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指南?什么东西,我看看。”
说完。
柳慕辰正想翻开。
可没想到姬玉烟一把抓去。
连忙藏在自己的储物空间中。
此刻她满脸通红。
就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
诱人可口。
那双闪着水晶的美眸不断躲闪着。
原先孤傲灵动的此刻就只剩下满脸的慌张。
柳慕辰一眼就看出姬玉烟的做贼心虚。
他挠了挠头。
此刻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空气此刻仿佛停滞了。
偌大的房间内只剩下满脸心虚的姬玉烟和不知所措的柳慕辰。
终于。
实在忍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氛围。
柳慕辰还是开口。
“烟儿,这...这些书你...你还是少看吧......看多了......不好。”
这当面处刑的话直接让姬玉烟社死在了原地。
她紧咬着嘴唇。
一言不发。
双手交错在背后。
然后趁着柳慕辰愣神的片刻冲出了屋子。
空气又变得寂静起来。
整个房间落针可闻。
等这个小恶魔终于走了。
柳慕辰才长舒了口气。
烟儿最近越来越缠人了。
自己连仅有的空闲时间都很少。
在这样下去。
自己真的要变成相妻教女的贤夫良父了。
他看着这不胜枚举的武林绝学。
陷入了沉思。
......
你说什么?
凤刃霜脸上的笑,还没散,眼泪还挂在腮边。
她好像没听清。
又好像听清了,只是不敢信。
我说。
林青山握着剑,一字一顿。
我今天,是来杀你的。
风从巷口灌进来,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从两人之间穿过。
凤千雪第一个炸了。
你放肆!
她冲到母妃身前,张开双臂拦住。
你是谁?!敢这么跟我母妃说话!
雪儿,退下。
凤刃霜拦住她。
母妃!
退下。
凤刃霜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可怕。
她把女儿推到身后,自己往前走了两步,走到那个拿剑指着她的人面前。
青山。
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林青山的眼神,晃了一下。
只有一下。
随即,那双眼睛重新冷硬起来。
凤刃霜。
今天,你必须死。
凤刃霜不说话了。
她只是看着他。
看着这个二十年不见、一见面就拿着剑指着她心口的男人。
忽然,她笑了。
眼泪顺着她的笑容往下淌。
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翻遍大荒找你二十年,翻出来的是一柄剑。
青山,你知道我这二十年,都做了什么吗?
我把我们当年住过的每一间客栈都又住了一遍。
我把你给我画的那幅画,随身带了二十年。
我跟雪儿讲,她有一个很好很好的人,要是遇见了,一定要替我看一眼。
结果呢?
你就给我看这个?
她指着那柄剑,声音一点一点碎开。
你就用这柄剑,对着我?
林青山的握剑的手,抖了一下。
剑尖垂下去半寸。
也只有半寸。
随即,他猛地抬眼,眼里泛起一层血丝。
闭嘴!
凤刃霜,你以为你还是二十年前那个天之骄女吗?
你以为我林青山,还是当年那个任你揉捏的穷书生吗?
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
当年你们凤家欠我的,我今日,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凤家?
凤刃霜愣住。
你恨凤家?
林青山冷笑。
当年你母后一句门不当户不对,凤族七个长老把我围在山门外,打断了我三根肋骨,一剑斩断了我的剑穗,把我像死狗一样丢下山崖。
你说,我该不该恨?
凤刃霜的眼泪,一下子止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 —— 当年追杀我的人,是凤族长老。
要他们死的人,是你母后。
是你凤刃霜的娘!
林青山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他骨头缝里挤出来的。
你现在明白了?
我今天来,不是来叙旧的。
是来讨命的。
凤刃霜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当年她被母后关在宗祠里跪了七天七夜。
等她出来,山门外只剩下一截断了的剑穗。
族里人告诉她,人跑远了。
她一直以为,是他不肯回来。
原来,是他们杀了他。
青山……
她伸出手,想去碰他。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够了!
林青山暴喝一声,剑光大盛。
凤刃霜,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动手吧!
凤刃霜看着他。
看着那道亮起来的剑光。
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两滴泪,落在尘土里。
再睁眼时。
她那双刚刚还满是柔情的眸子里,燃起了金色的火焰。
凤炎帝气,第一次在这世上,露出了它真正的獠牙。
她轻声说。
既然你要打,那我便陪你打。
打完了,你坐下来,听我把这二十年的账,一笔一笔,跟你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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