这一次了。”
“不。”
陈述拒绝着。
但上了头的陆时浅哪里管这些。
陈述都快哭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
陆时浅忙完才说:“这一次我们就扯平了。”
陈述重重的点点头:“扯平了。”
他深深看了陆时浅一眼,明白陆时浅还是放不下他。
心里很思念他,否则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但陈述也有些无奈。
她们有钱人的圈子,自己真的不想融入进去了。
他现在只想逃跑,只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和弟弟好好生活。
等弟弟嫁人之后他在去做喜欢的事情。
深处有钱人的圈子,陈述自己的清白就被她们任由拿捏。
她们也没有把自己当人,只是当一个消遣的玩具。
这时候陈述说道:“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我怕凌微误会。”
陆时浅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只是眼底浮现了一层冰霜。
陈述就这么喜欢凌微嘛?
陆时浅叹了一口气,转头说了一句:“你自己好好的。”
紧接着就出去了。
陈述吸了吸鼻子,他很不好受,也明白陆时浅的心。
可长痛不如短痛,就应该快刀斩乱麻一些。
反正他现在不欠陆时浅了。
陈述抬手擦了一下即将掉落的眼泪走了出去。
可刚打开房门。
陈述就被人一脚踹回了包房内。
他吃痛的倒在地上,看着面前这一排的男孩。
有些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竟然要被打。
为首的是一个粉色长发的男生。
他气势汹汹的说着:“贱人,不和我们站在一起等待陆时浅,自己去悄悄找她。”
陈述的脸色一白,明白这帮人误会他了。
他摇头说着:“不是的,我不和你们一样。”
陈述以为这样说这帮人总会明白什么意思吧?
谁知道为首的粉头发男生更生气了。
他指着陈述厉声道:“装?什么,当了婊子还立牌坊。”
“你别以为我们没有听见你刚才的叫声。”
陈述的脸一红。
忙反驳:“不,不是的。”
“什么?不是,不还是贱人一个和人家睡了嘛。”
粉色头发男生嫌弃的说着。
“和陆时浅睡一觉给你多少钱啊。”
陈述的脸色一白:“我没有,她没有给我钱。”
“呦呵,还是个免费送的。”
粉色男生说着,紧接着回头说道。
“兄弟们,竟然是免费送,不如我们把他衣服扒光怎么样?”
“可以啊,哈哈哈。”
众人哈哈的大笑着。
紧接着朝陈述缓缓走去,陈述被吓的脸色有些苍白。
他怎么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