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狐在看混元宗因为少宗主君莫邪一死,更没有人出来主持,形成不了战斗力。
其他几个宗门也因为许多强者都陨落秘境之中,剩下的实力确实对林风,只是加人头而已,纳兰狐也只好狠狠离去。
同时,许童把在秘境中的情况简单的给千会长说了一遍。
千会长上前一步,对林风已拱手:“多谢林副会长在秘境中对弟子们的照顾。
林副会长是跟我回商会还是有其他安排?”
林风拱手道:“千会长客气了,我还要去几个地方寻找几棵灵草,在此和千会长告辞了!”
千会长点点头:“那好,希望林副会长有时间到商会一坐。”
两人说完拱手告别,千会长带着弟子驾驶飞舟回去了。
“公子,我们准备去哪里?”倩梅道。
林风看看来探秘境的修士也都基本上离去,他拿出地图看了看,指着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城池道:“我们就先去这个城池看看!”
几人围上来看到地图上,林风所指的《黑石城》三个字。
林风从空间戒指拿出飞舟抛向虚空,飞舟迎风变大,众人飞身上了飞舟,有清络和倾川两人轮流驾驶飞舟。
林风等人进了密室,在门口布下防护结界,随即又进入了混沌阴阳珠空间。
每个人都盘膝而坐,领悟在秘境中所得到的机缘。
林风来到少宗主的未婚妻被关押的密室。
此时的少女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神情沮丧,俏脸泛白,一双惊恐的眼神看着走进来的林风。
林风进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俯视着少女:“说说吧,把你的身份来历和少宗主君莫邪关系说一遍。”
“哼!”少女听了,倔强的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看向林风。
林风看着少女,一脸的平静,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站起身来,幽影噬魂剑出现在手中。
长剑抵在少女的喉咙,冰冷的声音在少女耳中炸开:“你现在只有十息时间考虑:第一,归顺我,第二就是,死!”
林风的声音犹如九幽地狱,冰冷刺骨,犹如死神降临。
他的话音刚落,手中的长剑微微一抖,剑尖刺破少女的肌肤,鲜血顺着脖颈流了下来。
少女看到林风那冰冷的眼神,再看看那刺穿肌肤的长剑。
她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灰白,
她的心从惊恐转变成了绝望。
她现在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这个少年真的敢下杀手。
“……八……七……六……”冰冷的数字犹如死神的脚步,一点点的向少女神魂最最深处击去。
“……四……三……二……”林风口中数到二的时候,手上的长剑便加大了一分,少女脖颈被鲜血染红。
就在这时,少女喉咙中发出两个字:“等等!”
那声音带着极度的恐惧,眼神中都是憋屈和无奈。
她心中明白,林风一字出口就是她的死期。
她死在这里,也没有人知道她是不是什么公主,而只是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人死了,什么都没有了,一切都化成虚无;人只有活着才有一切可能。
所以她放下了高贵的姿态,只能屈服于林风。
林风手中的剑停下了下压的动作,他扫了一眼少女,冷冷的道:“说清楚,不然就是死!”
少女艰难的咽了一下没有口水的喉结:“公……公子……我愿意归顺你,为婢为奴伺候你一辈子?”
林风听了,才把幽影噬魂剑收了起来。
“放开你的心神,我给你种下魂印!”林风道。
“魂印……!”少女喃喃自语,她明白魂印是什么意思,那以后自己生死都在这个少年的一念之间。
“嗯!”林风看她迟疑了一下,冷冷的道,“不想被种上魂印,那就死吧!”
话音未落,幽影噬魂剑又出现在手中。
“不……不……公子,我愿意归顺!”吓得那个少女赶紧闭上了倔犟不甘的双眼。
林风手指掐印,指尖上凝聚一道黑色灵力射向少女眉心。
少女只觉识海骤然一寒,无边黑暗自虚空压落,神魂如坠九幽冰渊,寸寸僵麻、几欲崩散。
未等她挣扎,一粒漆黑如墨、燃着淡蓝幽火的魂种,自虚无中钻透神府壁垒,径直钉入她神魂本源深处。
如同在她神魂之中种下一尊无形枷锁、一尊永不叛逃的鬼奴印。
少女翻身跪在林风面前,恭恭敬敬的道:“主人!”
“站起来回话!”林风道,“以后就叫我公子吧!”
“是公子!”少女答应一声起身,低头恭敬的站在林风身边。
“把你的情况给我仔细的说一遍,如果有一句不实,我让你魂飞魄散!”
“是……公子……奴婢不敢……我是天玄帝国……!”
少女叫洛璎舒是天玄帝国的小公主,上个月老皇主才把洛璎舒,许配给了混元宗少宗主君莫邪为妻。
这次在秘境中,他们遇到了雪樱帝国九皇子纳兰狐。
君莫邪听信了纳兰狐的许诺,只要拿下或者是斩杀掉林风,雪樱帝国将是混元宗的附属国,将年年进贡混元宗。
他们得到的情报是,林风这边最高的战力,也就是元婴巅峰境界。
按照真正的实力对比,他们雪樱帝国,玄天帝国和混元宗加在一起,是林风他们实力的几倍。
没想到在秘境中一战,他们被林风等人杀的战力大陨不说,少宗主还被林风用火烧死,自己还被活捉。
林风听了看了洛璎舒一眼:“说一下你们,天玄帝国的实际战力!”
“是公子!”洛璎舒又把天旋帝国的实际情况,给林风详详细细的讲了一遍。
林风听了点点头,他继续问道:“混元宗的实力,你知道多少?”
“回公子!我们和混元宗以前只是有联系。
这个月才刚刚订婚,混元宗真正的实力我不是太清楚。
在宫内经常听那些护卫,谈起混元宗,听说混元宗有几位太上长老,应该都是炼虚期的强者!”
林风听了也没去难为她,毕竟是她只是一个公主,身在皇宫,深居简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