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上前一指点出,将少女禁锢起来,他俯视少女道:“说说吧,你发现什么宝物,如果有一句假话,我让你死的更惨!”
“公……公子,我不敢有半句假话!”那少女怯怯的道。
“那好,把你宗门的事情和秘境的事情全部给我说一遍,记住有一句假话,我让你万劫不复!”林风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
“知……知道了,公子……!”少女便把她知道的情况完完本本的告诉了林风。
她叫杨玉环是《幽影宗》的少宗主,幽影宗在北域也是一个二三流的宗门。
“打住!”林风听到这里,立马打断她的话,“你们是二三流势力为什么要修炼邪功?”
杨玉环看了林风一眼,小声道:“因为我父亲感知到本门的功法,已经在北域中无法超越,正好遇到一位邪修,宗门才重金聘那位邪修做了宗门的副宗主!”
“哦!”
林风这才明白过来,他看向杨玉环:“你们那位副盟主现在在秘境吗?”
“在……在的,他就在我刚才说的宝物附近,因为听到猴师兄这边发现了灵草,才让我过来先将灵草取走。”
林风听了这才明白,他对杨玉环道:“先把秘境中的情况说清楚!”
杨玉环点点头:“因为秘境刚刚开启,好多大宗门的人不敢直接探查秘境。
副宗主就让我们先来探查秘境,如果在秘境中取得了天才地宝,到时宗门也能一举而起。”
林风听了,沉思片刻,又对杨玉环道:“你们在秘境中发现了什么宝物?”
“回……回公子!副帮主在一处山涧内发现了一具龙骨。不过有强大的阵法保护,副宗主暂时还没有破开阵法!”
林风听了,心中一动:“这个山涧离这里有多远?”
“回公子,那个山涧离这里不到半日行程!”杨玉环小心回答道。
林风,看了她一眼:“目前为止,你回答的还算比较满意。”
杨玉环听林风这样说,眼角中露出一丝惊喜之色。
但是林风下面的话,俏脸又难看了起来。
“但是不过我不能放着你走,一个我还没有落实你讲的这些话的真实性。
再有我要让你放走,也许能坏了我的大事,你明白吗?”林风看着杨玉环道。
后者听了咽了一下干涩的喉结:“那……那我都听公子的安排!”
林风点点头:“你要放开你的心神,我给你种上魂印。等到我取到宝物,也可能放掉你!”
杨玉环听了,浑身冰凉,她心中明白,种上魂印是什么后果?
那时候她的生死,都在这个少年一念之间。
如果不答应这个少年的要求,那也许下一刻,少年立刻将她杀掉。
她那一双眸子中都是惊惧、担心和后怕。
林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刚才你自己说愿意做我的奴婢,你现在后悔了?”
“没……没后悔……!”杨玉环心中一紧,小声的回答道。
“那好,放开你的心神!”林风一指点向她的眉心处。
林风心神一动,一道灰色光芒顺着指尖进入了杨玉环识海中。
后者只感觉识海中,被一张符文所覆盖,这些符文在紧紧将她的识海深处所禁锢住,仿佛有无数细针在扎魂魄。
这道魂印“啪”地贴在神魂之上,无数黑链瞬间钻进去,死死缠牢神魂。
杨玉环只感觉神魂剧烈震颤,可那魂印如同长在魂魄里一般。
她以后别说想对林风不利,就是她识海中,想一想这方面的问题,都会让她痛不欲生。
林风感知到和杨玉环识海有了一丝联系,手指便收了回来,随手将她的束缚解开。
这时杨玉环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双膝跪在林风跟前,恭恭敬敬的道:“奴婢杨玉环见过主人!”
林风看了看她:“你起来回话以后就叫我公子吧!”
“是,公子!”杨玉环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站在林风身边,等他发话。
“杨玉环,现在你就带我去,你们发现山涧的地方!”林风道。
“公……公子,万万不可!”杨玉环一听就急了,上前一步,拉着林风的手,急切的道。
林风好奇的看着杨玉环问道:“我们为什么不能去?”
“公子,我们那位副宗主乃是合体期强者。”
杨玉环说到这里,用眼睛看了一下林风继续道:“公子,万一你不是他的对手,那……那……!”
林风听到这里,揽住杨玉环盈盈一握的纤腰道:“他才是合体期,又不是渡劫期,没有什么可畏惧的!”
林风这句话让杨玉环目瞪口呆,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合体期待强者他都没有放在眼里,难道这一次自己真的是跟对了人吗?
林风看出她心中的疑惑:“不要想了,放开你心神,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是,公子!”杨玉环立刻躬身答应道。
林风大手一挥,将她带入了混沌阴阳珠空间。
杨玉环不愧为是少宗主,见识广泛,进来一看,立刻明白这是林风的一个独立空间:“公子,这是你的独立空间吗?”
林风点点头,扭头对杨玉环道:“这么多大殿,你可以寻找一个没有结界的,以后就是你的住宿!”
“是,公子!”杨玉环一听,心中明白,这证明这个少年身边女人肯定不少!
但是她嘴上答应,身子却没有动,一直静静的站在林风的身边。
后者疑惑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你是让我带你去!”
杨玉环默默点点头,还是没有说话。
林风嘴角抽动了一下,伸出一只手将杨玉环揽住,向一处大殿飞去。
当林风搂住杨玉环的纤腰时,一股温热感传遍她的全身,使她娇躯一颤,身子顿感无力,瘫软下来,使她情不自禁的将身子倚靠在林风的身上。
走进大殿,林风环顾了一下四周对杨玉环道:“这个大殿以后就是你的了,你看如何?。”
杨玉环只感觉到耳边有一股气流吹过,她只感知到识海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