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少城主被亦旋打了一个耳光,还没反应过来,又被孟尝反过来打了一个耳光。
他现在自己往哪里转都不知道了,“噗通”摔倒在地,来了一个狗啃屎。
原先跟他一起来的那位男子,两名护卫身影一晃来到少城主身边:“范师弟……少城主……!”
这时,那位少城主才慢慢的清醒过来,当他看到亦旋和沛芹正在捂着小嘴偷笑。
站在他身前五大三粗的孟尝,正在瞪着一双愤怒的眼睛看着他。
这位少城主一看就火冒三丈,指着孟尝破口大骂:“你小子活的不耐烦了,敢打本少城主!我要把你家族和背后的势力全部斩杀掉。”
他嘴上骂着还不泄气,身子一跃而起,伸手去抓孟尝。
他的手刚刚伸出,就被孟尝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向前轻轻一送。
“砰!”
那位少城主身子被摔出去两三丈远,正好砸翻两个食客的桌子。
一桌的酒菜汤水,全部都浇在了少城主头上。
跟少城主一起来的那位宗门弟子不干了,他看到少城主被打两个耳光,又被扔出去那么远,他脸上也感觉到无光。
他刚想发火,又看到孟尝身上散发出来的是化神期一重修为,吓得他瞪着双眼睛,喉结艰难的咽了几下,身子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来到少城主身边。
“范师弟,你感觉怎么样?”他扶起少城主道。
少城主一张脸被打得肿了起来,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嘴角溢出鲜血。头上、脸上和身上都是汤水。
这一下把他若毛了,他翻身起来,大手一翻,一柄长剑出现在手中,向孟尝刺了过去。
二楼其他的食客看了都惊叫一声,向一楼冲去。
他们都知道范少城主的品行,最后搞不好会祸池泱鱼。
孟尝看了大嘴一咧,嘿嘿一笑,一个元婴期中期蝼蚁还在他面前舞刀弄枪,真的是不知道死活。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刺来的长剑。
范少城主看到长剑被孟尝夹住,他手腕一抖,就想用长剑把孟尝两根手指削断。
“你给我过来吧!”孟尝两根手指一抖,范少城主身不由己,向孟尝扑了过来。
孟尝丢开手中的长剑,伸手卡住范少城主的咽喉:“你再动一下,我将你的脖子扭断!”
这一下范少城主终于老实了,他瞪着一双不敢置信的眼神,紧紧盯住眼前这个男人,嘴巴张开多大,再也合不上了。
这时他身边的那个男子也愣住了,看着范少城主被别人掐着脖子,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这时林风对孟尝摆了摆手:“放开他吧,我们继续喝酒!”
孟尝点点头,大手一挥,将范少城主扔向那两位护卫。
两个后卫看到少城主被别人扔了过来,伸手就想将少城主接住,不过两人也被砸出去几丈开外,三人同时倒在了地上。
孟尝哈哈一笑,不再理会范少城主,他又回到自己的座位和众人继续喝酒聊天。
范少城主被那个男人搀扶了起来,回头看看孟尝和林风一眼,眼神都是惊惧和怨毒。
两人对视一眼,都能从眼中看出对方的意思,这群人不是他们两个可以招惹的,回去搬人。
这时,向里坐着的冰凡转过身来看向亦旋和沛芹。
有点惊呆的二女正好看到冰凡:“冰少公主!”
冰凡也刚刚转过脸来,听到二女的叫声,她也看了过去。
“怎么是亦旋和沛芹你们两个?”冰凡还是不可置信的看向二女。
亦旋和沛芹关赶紧过来给冰凡见礼:“见过少公主!”
冰凡上前一步,拉住二女道:“亦旋和沛芹你们俩怎么会在这里?”
二女听了,看看冰凡,又看向林风众人。
亦旋才小声道:“自从上次少城主被魔族掳走,老公主加上伤势也是一病不起。
前段时日,大长老听说魔族正和人族大战,便命令我们两个出来打探情况。”
冰凡听了,点点头,他又看向亦旋和沛芹,着急的道:“我母亲现在病情如何?”
“回公主,老公主身体已经无大碍了,在休养一段时间,应该可以痊愈!”
冰凡听了才放下心来,她手拉住亦旋和沛芹对林风道:“公子,这是我幽寒宫弟子亦旋和沛芹!”
亦旋和沛芹二女看到少公主,对林风这么恭敬,她们两个也不敢怠慢,上前一步,对林风一拱手道:“亦旋……沛芹见过公子!”
林风点点头,对冰凡道:“这么巧,在这里碰到你宗门之人,那就请一起吃饭吧!”
冰凡点点头,手拉二女便坐到了她的身边?
林风和众人都在继续喝酒闲聊天,没人去管这两个人的事情。
当众人吃饱喝足,就想起身去房间的时候,一楼传来了炸雷般的响声:“哪里来的小子?敢伤我儿!”
林风的神识早就知道了,一楼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其中就有那位少城主和那位男子。
十几个人上了二楼,他们当中有一位五十多岁老者,化神期一重境界。
身穿华服,古铜色脸堂,一双浓眉细眼,山羊胡飘散在胸前。
老者看向林风和众人一眼,他一脸傲然,因为在他的眼中,只有孟尝是化神期一重。
太上长老、清络和林风几人,他看不出境界,其他的人都是元婴以下的修为。
这些人在他眼中都是一群蝼蚁而已,不值得一提。
这一群人,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何况这是在他的地盘。
这时一个护卫搬来的一张太师椅,老者慢慢坐下来,旁边有护卫递过来的灵茶,轻轻的喝了一口。
这时一位护卫上前一步,对林风众人道:“刚才哪一位殴打了我家少城主?”孟尝站起身来,转身看向那位老者,大嘴一咧,嘿嘿一笑:“老头别找了,是俺老孟,有什么事尽管对俺老孟讲!”
老者看了看孟尝,眉头微微一皱:“怪不得他敢伸手打崇儿,原来是一个浑人!”
老者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既然你刚才打了崇儿,我也不难为你,给你一个机会,跪下来给崇儿磕头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