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拉住林风的手道:“公子,我都听你的!”
“小六子,你现在别给我们画这么大一个饼,赶紧将宝物取到手,回去将魔族铲除掉,再谈婚论嫁!”楚菲儿在一旁道。
林风正色的道:“等铲除了魔族,就在青云宗,将所有的宗门都请到,让我的女人风风光光嫁给我!”
老皇主听了,点点头:“好,我就等着那一天早点到来。”
他说到这里,看了林风一眼,话锋一转道“林风现在我把《封魔玉印髓》消息告诉你!”
就在老皇主下令两个帝国,大力搜寻《封魔玉印髓》消息的时候。
监狱里传来一个消息,被押在监牢的孤独二皇子,听到监狱护卫谈到《封魔玉印髓》的消息。
孤独二皇子传出话来,他有《封魔玉印髓》的消息,不过他要亲自见见林风。
林风听了,转头看了孤独红缨一眼,后者上前一步,低头小声道:“我现在是公子的人,这些事情按公子的意思去处理就好。”
林风点点头,对老皇主道:“那就把孤独二皇子请上殿来!”
老皇主对一个护卫点点头,那个护卫双手微微一礼,躬身退出大殿,向牢房方向走去。
一个时辰过去,护卫带着孤独二皇子进了大殿。
这个孤独二皇子,虽然脸上带有疲惫、落魄,但眉眼之间和孤独败天有些相似。
他上了大殿也没有向老皇主行礼,转身向林风众人看去。
当他看到林风身后的孤独红缨时,他的眉毛一挑,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几下。
“红缨,你怎么在这里?难道说是认贼作父不成?”
孤独红缨上前一步:“二皇兄,我现在是林公子的人!”
“林……林公子……!”孤独二皇子一双怨毒的眼神看向林风。
“你就是帮助傲云帝国覆灭我腾龙帝国的林风吧!”声音中带着愤怒和怨毒。
林风点点头:“对,我就是林风,你要见我有什么事?”
孤独二皇子眼睛斜视了林风一眼,眼中都是信心满满,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他开口淡淡的道:“你们所讲的那个《封魔玉魂髓》,我知道哪里有!”
林风看了他一眼,半晌才开口:“哦,既然你知道,那还不说出来?”
孤独二皇子对着林风呲牙一笑:“林大公子,我要说出来,得要有一定的条件!”
他说到这里,走到旁边一个空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双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又抬头看向林风:
“没有这个条件,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把消息透露给你!”
林风翻眼皮看了看他,淡淡一笑:“这个要看你提出什么条件,如果合适,我们可以交涉一下。
如果无理取闹,那你就将消息烂在你的肚子里。”
孤独二皇子看着林风嘿嘿一阵冷笑:“这个消息只有我和我大哥以及我父皇三人知道,不然的话,你这一辈子也永远找不到《封魔玉魂髓》的。”
“是吗?那就说说你的条件吧!”林风对孤独二皇子道。
后者听了,暗暗吐出一口浊气,他二郎腿一翘,看了林风一眼:“我想告诉你信息也可以,你要确保我们兄弟几个都要安全离开皇城。”
他说到这里眼珠翻了翻,继续道:“另外,在边缘小城给我们拨一座城池,归属我们兄弟名下。”
他的话音刚落,大殿中所有人都瞪大眼睛,这不就是想另起炉灶,以后在跟傲云帝国开战吗?
大殿的人包括孤独红缨都看向了老皇主,他们要看看老皇主怎么一个答复。
而后者没有说话,眼睛看向林风。
楚菲儿在旁边用手揪了一下林风的衣服,好像在提醒他别人都在看着他。
站在孤独二皇子不远处的林风沉思了片刻,对二皇子道:“你的要求说完了吗?”
孤独二皇子愣了一下,一脸疑惑的看向林风:“说……说完了!”
后者点点头,转头对两名护卫道:“既然他的要求说完了,就把他再送回牢房严加看管!”
“你……!”林风在这个答复让孤独二皇子蒙在当场,他疑惑的眼神看去。
“你……你不想得到《封魔玉魂髓》吗?”他对着林风竭力嘶吼,声音中都是质疑不解和恐惧。
他不明白为什么林风不愿意拿条件兑换这个消息,他还知道,如果这个消息打动不了林峰,他回到牢房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两名护卫不允许他在大殿中吵闹撒泼,一个护卫伸出一只将他禁锢住。
孤独二皇子只能张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瞪着惊慌失措的眼神看向林风。
不过他的人被两名护卫架起,渐渐的远离了大殿,他的眼神都是失算和恐惧。
“小六,你不答应他的条件,那这个宝物我们到哪里去寻找?”冷玉看着林风着急的道。
“大师姐,你先别急,宝物有缘者得,既然二皇子不诚信交换信息,那我们再另辟蹊径。”
楚菲儿和武幼薇几女想说什么的,看到林风不再想多说,再看看大殿这么多人,也就把嘴闭上了。
老皇主坐在龙椅上,始终没有讲话,他也在考虑林风的应对之策。
他心中明白,林风想要得到这件宝物,马上都快疯了,现在有了一点线索,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到了傍晚时分,众人都在偏殿上喝酒聊天。
老皇主和林风对坐,不过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默默的喝酒。
到了定更时分,林风肩上突然多了一只醉人蜂。
那只醉人蜂在林风肩上不停的扇动着翅膀,好像在跟林风交流。
有半盏茶的时间,那只醉人蜂翅膀抖动,消失在林风的肩头。
这时林风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他看向对面的老皇主,开口道:“请问老皇主在腾龙帝国《龙渊古境》,你是否熟悉?”
老皇主听了,摇摇头苦笑一下:“你也知道的,自从我中了暗算,从那以后我就没有离开过皇宫半步,我这一待就是一百多年呀!”